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再去挑戰!”
軍馬又來到山下,張至善縱馬來回馳騁,大叫道:“山上聽著:蜀軍已經奪了你們的陰谷關!你們親人,我軍用祿米養之,你等速速投降,可與親人團聚!”
蜀軍紛紛叫道:“佔了陰谷關!”、“你等速速投降!”、“與親人團聚!”
漢中兵議論紛紛,軍心動搖:“我們還是投降吧,蜀軍如此凶悍,漢中早晚是蜀漢的。”、“是啊,保家要緊。”“怎麽去投降呢?”
呂佛大驚失色,急與眾將商議。
陳祥道:“主公一面派人打探軍情,一面親自督軍固守,又斬幾個造謠生事軍漢,可安軍心。”
呂佛無計可施,隻得準了。
當即,殺罷幾個士兵,又令人打探,然後親自帶了眾將,每夜巡視,不敢有半點松懈……
怎麽回事?原來,馬安民督軍親自進攻陰谷關。
進攻兩日,沒有效果。
陰谷關城頭,城外,屍積如山,血流成河,屍臭刺鼻,令人窒息。
馬安民看了,焦躁不安。
這時,很大的東南風起。
馬安民心生一計,令:“停止進攻!用濕柴火,堆於南門,用煙熏!”
軍人得令,依計而行。
霎時,南門濃煙滾滾,漢中守軍,禁不住煙熏,有人竟被熏死。
南門之上大亂。
馬安民令:“將戰袍撕爛,做成簡易口罩,戴上口罩!殺上城樓!”
蜀軍領令,衝過吊橋,架起雲梯,爬上城樓。
城樓漢中兵,紛紛逃竄。
蜀軍放下吊橋,打開城門。
蜀軍發一聲喊,往裡猛衝。
漢中兵且戰且走。
馬安民縱馬挺槍,也衝進城來。
迎頭撞見呂佛大將侯先。
二人交手,不及一合,馬安民挑侯先於馬下,又一槍,扎穿侯先胸部。
蜀軍佔領全城。
然後,馬安民令人,立即飛報張至善。
張至善得報,立即帶兵日夜攻打武侯山。
此時,羌兵又到,張至善大喜,會合羌兵各部,沒日沒夜地攻打。
但是,呂佛親領各軍,拚死抵禦,雖然守住武侯山,但是軍心搖動,軍人死傷極多。
蜀軍、羌兵攻打十數日,還是拿不下武侯山。
這日,軍漢來報:“啟稟將軍,軍中所帶糧食不多,只夠我軍五日用度了。”
眼看軍中糧草將盡,張至善暗忖道:“軍中糧草,盡在大寨之中。今我突擊不成,糧草又盡。不如回到陰谷關大寨之中,與馬安民合軍,再做道理。”
思忖定了,退兵,來到陰谷關。
馬安民親自迎接。
進了陰谷關,張至善冷道:“侯先竟敢阻擊我等天兵!今侯先雖然已死,但他的家屬尚在,理應全部整死!方泄我恨!”
馬安民道:“罪犯全部押在監牢,全憑將軍處置!”
張至善恨恨道:“侯先!老子要你的家屬生不如死!”
令:“來人!將侯先家屬全部押到公廳!”
從人領令下去。
一會,侯先家屬被押了上來。
他們面容憔悴,衣衫破爛,手銬腳鐐,叮當作響。
審:張至善坐在虎皮帥椅之上,冷道:“你等何人?”
無人作聲,張至善冷道:“沒人說話!好!老子就問小孩。”……
他將侯先府上嬰兒全部虐殺,然後,張至善冷道:“好了!下面書記官宣布侯先一家的罪狀!”
罪:書記官戰戰兢兢念道:“第一、強奸罪;第二、亂倫罪;第三、殺人罪;第四縱火罪……”
書記官聲音已經沙啞,
才念完。 一共三千八百條罪。
實際上,那侯先一家人,也是罪惡很多,什麽殺人啦、什麽綁架呀、什麽勒索呀……但遠遠書記官公布得沒有那樣多。
判:張至善大叫道:“諸位!侯先一家,可謂罪惡滔天,罄竹難書!因此,孤家根據大漢律法,判處侯先一家死刑——全部凌遲處死!”
侯先家屬, 先是鴉雀無聲,猛然放聲大哭。
張至善冷道:“拉出去!”
一會,外面慘叫不絕。
張至善縱聲狂笑道:“哈哈哈哈……侯先阻擋天兵,理應滅他九族!”
眾將紛道:“對!”、“報仇雪恨!”、“滅他九族!”
張至善令:“將酒菜擺到公堂之外!我們看著這些民眾之敵受刑!”
眾將興奮異常,紛紛叫道:“對!”、“看看!”、“邊吃邊看!”
公堂之外,酒席擺上,張至善率領眾將入席。
猜拳行令,大吃大喝。
旁邊慘叫不絕。
張至善狂笑。
馬安民狂笑。
眾將狂笑。
侯先家屬,多是惡人,自然死有余辜,只是可憐那些嬰兒,何罪之有?也慘遭毒手,真是令人唏噓感歎。
軍國時代,就是如此!
閑話少敘,且說張至善與馬安民、羌王等正在飲宴,軍人來報:“啟稟將軍,武侯山上的很多漢中兵前來歸降,他們的家屬盡在陰谷關中。”
張至善大喜過望,對眾將道:“孤家用的就是呂蒙奸賊破我二公關羽之計,已有效果了。”
他令人偵查屬實,親自接見漢中降兵道:“諸位弟兄!你等今已經棄暗投明,已經是我大漢軍人了,只要立了大功,一律論功行賞,絕不食言!”
於是,張至善又收的降兵數萬,猛將很多,蜀軍實力更盛,漢中漸漸的名存實亡了。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