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德一個側踹,當地一聲巨響,將枝鬼踹飛。
落地一看,也是一具死屍。
那死屍已經死去很久,也是有臭味。
再看關善,先抓那花魁,大叫道:“你是何方鬼物?”
那鬼淒厲大叫道:“我乃招鬼,今日來索你的命!”
關善勃然大怒道:“老子捶死你!”
一頓猛捶,那招鬼慢慢倒下,也是一具很臭的死屍。
最後,那關尚也抓住那女鬼,問道:“你是什麽鬼?”
女鬼哀求道:“我是展鬼,你饒命呀。”
關尚大叫道:“我等大漢軍人所向無敵,豈會饒你?”
一陣猛打,那展鬼也死亡,也是一具死屍,臭味難聞。
這時,關高義一把抓過掌故,怒吼道:“你良心真是太壞,為什麽弄幾個僵屍來陪我們?”
掌故道:“小老兒真不知!”
關高義勃然大怒道:“你不知,就該死!”
一掌拍下,那掌故化為一股青煙,來到空中。
關高義道:“原來你也是鬼?”
那掌故道:“關高義,不要以為你有狗血就可以欺負我們鬼族之人!”
關高義問道:“你實話實說,我不殺你,那幾個僵屍是怎麽回事啊?”
掌故道:“那幾個僵屍,本來是四個花魁的死屍,那四個花魁,名曰花枝招展。花枝招展乃是我們石城最風騷的妓女,因為陪伴國師,服務不周,國師將她們殺死,種上鬼毒,特來破你的!”
關高義冷笑道:“我以為那田收是真心待我,原來是要害我呢。”
掌故大笑道:“田收先生高看你一眼,不曾加害,那些鬼物出現,都是田收先生要與你考較武功法力而已。”
關高義也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啦,你下來吧,我不殺你。”
那掌故又站在面前道:“關將軍,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不過,這樣的宴席,只怕是要將軍級別的人才能享受到的。”
關高義道:“好的,不說了,我走了。”
那關高義,實際上也是怪人,越斜越惡的人,他越喜歡,反之,越善良的人,他也越厭惡。
掌故見關高義饒過自己,暗暗松一口氣道:“多謝將軍。”
關高義道:“不過,我每天都要在你這裡吃飯。”
掌故道:“那是自然,國師吩咐的,要伺候好大司馬的飲食起居嘛。”
關高義道:“行了,你開好四間上房,我們就在你這裡吃住!”
掌故的允諾。
第三天,關高義與關德、關善、關尚吃過早餐。
那掌故的進來:“關將軍,今天國師的擂台已經擺好,請問您去不去?”
關高義撚著胡須,冷冷一笑道:“我這次就是來打擂的,如何不去?”
掌故道:“請給我來。”
關高義怒道:“關某乃是田收先生請的客人,這是待客之道嗎?”
掌故道:“我們用轎子送將軍去,如何?”
關高義道:“好!”
掌故一個眼色,只見四頂轎子,來到十裡飄香酒樓前。
關高義、關德、關善、關尚各自出來,乘坐轎子,往前走來。
關高義坐在轎子之中,閉目養神。
猛然,只見那轎子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