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鑼鼓喧天的響起,所有吃瓜群眾驚恐想,五體投地跪下,一個衣著華麗的男子一腳一腳的踐踏的吃瓜群眾,完全不顧及別人顏面,表情十分的孤傲。
“在人界有如此的待遇,你果然身份非同小可。”少年微微一笑,藐視著眼前的這個衣著華麗的男人。
“不錯,我乃皇子歐陽狂,所有人必須臣服在我的腳下,見到本來你居然不跪?你好大的膽子。”歐陽狂一臉的霸氣,雙手捋捋頭髮。
“我不跪天,不跪地,怎麽會跪這個窩囊廢?”少年瞬間把頭一偏,看向遠方。
“我告訴你,如果你就這樣無禮,非誅滅你九族不可。”歐陽狂冷作冰霜,皇者氣息外露,所有人頓時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惶恐。
“你的話太多了,我實在很不喜歡。”少年一臉不耐煩,反手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歐陽狂瞬間暈了過去。
“臭小子,你居然敢打皇子?讓武皇知道,非抄家滅族不可。”一群群修士瞬間怒火,拔出腰間的長劍狂舞而來。
“就你們這些螻蟻也敢對我如此無禮,實在是可恨。”少年手掌一揮,一個個修飾瞬間化成血霧,灰飛煙滅。
“原來你不是凡人?”歐陽狂瞬間驚恐,體如篩糠般顫抖,少年大手一揮,歐陽狂瞬間倒在血泊中。
“這可如何是好啊?武皇的兒子死在這裡,我們將有滅頂之災。”一個個吃瓜群眾嚎啕大哭,聲音中帶著悲涼。
“如此的囂張跋扈,死有余辜,各位不必難過。”少年一臉無情。紅旗手中的天書繼續高聲朗讀。
“你如此窮凶極惡,視人命如草芥,你殺死了武皇的兒子,我們被你害死了。”整個蘭州大陸怨聲載道,一個個凡人跪地大哭,數十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咬舌自盡。
“是誰如此大膽,敢傷害本皇的兒子?”武皇一聲怒吼,從天空落下,一臉的威嚴霸氣。
“武皇陛下,是這個少年,手段凶殘,我等眼睜睜看著皇子被殺死,也束手無策。”繁華的大街上,所有犯人嚎啕大哭。
“你們已經沒有必要存在了,眼睜睜的看著本皇的唯一兒子被殺,卻無動於衷。”武皇拔出腰間的帝王之劍,一股皇者氣息彌漫四周,所有人頓時體弱篩糠的顫抖。
“武皇饒命,我等修為低溫微,實在是無可奈何。”所有人嚎啕大哭,遍地打滾。
“一句無可奈何就完事了嗎?我要讓你們這些人通通都陪葬。”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從武皇的體內散發出來。
“只有無能的人才會遷怒不相乾的人,殺你兒子的人是我,與他們有何關系?再說,他死有余辜。”少年手捧著天書,眼中充滿冷漠。
“你敢藐視本皇?想死在我的帝王劍之下,我就成全你。”武皇一劍劈了過去,少年瞬間化成無形,憑空消失一般。
“一個人界的皇者,你太弱小了。”少年化成一縷青煙,從地上冒出,語氣中帶著嘲諷。
“你是誰?人界沒有你這樣的強者,沒有誰能躲過我的帝王之劍。”武皇驚恐,雙手緊緊握住帝王劍。
“想知道我的名字,你還不夠資格,如果就此罷手,我說過,饒你不死。”少年瞬間冷漠,宛如時下一般呆立不動,任憑武皇如何拍打殺,仍然屹立不倒。
“不可能,這絕對都有不可能。”武皇表情驚恐,一生爆炸,他的帝王劍瞬間破碎,化成齏粉飄向天空。
“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失敗的滋味不好受吧?”少年緩緩飄上天空,聲音中帶著冷漠。 “請問你是誰?”武皇仰望星空,呆若木雞。
“看在你即將隕落的份上,我心生憐憫,告訴你我的名字吧!我叫孤星煞,別人都叫我災星,見到我,是你的命中注定有此一劫,結束吧!”孤星煞漸漸在天空消失,一卷天書,化成粉沫,飄向大地。
“一切天注定,本皇無能為力,此乃天災人禍。”武皇呆呆的看向天空,一口鮮血噴了出去,瞬間一身大爆炸,頓時灰飛煙滅。
一代五皇隕落,所有凡人默哀。
“哪裡走?孤星煞,你讓我好找啊?”白雲中傳來揮劍斬青的聲音,一片片白雲瞬間被冰凍。
“怨魔揮劍斬情,我不想與你為敵。”孤星煞化成一縷長虹,漸漸的隱匿在雲層之中。
“你不想與我為敵?你成為天族的走狗?就是我的敵人。”揮劍斬情震怒,在雲層中翻滾。
