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仁愛道:“以將軍之大才,蜀軍之武力。足以建功立業!”
魏慈道:“不錯!建功立業,以報陛下知遇之恩也!”
荀仁愛道:“好!將軍可以先穩住張瑞,立即全線出擊,等擊敗呂佛,大功告成之日,張瑞自然無路可走,必然為陛下所用!”
即令:“韓新為先鋒!明日寅時,引本部軍馬,直奔漢中!”
韓新得令,安排去了。
又令:“張貴!押運糧草!隨後出兵!”
張貴也接過令箭,走了。
最後令:“我與軍師率領中軍,速速進軍!不得有誤!”
眾將齊呼:“得令!”
完畢,魏慈叫過侍衛官道:“你明天看住張瑞!不得讓他走脫!”
侍衛官道:“此人如此重要?”
魏慈喝道:“大膽!張瑞有國士之才,正好為主公所用!況且,此人乃張衛之孫,將來正好用他安撫漢中軍民!”
侍衛官趕緊領令。
入夜,張瑞吃了酒飯,就要出了帳篷。
侍衛官道:“將軍何去?”
張瑞道:“我要見魏將軍!”
侍衛官道:“將軍有令:先生就住在帳篷中,每天好酒好肉,困了睡覺,煩了玩女人!”
張瑞道:“你去報告魏將軍,在下有機密要事相告。”
侍衛官道:“魏將軍令。在下不敢違也!”
張瑞勃然大怒道:“我與魏慈將軍乃至交,我要救將軍!難道你要看將軍身敗名裂麽?將軍倘若有事,皆因你阻擋壞了,將軍豈能饒你?”
傳令官知道魏慈脾氣火爆,嚇得連連道:“將軍莫怪。我帶你去見魏將軍。”
來到中軍帳,侍衛官道:“將軍等等,我去通報。”
張瑞點頭道:“有勞!”
傳令官進了大帳,向魏慈稟明。
魏慈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子給他來個裝傻充愣。請!”
張瑞進來見禮。
魏慈道:“將軍有何見教?”
張瑞看看左右。
魏慈一擺手道:“列位!退下!”
左右退下。
魏慈不以為然道:“將軍可以明言了。”
張瑞道:“將軍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大魏皇帝對將軍委以重任,皆因將軍大才,足以牽製漢中!換言之:漢中自立,乃將軍得以坐鎮長安的原因,倘若漢中為蜀漢佔領或者漢中被大魏佔了,大魏皇帝必然撤換將軍,將軍還能為鎮西將軍嗎?由此可見:將軍的富貴,皆系於漢中矣!”
魏慈大驚失色道:“一句話點醒夢中人——莫非將軍真言。我幾乎毀了前程了。好!先生星夜回漢中。請漢中侯努力守關,我當奏明天子,資助糧草兵器。”
令:“來人!令韓新等眾將撤回原地駐防,不得擅自行動!”
軍漢前去傳令。
張瑞道:“那在下告辭了!”
魏慈道:“我不再留先生了。先生連夜趕回漢中去!”
張瑞告辭。
張儀有才,然張瑞之才勝張儀多矣。
當下,魏慈向曹為民上表。
表文略曰:臣仰仗陛下天威,不戰而屈人之兵矣!呂佛已願臣服陛下也,並請封大魏漢中侯。末將以為:呂佛既已歸服,我大魏再行出兵,反為不美。不如令其為前驅,進擊蜀漢,我大魏自然能收漁翁之利也!請陛下熟思之!
曹為民看了表文,大喜道:“我大魏不費一兵一卒,
就能讓呂佛臣服。好!二虎相爭必有一傷,這漢中早晚是朕的!” 當即,下詔,封呂佛為大魏漢中王。
夏侯安國道:“呂佛久反之人,陛下是否恩封太重?”
曹為民笑笑,並不作答。
第二日,夏侯安國拜見曹為民。
二人來到密室,夏侯安國道:“陛下對呂佛恩封太過。”
曹為民笑道:“賢弟差矣!朕就是封他皇帝,也是虛名。朕就是要漢中軍馬與蜀軍拚個你死我活,朕好一舉拿下漢中、西川!”
夏侯安國道:“陛下果然高見!”
曹為民道:“此事,也定是魏慈與呂佛私下媾和,好保住他的地位!”
夏侯安國大驚道:“陛下怎知?”
曹為民道:“倘若漢中不存,魏慈必然不能鎮守長安了!”
夏侯安國道:“似如此,魏慈必有異心!”
曹為民道:“高官厚祿,哪個不想?況且,魏慈之計, 也有道理。朕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令他死心塌地,效忠朝廷!同時,朕也好經營徐州、河北各處!”
夏侯安國心服口服。
人道曹為民奸雄比於曹操,此言果不虛也……
大使來到漢中,說了魏主意思,並且送上兵器、糧草冊籍。
呂佛大喜,接受大魏皇帝的大魏漢中王之封。
送走大使,他令:“張瑞帶軍馬五萬,駐扎漢中北境,陰防魏慈!”
張瑞領令。
呂佛道:“將軍要防魏軍,必須慎之慎之!”
張瑞道:“主公放心。倘若魏軍來,我自再次出使長安。只是……”
呂佛道:“將軍有話請講!”
張瑞道:“倘若曹為民執意進攻!我國如何處之?”
呂佛沉吟道:“倘若如此,就只有去投他了。”
陳祥道:“將軍切記: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與魏國開戰。否則,我無退路了!”
張瑞領令,率軍走了。
然後,令張金燦為先鋒,起傾國大軍三十八萬,來鬥張至善。
再講張至善帶軍出了劍閣。
先鋒雷仁來報:“前面就是鐵雞關,城池高厚。守將乃是呂佛大將侯安,此人極善守城。我軍攻了三月,沒有效果!”
張至善道:“因此,我軍不能硬攻,只能智取。”
雷仁道:“將軍有何妙策,可以破關?”
張至善低聲說了計策。
眾將大喜,紛道:“大王妙計!”、“好!”、“盡量早日破關!”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