張至善氣得哇呀呀暴叫。
他惱恨道:“這個陳州,壞我大事!傳令將他家人,全部活剮,以正軍法!”
軍漢領令,去捉陳州家屬去了。
然後,張至善道:“事不宜遲,將軍可為前部正印先鋒官,再取漢中!”
陳武諫道:“不可。今我軍新敗,損失很大。將軍不宜再起大軍!”
張至善道:“將軍之言是也!你也別回成都了。就在川北助我與馬將軍守定川北各郡,相機以圖漢中!也好建功立業!”
陳武趕緊拜謝道:“只是請大王與軍師言明。”
張至善道:“這個好說。將軍乃軍人,軍人就應該死戰沙場,馬革裹屍,方為大幸矣!”
陳武領令去了。
張至善暗忖道:“那個侯安,可是有些價值了!”
令:“將侯安帶來!”
一會,侯安帶上。
張至善冷道:“侯安!老子看你是條好漢!不想殺你!今老子放你回去,你意下如何?”
侯安道:“將軍能夠放我,在下定然感恩不盡。”
張至善又冷道:“我須要呂佛出黃金萬斤,方能放你!”
侯安倒抽一口涼氣,喟然長歎道:“如此,我命休矣!”
張至善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將軍放心,我自有妙計,可以保全將軍。”
令:“將侯安押了下去!”
然後,喚來張儀如此這般,吩咐一番。
張儀領令,帶了隨從,直奔漢中。
來到漢中,拜見呂佛。
呂佛小心翼翼,不敢得罪。
張儀道:“請將軍屏退左右。在下有真言相告。”
呂佛大笑道:“哈哈哈哈……這些將軍,皆是我的心腹,有話但說無妨。”
張儀道:“此事關系重大,將軍屏退左右,在下才好說明。”
呂佛道:“眾將退了。”
眾將退出。
張儀道:“在下受侯安將軍委托,請大魏漢中王救他。”
呂佛沉吟道:“侯安諸將陷落張至善之手,我也難過,只是無能為力。”
張儀歎道:“侯安忠於將軍,算是愚忠了。”
呂佛道:“此話怎講?”
張儀道:“張至善將軍對侯安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侯安隻道:忠臣不事二主,願意以死來報大魏漢中王厚恩。今落入張至善之手,不想大魏漢中王不肯施以援手。”
呂佛道:“你是大漢使者,為何替侯安說話?”
張儀道:“侯安與我,結為朋友。況且,我到長安出使,不曾賺得魏慈出兵,張至善將軍惱我,故而,今天為侯安將軍說話。”
呂佛冷道:“明明就是說詞,叫我如何相信?”
張儀道:“就算是說詞,將軍不信。但不無道理。”
呂佛想想也是,看著張儀道:“將軍以為如何營救?”
張儀道:“錢財!”
呂佛道:“錢財?”
張儀道:“張至善極其貪財好色,只要將軍撥給張至善黃金二萬斤,與之修好……”
呂佛勃然大怒道:“我把你這匹夫剝皮抽筋!你竟然幫著張至善來詐騙我的錢財!”
張儀放聲長笑道:“哈哈哈哈……將軍差矣!二萬斤黃金與漢中江山相比,孰重孰輕?況且,能夠換回侯安等將軍,黃金二萬斤,可謂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