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道:“將軍!我們這兒有人乳現賣,將軍吃否?”
黃定國大喜道:“老子被阿兀來吸入骨中,元氣大傷。正要補補身子!”
夥計道:“將軍請!”……
完事,黃定國冷道:“叫掌櫃結帳。”
一會,夥計進來道:“紋銀一百兩。”
黃定國大喝道:“你要搶人麽?”
婦人們紛道:“老娘就是搶人!”、“沒錢你就別消費!”、“哪個女人不為錢?”
黃定國勃然大怒,大刀起處,人頭橫飛。
幾個婦人,還有夥計,全部被殺。
黃定國還不解恨,殺下樓來,不管客人、店家,殺個乾淨。
看著地上死屍,黃定國擦擦刀,冷道:“你等無恥之人,老子今天為民除害!你就是到閻羅殿告老子!老子也不怕!”
圍觀之人嚇得屁滾尿流,跑了……
阿兀來一口鮮血吐出。
原來這些街道、店面、人物都是阿兀來用真力幻化而來。
此時被破,元氣大傷。
黃定國大叫道:“白骨洞主!快快出來決鬥!”
沒有聲音,黃定國提了大刀,又大踏步前行。
忽然,風——怪風起,集市之上,各色人等,盡皆化為厲鬼。
厲鬼嗷嗷狂叫,撲向黃定國。
黃定國先是一驚,頓時,殺心陡起,大刀揮動,大殺一陣,直殺得鬼哭狼嚎,白骨橫飛。
阿兀來大叫一聲,又吐一口血。
這時,烏雲散了,怪風住了。
黃定國提起大刀,又往前走。
“耍錢囉!”黃定國一抬頭,只見街上一座高樓,上書——千家樂。
一個夥計高叫道:“將軍裡面請!”
黃定國藝高膽大,明明知道這是鬼怪,依然大笑道:“老子看看:你等有何能為?”
提了大刀,進了千家樂。
夥計趕緊過來道:“將軍請上樓。”
黃定國冷哼道:“頭前帶路!”
夥計將他帶進賭場“押!”、“押,押!”、“押、押、押!”
黃定國走上前去,一把摸出幾錠黃金,啪地一聲,放到桌上,大喝道:“老子來押!”
這些賭徒,皆是江湖行走的好手,但是也被黃定國的出手闊綽嚇住。
一個老者眼中不揉沙子,知道來了一個猛的,連連道:“哎呦,小老兒肚子疼!”
腳底抹油,要溜。
黃定國一把抓住他,大喝道:“贏了錢就要跑麽?”
老者一看自己走不掉,隻得硬著頭皮,坐下賭錢。
黃定國大叫道:“老子押大!”
結果果然是大,一連賭了數次。
黃定國次次都贏。
莊家輸得紅了眼,拔出大刀,一刀砍在桌上,大叫道:“哪裡來的賊子?敢來千家樂生事!”
黃定國勃然大怒,一把抓過莊家,猶如抓住童稚,提了過來,狂吼道:“你小子說的什麽?”
老者一看,勢頭不妙,趕緊開溜。
黃定國飛起一腳踢出。
老者一聲悶哼,七竅流血,死了。
賭徒各自驚駭,取了大刀,來殺黃定國。
黃定國一陣冷笑,手一使勁,莊家脖子一下就斷了。
媽都不曾叫一聲,當真媽都不曾叫一聲,死了。
群賭徒一擁而上。
黃定國大刀在手,砍瓜切菜一般。
幾十賭徒夢赴黃泉。
阿兀來一口鮮血狂噴……
黃定國恍恍惚惚,好似南柯一夢。
這時,天明雞叫,黃定國找到來時的路,回到大寨,會集眾將,商議軍務道:“阿兀來鬼陣果然厲害,眾將可有良策破敵?”
書中暗表:其實,黃定國已經擊敗阿兀來,只是他自己不知。
楊思道:“我大漢軍馬要想一勞永逸平滅西南各國,就必須搬取丞相或者軍師救兵。”
黃定國無計可施,隻得依計而行。
令:“楊思立即回成都,請丞相或者軍師出兵!”
楊思得令去了。
等楊思走後,黃定國令散帳。
眾將走後,黃定國冥思苦想,破敵良策。
猛然,軍漢急報:“啟稟將軍:外面天黑了!”
黃定國大吃一驚,立即來看,但見天黑如墨。
黃定國暗忖道:“莫非阿兀來又用鬼陣?”
令:“全軍高度戒備!”
一會天幕撕開,又是晴天。
原來阿兀來被黃定國打成內傷,他發誓報復,隻恨功力多失,不能成功。
黃定國不明就裡,有些驚慌失措, 令:“拔營起寨,退兵!”
再說張儀來到魏國,拜見曹為民,曹為民自知理虧,對張儀優待有加。
張儀道:“陛下,當初張將軍救陛下之時,陛下答應給我們大漢國的漢中,我們沒有得到,陛下答應我們要南北夾擊呂佛,魏軍也沒有做到,請陛下給一個明確答覆,外臣好回復張將軍。”
曹為民心中大怒,暗忖道:“倘若不是朕理虧,朕早就將你碎屍萬段,你敢這樣給朕說話……”
他一拍龍書案,大吼道:“這個呂佛,好不像話!”
他笑眯眯對張儀道:“將軍有所不知,我魏軍完全按照協定出兵漢中以北,與漢中兵大戰,斬得敵人首級一萬三千八百五十三顆,不料,魏慈將軍被劫了軍糧,這才退回長安,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張儀拱手施禮道:“不過,據我漢軍的情報顯示:魏慈將軍根本沒有與漢中軍交戰——關鍵是我大漢沒有得到漢中土地,這恐怕與兩國協議不符吧。”
曹為民暗忖道:“張至善這個無賴,老子舍點財算了——老子這叫舍財不舍土地,有了土地,老子什麽都有——漢中、呂佛早晚都是朕的!”
想到此處,曹為民依然笑眯眯道:“這樣可好?漢中一時半會也拿不下來,呂佛也不肯聽朕指揮放棄漢中——朕再給張將軍一萬斤黃金,算作軍費補償。將軍意下如何?”
張儀見目的達到,趕緊稱謝。
張至善得到張儀回報,十分高興,又日夜操練軍馬,準備再取漢中。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