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長廖海洋按照市委主要領導的指示對王越傷害儲齊名一事進行立案偵察。當天警察把王越送到問訊室,廖海洋親自對王越進行問話。倆人都很熟悉,經常在一起吃飯。可是真有事的話,這些酒肉朋友的交情都沒有了。
廖海洋問王越,“你為什麽要放狗去咬儲齊名,還叫人開槍打他,你要置他於死地,他對你做過什麽惡毒的事嗎?你這麽恨他,我記得你們倆還是中學同學呢,同窗四年多少有點感情吧,你這麽冷血我真沒有看出來呢。”
王越剛要回答,這時候他手機響了,王越接聽了,對方聲音很大,“王哥,這些東西轉移到什麽地方去啊?”王越剛要回答,廖海洋一個箭步走到王越跟前,一把奪過手機拿到耳邊靜聽,王越大聲叫喊,“警察搶我手機啦!”對方一聽就掛斷電話了。廖海洋朝那幾個警察厲聲問道,“你們為什麽不收他的手機!”幾個警察說道,“沒有命令,我們不敢行動!”
廖海洋繼續審問王越。但不管廖海洋怎麽問,王越都否認他有意傷害儲齊名,他說道,“那兩隻狗子是我豢養的寵物,不是傷害人的工具,那天不小心沒有拴住,狗子跑去咬儲齊名了,主要責任在狗子。狗子脫離拴繩咬人,這種事不是經常發生嗎?別人都沒有治罪,怎麽對我就加上這麽可怕的罪名了呢?狗子當場就被儲齊名打死了,他和狗之間的仇恨兩清了。至於開槍,那是我的朋友獵槍走火,這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系。我是完全無辜的,你們把我當犯人處理是違法的,我要到上級司法部門去控告你們!”
王越對付警察的問訊非常有經驗,一般警察甭想從他嘴裡問出什麽事情來。關於抓捕珍貴蝴蝶的事情,他公司的倆個人當場就認罪了,所有的罪責他們倆都背走了,王越被開脫得什麽事情都沒有。廖海洋最後也拿他沒有辦法,隻好放人。
王越出去以後,就到信訪站上訪,說自己無緣無故地被警察抓捕,嚴重傷害了他的心身健康,要求政府還他清白,並賠償他精神損失一百萬元。否則他就要到上級部門去告狀,直到他達到目的為止。
這事反映到江松士那裡去了,他聽了廖海洋的匯報後很頭疼,他想自己當時讓人銬王越是不是錯了?這法律上的事情他還沒有完全吃透,心裡沒底,他想私下找王越安撫他一番,就此了事了最好了。
這天是個周天,江松士約王越到丹楓雅舍吃晚飯。王越開始說自己被警察虐待,病倒了,不想參加任何活動。後經江松士好說歹說終於同意出席飯局了。江松士為了安撫王越,特別囑咐趙敬紅把飯菜搞好,他自己帶了一瓶高級洋酒。當然,他還準備了一大堆好話,希望王越聽了以後能心情好些,不要上訪了。
為了增加飯桌上的氣氛,他叫上了洪喜全張小柱陪同。
江松士像往常一樣,早早的就去飯館了。出發前,他沒有與趙敬紅、劉堅強聯系,叫上司機送他到丹楓雅舍。
江松士到了飯館一看趙敬紅不在,他又叫了幾聲劉總劉堅強,也不見有人答應,他正想人都上哪裡去了?這時服務員婁小婧聞聲出來了,她一見到江松士就熱情地叫聲“領導,請到小客廳喝茶。趙總劉總上午就出去了,說是要辦理購房手續,本來很快就能辦好的,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倆中途吵起來了,鬧得很厲害,房子暫時不買了,不過他們惦著您這桌飯呢,都安排好了,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
江松士聽了有些疑惑,趙敬紅曾經跟他說過她要在市區繁華地段買套房子,以後自己住。江松士開始以為趙敬紅會開口要他付錢,這麽好的房子價錢得好幾百萬哪,他可出不起!可趙敬紅說房子三百多萬元,錢已經交了,就等著拿鑰匙了,他聽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的表情被趙敬紅看得清楚,她朝他輕蔑地嗤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你就是一個摳逼,你的錢除了您家那個黃臉婆和小兔崽子之外,誰都別想花一分一厘,這麽多年了,我還不知道您那點心思!”
江松士聽了沒有吭氣,他承認趙敬紅說的是實話,無法隱瞞。他的老婆孩子在國外做生意,這麽多年了,都是投入,沒有產出,他的收入絕大部分都匯給兒子了,他身上真的沒有錢了。
他發現現在趙敬紅對他說話一點都溫柔了,不客氣了,他聽了以後心裡堵得慌,他有點後悔當初那麽狂熱地追逐這個女人了!
婁小婧把江松士領到小客廳後開始給他泡茶。 江松士按照老習慣一屁股就坐在他專座上,婁小婧見了一聲驚叫,“啊呀,剛才我不小心把開水灑在上面了,把你褲子弄濕了吧?”
她邊說邊用一條絲綢手絹給江松士擦褲子。說實在的江松士並沒有發現褲子被水弄濕了,但他仍然站在那裡任由婁小婧擦拭,她的小手軟乎乎的,手絹很滑溜,在他大腿周圍擦來拭去的,讓他很有快感。他作為一個情場老手,很快就明白了婁小婧的意思。以前她對他是眉來眼去,現在直接上手了,只是擔心趙敬紅劉堅強回來,同時也因為剛才他想起了自己跟趙敬紅日久生嫌,經常鬧不愉快的事情,他那顆不安分的心暫時平靜了下來,沒有去接受婁小婧的美意。婁小婧撩撥了一會兒,見江松士沒有反應,就及時住手了,她年齡不大,但這方面的手段卻很老練。
她很自然地又在沙發上擦了幾下,然後住手,拿手絹到衛生間去衝洗,順手還帶上了兩個杯子,整個過程非常自然流暢。江松士邊喝茶邊想婁小婧剛才的動作,說實在,婁小婧比趙敬紅漂亮多了,風騷多了,但江松士對她沒有他對趙敬紅的那分心情,這與她與一個侏儒相好一事有關。他想自己若與一個侏儒同槽而食,那就太損顏面了。
就在這時,王越到了,他滿臉不悅,很勉強地與江松士握了握手,就坐了下來。江松士給他遞一支煙,王越沒有像往常那樣道謝,而是直接往嘴巴一送,點上火後,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後滿臉悲戚地對江松士說道,“大哥,小弟我今天給你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