“怨魔,你我素來井水不犯河水。”孤星煞化成一縷長虹,在雲層中逃竄。
“好,為你發誓,從此以後,不再為天族做事。”揮劍斬情,化成一個巨大的黑人,撐破蒼穹。
孤天寺內,傳來一聲聲雲層破碎的聲音,佛天懸空落下,眼中一絲絲微笑,天空中的鐵鏈搖擺不定,傳來呼啦呼啦的聲音。
“怨魔揮劍斬情,就算不能滅殺你,你也難逃枷鎖的桎梏,就算你只是一團怨氣,也難逃老衲的手掌心。”佛天雙眼眯成一條線,緩緩從天空中落下。
“師尊,莫非你已經找到對付怨魔揮劍斬情的方法?”憫天長老微微一笑,深深的鞠了一躬。
“放眼神人二界之內,有誰能夠逃過我的手掌心?區區一團怨氣,能掀起什麽風浪?”佛天微笑,一個金黃色的袋子,從天空中落下。
“怨魔,快逃!”孤星煞呐喊,在白雲中狂奔,瞬間傳來白雲破碎的聲音。
“怨魔揮劍斬情,你已經無路可逃,放棄掙扎吧!”佛天從九重天緩緩落下,一股強大的吸引力,瞬間席卷天空的雲彩。
“佛天,我不怕你,我不死不滅,你又能奈我何?”揮劍情化為一團鬼火,在天空中焚燒起來。
“該死的怨魔,你以為就憑你就星火燎原?這一切早該結束了,只是你不願面對現實。”佛天張開雙臂,整個天空萬裡無雲,在沒有揮劍斬情的藏身之處,火焰漸漸熄滅。
“只要怨氣不散,我就不會滅。”揮劍斬情在天空中化為一團青氣,漸漸的消失。
“只可惜,這一次沒這麽幸運了。”佛天巨大的雙手拍下,黃金袋子瞬間如黑洞般吸收一切,揮劍斬情頓時身不由己的鑽進黑洞,漸漸的消失。
“不好,我會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辰嘯頓時感覺心臟劇烈的跳動,雙手緊緊的摟著玉珠,頭輕輕的露出黃沙。
“難道是你的好兄弟怨魔,已經遭到了佛天的毒手。”玉珠眼含熱淚看著辰嘯,東方升起了啟明星,一輪紅日從黃沙上冒起。
“徒兒等恭迎師尊大勝而歸。”孤天寺所有弟子齊齊跪下,佛天披著大紅袈裟,緩緩落在孤天寺,臉上微笑。
“各位弟子不必多禮,終於除去一大禍害,雖然不能將其斬殺,但可封印。”佛天大紅袈裟無風自飄,一臉的威嚴霸氣。
一聲鍾聲響起,佛有佛修大聲誦讀經書,臉上充滿微笑。
“神人兩界,我為尊者,誰敢不從,天誅地滅。”所有佛修高聲誦讀,聲音中帶著威懾。
天都古城神殿上的駱駿和眾神祇體如篩糠般顫抖,眼中充滿了驚恐。
“你們說佛天會不會對我們下手?將我們無情抹去。”神殿上,駱俊坐在寶座惶恐不安,雙手捋捋你頭上的皇冠。
“這個屬小不好說。”眾神祇顫抖,眼中充滿了驚恐。
“你沒說到底會不會?”駱駿驚恐,頭一暈倒在了寶座上。
“還請陛下不要揣測佛天的心思,否則惹火上身,於事無補。”眾神祇連忙跪下,聲音中帶著哭泣。
佛天大手一揮,孤天寺上空出現了一個如月亮的口子,頓時傳來一陣鬼哭神嚎。
“佛天有種放開我,我與你單打獨鬥。”
“你這個惡魔,有種你殺了我,我再也不想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活下去,實在是窩囊到了極點。”
“一萬年了,你無時無刻都在磨滅我們的戰鬥意志。”
“因為你恐懼被我們戰敗,不敢將我們發出去,你就是一個懦夫。”
月亮口之內,傳來一聲聲辱罵,聲音中帶著悲憤。
“爾等還是安心受罰吧,不要妄想著逃出去。”佛天微笑,大手一揮,整個月亮之門關閉,罵聲漸漸消失。
“佛天我不會放過你。”揮劍斬情怒吼,瞬間震破蒼穹。
“果然是怨魔揮劍斬情,還算有點微末道行,不過落在我的手裡,一切都是徒勞。”佛天懸空飄起,雙手高高舉起,一股力量瞬間摧枯拉朽,數百道天鏈瞬間穿破蒼穹,揮劍斬情的聲音漸漸微弱,消失殆盡。
“不過是一團怨氣而已,任你也掀不起什麽風浪。”憫天長老微微一笑,跟在佛天的身後,揚長而去。
“我有一種預感,似乎神族有人對我不滿?”佛天瞬間雙眼冰冷,一股寒氣彌漫四周。
“難道是新神皇,如此不知好歹,莫非他也想反天了不成?”憫天長老臉上蒼白。
“我感覺到了敵意,這可如何是好?”駱駿惶恐不安,身體顫抖,整個天都古城所有神祇都在顫抖。
“神皇陛下近來可好?”佛天披著大紅袈裟,一根黃金禪杖深深的插入天都古城,瞬間傳來驚天動地的震響,一個個神祇頓時跪地求饒,眼中透露出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