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蠍子急閃,一把抓住槍杆。
兩人拚命奪槍、扭打,一直打到田邊。
李蠍子暴喝,一下將那個淮南軍人,推進田裡摁進淤泥。
掙扎,淮南軍人拚命掙扎,無濟於事。
李蠍子臉上流露堅定神色,好似無比正義。
李蠍子取了長槍,衝出水田,直奔一個淮南軍人衝去。
這個淮南軍人顯然受了傷,斜靠在樹樁休息。
長槍起處,扎進淮南軍士胸脯,扎透,直接扎進樹樁。
淮南軍人,慘叫一聲,二目恐懼,充滿恐懼。
李蠍子正要拔槍,幾柄單刀扎進他的後背。
李蠍子慘叫,慢慢倒地。
淮南軍人一擁而上,砍了腦袋……
魏軍葉螃蟹揮動大叉,拚命衝殺。
一叉,叉住一個淮南軍人。
淮南軍人慘叫哀求:“饒命!”
葉螃蟹狼嚎,大叉在淮南軍士肚中攪動。
淮南軍士拚命慘叫,慘叫聲音,時高時低極其淒厲。
葉螃蟹感到無比滿足,越發瘋狂,攪動如輪。
淮南軍人狂吼一聲,氣絕身亡。
葉螃蟹棄了這個淮南軍士,又衝向一個淮南軍人。
這個淮南軍人是個軍妓。
葉螃蟹狂叫一聲,將軍妓按倒。
軍妓大叫:“大爺!饒命!”
一叉插進軍妓口中。
軍妓抽搐而亡。
葉螃蟹淫笑,撕開軍妓褲子……
正在行淫,長槍從背後刺來刺來。
葉螃蟹慘叫一聲,二目瞪出一命嗚呼……
兩軍如瘋,惡鬥如瘋。
多時,淮南軍馬堪堪要敗。
紀仙親自指揮衝鋒,意圖挽回敗局。
這時,一匹戰馬飛奔而來。
雷青灰頭土臉,下馬拜見紀仙,諫道:“大將軍……我軍疲憊不堪,不宜久戰,應當速速退兵!”
紀仙怒道:“兵法有雲:置之死地而後生!我今夜一定要攻破魏軍,奪取敵寨!”
雷青道:“現在,陣亡將士,不計其數!前線抬下許多傷兵,大多奄奄一息。如果,我軍還不退兵,定要大禍臨頭了!”
紀仙大怒道:“兩軍相攻,當然互有死傷!我軍損失重大,敵人也一定傷亡慘重!狹路相逢,自然勇者必勝!我軍一退,恰恰成就了魏軍!將軍毋庸多言,速去指揮作戰!”
無奈,雷青領令去了。
兩軍廝殺到天明,雙方死傷,不計其數。
“殺!”東南鼓聲如雷,一支剛剛參戰曹軍猶如餓虎,衝殺而來。
為首一員大將,正是許好善。
許好善暴喝連連,揮了大刀,逢人就砍,見人就殺,如入無人之境。
迎頭,撞見雷青,二人交手。
雷青苦鬥一夜,力怯膽落,二器相擊,火光暴射,雷青長槍,竟被震為兩截。
雷青撥馬要走。
許好善一把抓住他的絆甲絲絛,扔至空中,然後接住。
“啊——”撕心裂肺,雷青被撕為兩爿……
淮南軍大亂,四散奔逃。
紀仙大叫道:“不要亂!迎敵!”
但是,哪裡約束得住?
淮南軍馬,兵敗如山倒。
紀仙勃然大怒,揮動三尖兩刃刀,截殺許好善。
軍馬太亂,他無法衝上,無可奈何隻得帶軍敗逃。
魏軍拚命追趕,淮南軍馬,死傷大半。
到了寨前,
軍人急報:“大將軍!魏軍佔了大寨!” 紀仙手搭涼棚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但見大寨,已經換了魏軍旗號。
寨門,掛了一顆人頭——張英人頭。
紀仙大叫,口吐鮮血,從馬上摔了下來。
眾將趕緊救起。
猛然, 一聲號炮,寨門大開,殺出一哨人馬,為首大將乃是徐善人。
徐善人揮動大斧,嘎聲大叫道:“賊子休走!徐善人在此!”
紀仙驚慌失措,帶了殘兵敗將,繞寨狂奔。
徐善人率了大軍,隨後追殺。
跑到天黑,方才擺脫追兵,檢點殘軍,不足三千。
紀仙帶了眾將諸軍,垂頭喪氣,準備繞開豫州,回淮南而去。
半道,一聲號炮,紀仙嚇得,魂飛天外。
軍人急報:“豫州牧車公心率了人馬,攔住去路!”
紀仙叫苦不迭,無計可施。
眾將紛道:“大將軍隻得棄了部隊,逃回淮南。”、“對!”、“再不跑,一個也跑不掉……”
無可奈何,紀仙棄了部隊,帶了眾將,喬裝改扮,攀山越嶺,逃回淮南去了。
回到淮南界口,袁善親自帶軍來到,紀仙向袁善奏明戰敗事宜。
袁善勃然大怒道:“曹賊如此猖狂,壞我大軍勇將,朕禦駕親征!為你報仇!”
紀仙奏道:“魏軍戰力極其強悍,我軍非為敵手……”
諸將也都勸諫,袁善隻得作罷,令各部軍馬,死守界口,嚴防魏軍衝突不提。
這時,曹為民親自帶了大軍到了許昌。
他見魏軍大獲全勝,歡喜不盡,令:“大擺筵宴,慶祝勝利!”……
許昌一役,淮南軍馬,三十多萬,全軍覆沒,魏國軍隊,大獲全勝,從此,淮南地面,勢力漸漸衰落,曹魏更加強盛了。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