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屍體,雖然受到土鬼的趕屍之法的驅趕,但畢竟是死屍,一時半會兒還喊不出來。
刀光劍影中,那些死屍被砍倒。
空宇之中,土鬼趕緊施法,讓屍體也會喊話。
等他施法完畢,那些屍體早已經被蜀軍蜀將砍倒在地。
他們也大叫幾聲,不過,聲音古怪,一看就是死人。
張至善運動功力,將自己的魂魄逼出。
那張至善魂魄來到天空之中,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土鬼正在施法。
張至善魂魄來到土鬼背後,一掌擊出。
土鬼嗷地一嗓子,口中噴出一口汙血。
他大叫一聲,化為一隻巨鳥,飛走。
大破土鬼,張至善收起魂魄,對眾將諸軍道:“今那土鬼受到很重內傷,他去療養,沒有一年半載,不可能恢復功力。”
說完,張至善帶著眾將諸軍,又往前摸索前進。
剛走一會,那天空又陰暗下來。
張至善對眾將道:“今田收又派一個鬼在前面守護,他們要小心。”
話音剛落,只見前面升騰起一股青煙,青煙之上,坐著一個惡鬼。
那惡鬼,長得狐狸模樣,只是那獠牙伸出很長,一看就是凶惡之輩。
張至善大笑道:“你是何方狐狸?”
那狐狸看到張至善,一陣陣冷笑道:“張至善!聽說你極為桀驁不馴,今日遇到老夫,直怕你凶多吉少!”
張至善勃然大怒道:“你這狐狸,待我殺死你,剝掉你的皮,抽出你的筋!”
那狐狸縱聲狂笑道:“老夫狐鬼,修行千年,可謂殺人無數,你一個凡人,能奈我何?”
張至善不怒反笑道:“狐鬼,你既然那麽有本事,為什麽屈居田收之下?”
狐鬼喟然長歎道:“說來話長……”
原來,那田收非常精於鬼術,捉得很多鬼怪,幫他守護鬼陣。
那狐鬼聽說,自然不服。
一夜,狐鬼找到田收,對田收道:“聽說將軍十分會捉鬼,老夫不信。”
田收一看那狐鬼長相,暗忖道:“這個狐鬼,可是有本事的主,老夫能夠捉住它,可以讓他為老夫守護巨梟龍陣。”
想到這兒,田收道:“狐鬼,你我打一個賭,如果你輸掉,你做老夫守護巨梟龍陣的第四個鬼,如果老夫輸了,老夫從此以後,不再捉鬼,你看如何?”
狐鬼縱聲狂笑道:“老夫修行千年,未遇敵手,今日你敢在老夫面前放狂嗎?”
田收桀桀笑道:“老夫不放狂,老夫只是問你敢不敢賭?”
狐鬼道:“如何不敢?”
田收道:“老夫不信,倘若老夫施法之時,你逃跑,老夫哪裡去找?”
狐鬼道:“老夫不可能跑。”
田收眼珠子骨碌碌直轉道:“如此,老夫可用鐵鏈將你拴住,你看如何?”
狐鬼道:“拴就拴。”
田收手指一彈,那手指之間,飛出鐵鏈,將狐鬼拴住。
狐鬼大叫道:“好了吧,現在你應該和老夫賭賽啦!”
田收冷冷道:“狐鬼!你已經被老夫擒住,還怎麽比?”
狐鬼這才大驚失色忖道:“果然上當。”
無法可想,隻得幫助田收守那鬼陣。
張至善聽完,縱聲狂笑道:“狐鬼,你真一個畜生,那田收是人,你怎麽能夠勝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