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鮮血,昏倒在地。
那花瓶一下從桌案上彈跳下來。
砰的一聲巨響,摔得粉碎。
趙心慈帶領眾將諸軍,從裡面走出。
頃刻之間,化為常人大小。
魏將魏軍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救起顏賢,一溜煙兒逃跑。
那花樓也消失不見。
趙心慈帶著眾將諸軍,又來到小巷,慢慢搜索前進。
一會工夫,他們走出小巷,來到一條大街之上。
大街之上,有一個水缸。
那些蜀軍蜀將就要繞過去。
趙心慈搖手道:“慢!諸位!我見這個水缸很怪——大街之上,怎麽有水缸呢?”
他慢慢走近,只見那水缸就是水缸,裡面有水——總之一句話:看不出什麽異常。
但是,在趙心慈看來,那水缸之中,隱隱殺氣陡生。
趙心慈叫道:“諸位!閃開!”
轟地一聲巨響,一個人從水缸中暴長。
他大刀一揮,直奔趙心慈砍來。
趙心慈長槍揮動,格擋住那大刀。
眾將一看,原來是顏賢。
那位說了:顏賢不是受傷了嗎?
的確顏賢已經受傷,但他畢竟是超一流的高手。
他封閉穴道,讓那腹中的淤血不能倒流。
然後,吐盡汙血,稍微休整一下,就又來攔截趙心慈。
眾將都勸。
顏賢道:“那趙心慈非等閑之人,如果我不參戰,我不放心。”
於是,他藏在一個水缸之中,運用真力,將水缸遇到大街上,要來襲擊蜀軍蜀將。
好在趙心慈及時說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顏賢見殺不了趙心慈,也不敢戀戰。
他翻身而去,早已經不見蹤跡。
趙心慈也不再理會他。
眾將紛道:“大將軍,我們可以先把顏賢殺死,那就算完全成功!”、“對!”、“先找出顏賢,殺掉他!”
趙心慈搖頭道:“不!諸位:顏賢武功雖高,但是,他一個人也是翻不起什麽大浪,現在,我們要不停地推進,消滅所有不願意歸降的魏軍,直至佔領整個樊城城區!”
眾將紛紛點頭稱是。
於是,趙心慈帶領眾將諸軍,又殺將上來。
由於每佔領一處,都要留下軍漢守護,所以,趙心慈手下的軍馬,越來越少。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佔領的地方,總要留下軍馬守護“消化”,要不然,你佔來幹什麽呢。
趙心慈看看部下道:“諸位!不要著急,後續部隊在不停地接收我們佔領的地盤,所以,我們會很快得到補充。”
話音剛落,只見前面大街之上,擁出一哨軍馬,為首大將乃是顏賢。
顏賢大叫道:“趙心慈,你的軍馬已經不多,你還敢推進嗎?”
說罷,縱馬揮刀,來鬥趙心慈。
趙心慈並不怕他,也揮槍就刺。
那些魏將魏軍,見蜀軍兵少,大叫道:“殺呀!”
兩軍就在街上肉搏。
廝殺一會兒,那魏將魏軍將蜀軍衝得七零八落,分割包圍,進行殲滅。
趙心慈見一時半會兒又拿不下顏賢,眼見自己的眾將諸軍,一個個倒在血泊中,他十分著急。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蜀軍後續部隊殺到。
魏將魏軍見蜀軍援軍來到,隻得撤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