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僮住院以後,醫生對他身體進行了全面檢查,結果顯示他身上多處受傷,口腔一處被壓傷,造成出血。陸有聽說兒子被兩個女人踏傷,氣憤至極。他馬上找洪喜全要求他幫他找到那兩個女人,洪喜全推說這次遊客他也不熟悉,客人留下一萬元就走了。洪喜全廖善兵倆人商量好,把事情推給兩個女人,反正她們走了,找不著了。陸有一聽這種情況無可奈何,就回到醫院了。
老實人的特點就是想法不多,辦法不多,人家說啥就是啥。
醫院看到陸有和小馬僮的狀況,知道他們手上沒有什麽錢,怕他們最後交不起醫藥費,所以不打算把活弄得過細,以免白費精力,白費資源。做了基本的治療,開了一些藥之後,就打發小馬僮回家了。
小馬僮在醫院期間就讓人把他受傷的事情告訴婁小婧了,然後就盼著她來看望他,結果她沒有來。回到家裡以後,他又告訴她了,她仍然沒有來,而且連一句話都沒有回,這讓小馬僮非常傷心。
幾天過去了,都沒有見到婁小婧的影子,小馬僮就給她發微信,她也不回。但小馬僮對她不敢有怨言,他怕她跟他斷絕往來。小馬僮一直沒有奢望婁小婧愛他、最後嫁給他。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從來不做這種夢,他只希望她能跟他聊天說話,讓他教她騎馬,在外人面前跟他拉著手走路,雖然他知道這是她的表演,而目的是為了心安理得地從他手上拿走他在客人的踐踏下掙得的那些錢。
在外人看來,小馬僮為教婁小婧騎馬經常挨她打這事是多麽讓他難堪,但他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他教她騎馬的時候跟她近距離接觸讓他感到心身愉悅,感到自己是個男人,他的生活也因此很有意味。所以,婁小婧不理他的時候,他隻好強忍著,不敢有半點不滿意的情緒表現在婁小婧的面前。
這天早上七點多的時候,小馬僮正在睡覺。突然,有人在敲門,聲音很大。小馬僮大聲問道,“誰啊?這麽吵人!”
“是我,來看你啦!”這是婁小婧的聲音!小馬僮怕聽錯了,又說道,“你是誰啊,我沒有聽清!”“我是婁小婧!”
小馬僮這回聽清楚了,確確實實是婁小婧的聲音。親愛的美人兒,你終於來看我啦!他一激動,一下子就從床爬了起來,開門一看,果然是婁小婧!
“你不是好好的啥事也沒有嗎?怎麽不去幹活啊!”婁小婧劈頭問道。
小馬僮一聽婁小婧這斥責的話感到很親切,因為普通家庭的女人不就是這樣指責自己的丈夫的嗎?她說得對啊,自己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出工了,好幾批客人找他都被他拒絕了,如果再拒絕的話,他們就會找別人去了,再也不找他了,這樣時間一長,自己的生意門路就斷了,那就沒有辦法掙錢了。沒有錢怎麽去討小婧的喜歡呢!
小馬僮回答道,“我病了這麽多天了,你現在才來看我,不見你面我幹什麽都沒有勁!”
婁小婧聽了小馬僮的話滿臉的鄙夷。她承認如果小馬僮是個正常男孩,而自己又這麽多的受惠於他,她肯定第一時間就來看他了,而目前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自己又拿了他一筆大錢,她心裡是十分的糾結,看到他跟她裝天真賣萌的樣子,她非但沒有笑起來,反而一臉的怒氣,“你天天發信息要我對你好,可是你沒病裝病不乾活,不去掙錢,我現在急著用錢呢,明天就要交三萬元,你別問我幹什麽用?你就告訴我你有沒有?願意不願意給我?你就會佔我便宜,每次讓你教我騎馬的時候,你總是要找機會趁機摸我那個地方,你以為我不知道,我打你罵你算輕的呢,沒有告你性騷擾就不錯了,人這麽矮,壞心眼可不少!”
婁小婧這頓怒斥把小馬僮弄得臉皮白一陣紅一陣的,他不能否認婁小婧說的話有一部分是事實,於是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這幾天我可沒有錢,你知道的,我沒有出去幹活,明天我出去幹活,掙錢了就馬上給你送去!”
“我明天就要,你要是拿不出來我就去找別的男人要去,你別以為我非你不可,你要是找不到活乾,掙不到錢怎麽辦啊?要不你把你的馬賣了吧, 有人願意出三萬買!”
小馬僮一聽她要他賣馬,這可不是要他的命嗎?這是絕對不可以的事,但他不敢說出來,他怕她真的出去找別的男人,那樣的話,他就沒有法子活了!
小馬僮沒有吭氣。婁小婧以為他同意了,為了安撫他她就緩了緩口氣,甚至還用手摸了摸你的臉,說道,“聽說你被那兩女人踩了好幾大腳,心肺都給踩碎了嗎?可我看起來你沒有多大事啊?真的有神仙在身邊保護你的嗎?張廷後來又說過多次你有神仙保護,他好像是專門說給我聽的,嚇唬我的。我才不信呢。你三天之內拿不出三萬塊,我就一腳踢死你!”說完抓住小馬僮的耳朵擰了一下,這次她沒有用力,小馬僮很高興,轉頭在她手上親了一口,然後嘿嘿地笑了!
婁小婧朝他啐了一口,然後就急匆匆地走了。走了幾步,她轉過頭來看小馬僮,她發現他正望著她,淚水汪汪的。她心裡震了一下,她想這個男人真傻也真癡情啊!
愛拉、愛瑪倆人密信上說小馬僮傷勢非常嚴重,現在應該是臥床不起了,愛拉說她重重地在他背上踩了兩次,一般人都經受不住啊,小馬僮怎麽就沒有事了呢?他不是吐血了嗎?怎麽好的這樣快?還準備上班了,這是什麽情況啊?不會真有神仙在保護他吧?她想把這個情況告訴愛拉,但轉念一想,還是等小馬僮後續情況如何再說,愛拉脾氣很怪,很容易發火,然後就找個理由懲罰她。而她是不敢反抗的,否則就會受到更嚴重的處罰,甚至有生命危險,她越來越後悔認識他們那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