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僮第二天早早的就到洪喜全的山莊了,他發現與上次相比,這次來人少多了,除了一個男客人之外,只有兩個年輕女子,看樣子是跟客人一起來的,因為她們長得身材高挑,臉形瘦長,骨骼粗大,這種長相的女人當地很少見到。因為她們年輕皮肉細嫩,加上這樣的身材顯得很有氣派。但小馬僮的眼裡還是婁小婧最美,對其他的女人他一點都瞧不上。
洪喜全和客人坐在室外的帳篷裡,裡面有一張長條桌,兩邊放了幾把椅子,桌子上早餐很豐盛,除了牛奶雞蛋麵包之外,還有培根烤肉蔬菜海鮮,小馬僮很注意客人的吃食,他一方面是很饞,這些東西他都愛吃,另一方面他根據客人的吃食來了解客人的特點,他觀察過,偏愛吃肉類的客人,脾氣一般比較急躁,而吃蔬菜多的客人性情則比較溫和。但不論對什麽樣的客人,他只有一個態度,就是溫順,溫順得不能再溫順了,有時候溫順到讓人心疼的程度。有的客人心疼他,就給他小費,甚至是數額可觀的小費。
小馬僮發現,世界上心軟的其實還是男人,而女人美麗溫柔的外表往往包藏著一顆冰冷的心。同樣是上馬困難,小馬僮都會趴下身子讓客人踩在自己的背上上馬,但絕大多數男人都不肯踩他的背,而是讓他站在旁邊,然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跨上馬去。
像昨天那位先生完全不會騎馬,身體又笨重,怎麽努力都上不去。他就把身子趴在地上,讓他踩著他的背上去。那位客人見了說句土話,“撒林木,這那行啊!”最後他沒有騎馬,但還是給了他三萬塊的小費。他聽人家叫他王總,也有人直呼其名叫他王照園。對他好的人,他都會記住他的名字。
女人就不同了,她們幾乎都會踩上他的後背然後跨上馬去,還有一些女人想到自己會付小費,所以上馬下馬都踩踏他,而且還故意使勁,仿佛不讓小馬僮難受一些,她們的小費就白給了。
剛才,他看到那兩個女人都大口大口地吃肉,還時不時地喝口紅酒,他想這倆個女人肯定不是心慈手軟的人,自己要小心應付呢。
他們吃早飯似乎很認真、很在意,這肯定是聽信了那幫養生專家說的早飯要吃好才這樣做的。可能吃飯時間會更長,所以那個客人朝小馬僮叫了一聲,“過來一起吃點吧,這倆美女又改主意了,不去打獵了,就在這片草地上學騎馬。你要侍候好她們啊!”
洪喜全陪客人吃飯,他招呼小馬僮坐下之後,就向兩個女人介紹說,“他叫陸拓,他的馬是從國外進口的,在當地數他的馬最好,所以我每次都向他借馬招待客人,你們倆今天盡情玩,廖總就算了,身體那麽胖那麽笨,摔下來可不是好玩的!”
廖總說道,“我哪有心思玩這個啊,為了您公司上市的事,我都好幾宿沒有正經睡覺了,愛拉對吧?”
那個高個子叫愛拉的女人聽了廖總的話,故作正經地說道,“你睡你的覺,我睡我的覺,你睡著沒睡著我哪知道啊!”說完她看了旁邊的同伴一眼,問道,“愛瑪你知道廖總睡沒睡著嗎?”
愛瑪裝著很痛苦的樣子苦笑了一下,似乎同伴這一問是多麽地冤屈她了,弄得她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
洪喜全說道,“我知道了,你們三人睡在一起吧?肯定是!”
“過了,過了,洪總您可不能開這種玩笑啊!”那個廖總笑著說道,“我廖善兵可是個規矩人呐!”廖善兵看到對面的小馬僮老瞟著他面前的那盤烤鹿肉,就說道,“想吃這個是不?給你,你都吃了吧!”
“我還沒有嘗呢,怎麽都給他啊!”愛拉把那盤肉拿到自己的面前,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廖善兵看了愛拉的吃相有些不以為然,“你們倆就是一對土包子,充什麽洋妞啊?你愛拉真名叫什麽?張久芬。還有你叫什麽?劉婉紅,這就對了嘛,小地方的人就是愛虛榮,我們公司的小妞沒有一個人取洋名的,取洋名的那都是KTV包廂裡做小姐的。”
“就是好玩的嘛,那有什麽啊!”張、劉兩人似乎有些不高興了。
但廖善兵毫不在意,說話一點也不留情面,“知道你們是玩的!我一眼就看出你們倆是玩家出身。但這次別玩了,你們倆把屋裡屋外的衛生搞好,把游泳池給我洗刷乾淨了,累了的時候,我在裡面撲騰幾下。看來我要在這裡住幾天了,其他的事情估計你們也不會乾,還是等我公司那些姑娘來了再說吧!”廖善兵說完滿臉鐵青,都帶有怒氣了。兩個女人不敢再說話了。吃了早飯之後,她們倆真的換上衣服搞衛生去了。
廖善兵瞟了她們背後一眼,對陸拓說道,“就是一對土雞,跟我裝什麽洋蒜,對這號女人就別客氣!”陸拓這時一臉的崇拜表情,他感到廖善兵比電影名星施瓦辛格還酷逼, 兩句話就把女人鎮得服服貼貼的,真爺們!
這過程洪喜全假裝什麽都沒有看見,一直在看他手上的那份材料。廖善兵朝他說道,“要我怎麽幫你說話啊,倆個外人讓我轟走了,你毫不保留地把情況跟我說清楚。我好幫你想轍!”
“到目前為止,我把家的事情擺平了,那個老女人同意把她的礦山資產拿出來入股了。本來這樣的話我公司就是最大股東了,可現在又出來一個難題,就是王越和朱禮田不知道怎麽回事倆個人走到一起了,合夥對付我。他們倆人股份加起來就比我大多了,這樣我還是做不了最大股東。”
“你別讓我介紹朋友跟你投資合夥去跟王越、朱禮田爭大小,你的氣量不夠,做不了那種事,上次那餐費讓我惡心得現在想起來都還會想吐!你怎麽能想我是來騙你一頓飯吃的呢?不就是十三萬塊的事嘛!”
“別說了,別說了。這事小人我道歉一百次了,你也別再提了,想想如何把王、朱倆個人給壓下去,實在壓不下去,就把他們給拆散了也行,總之不能讓王越詭計得逞。”
廖善兵聽了洪喜全的話哈哈大笑,指著洪喜全的鼻子說道,“你TMD不是自有妙計嗎,找我幹什麽啊?”
“我有什麽妙計啊?我有妙計還大老遠把你給請來!”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壓不下去就把他們拆散了也行嗎,拆散他們這事容易做到啊。”
他們倆正聊著呢,只見張久芬急匆匆地趕來對廖善兵說道,“不好了,小侏儒小馬僮口吐鮮血,人事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