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的生活給平淡的日子增添了很多的樂趣,時間在不斷地洗滌著情感裡摻雜的泥沙,讓我們的情感愈發的醇香濃鬱。
忙碌過後我們會一起暢想著我們的未來,描繪著未來美麗的畫卷。春節過後,又到了該去漂泊的時候了,我們很珍惜這段分別前的時光。這一天,我們像往常一樣暢想著未來,他忽然怯懦地開口說: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最後怎麽選擇你自己決定。我不想你出去了。就在家鄉這邊找個班上吧。出去掙得是挺多,但也沒全拿回來,算來算去是一回事。我看著她,沒想到她會算的這麽細。
我當時沒有答覆她,笑著揉了揉她的秀發說道:我考慮考慮。
其實當時我們的關系已經公開了,他的家人都反對我們在一起,說什麽的都有。我們還因此吵過架,我當時總認為她和她的家人是同樣的態度,說了很多過頭的話,我以為她會離開我。可是她沒有,後來我自己想想,她才是那個最難的人。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一次意外事件中。在還沒做出選擇的時候,我們倆休息了一段時間。這一天,我們倆在飯店呆著,吧台的姐姐像瘋了一樣跑上樓來,讓我們趕緊去醫院,說她大爺出了車禍很嚴重。我們立即趕往醫院,在醫院的監護病房看到了她的家人和受傷的大爺,我擔心她害怕,沒讓她靠近,我自己進去看了看,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問醫生為什麽不搶救?家人告訴我說等待檢查結果,醫生偶爾回來看一下傷者,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鍾,醫生還沒有安排急救,我看著傷者,立馬告訴家人去喊醫生,有情況。醫生來了就開始急就,忙活了二個小時才告一段落,傷者被轉到ICU重症觀察。經過了一夜的搶救,最後還是沒能留下這條脆弱的生命。家裡人都亂了陣腳,而我卻異常的淡定,事情井然有序的安排著。就是這一次,轉變了家人對我的看法,但是依然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原因是我處理事情太老練了,她跟著我容易吃虧。我無奈的笑著,最後還是她堅定的選擇站在我這邊,她看著我說:我相信你,但是結婚的事不能急,我們還都年輕,再說家裡人現在的態度也不明朗,我們現在只能拖著,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就結婚。
我看著她,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我的。這一次我選擇和她一起留在家鄉,一邊打工,一邊找工作。就這樣我們再次回到飯店,開始打拚。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二個月過去了,我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索性就在飯店繼續乾下去。
這一天,我起來的很早,可是想起床,身體卻不聽使喚,我害怕了,怕自己年紀輕輕的就半身不遂。我努力著,終於起來了,走路也很費勁,我強撐著洗漱完。等她醒來洗漱,看著不對勁的我問我怎麽了,我笑了笑。我們去上班了,到了飯店門口,有三步台階,我的腿抬不起來摔倒在門口,後來在別人的攙扶下才勉強站起來,總以為過一會就會好。就一直堅持著。後來搞完衛生,坐在樓梯上歇息,又一次站不起來了。我慌了,我給姐姐打去電話,我告訴她我站不起來了。姐姐也很擔心,立刻趕到了我們飯店,看到滿頭大汗的我問我怎麽回事,我就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姐姐就帶著我去醫院,坐上出租車的那一刻我回頭看著她。我很害怕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她。
到了醫院,姐姐架著我的胳膊做著各種檢查,最後確診為缺鉀,補上來就沒問題了。姐姐和我都松了一口氣。
姐姐把結果告訴了她,我只能請假輸液。輸上液就感覺腿部有勁了,或許是上午堅持的緣故,肌肉總是酸疼酸疼的。為了緩解肌肉的疼痛,她晚上下班會陪我去廣場走一走,看著疲憊的她我問道:如果我真的就這樣站不起來了,你會怎麽辦? 他思索了一會兒:不知道啊。
我看著俏皮的她,一時間自己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麽了。他緊緊地拉著我的手,路燈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經過幾天的短暫恢復,身體沒什麽症狀了,我重新返回工作崗位。我們又可以一起拚搏了,雖然很苦,但是有彼此就會感覺甜。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一年馬上又到頭了。 這一年的冬季比往年要來的早一些,氣溫驟降,導致身體沒有適應過渡,出現了大批感冒的患者。平常時候我是不感冒的,即使感冒也是吃點藥就好。這一次我沒能躲過。早晨洗漱完畢,她帶我去診所,醫生見了建議我輸液,不輸液好不了。我答應著,醫生讓我女朋友去買包手紙和一瓶水,她陪著我扎完針就急匆匆的會返店上班了,剩我自己,我起初還不知道手紙的用途,輸上液不一會兒,我的嗓子就像受了什麽刺激,不停的咯痰。醫生告訴我說別控制,現在輸的是化痰的藥,就這樣短短一個半小時,我用了差不多一包手紙,紙簍也被我塞得放不下了。回到飯店,他看著所剩無幾的手紙問我:你餓啦?
我搖了搖頭,她說:手紙呢?一包,沒有了,你別不是給吃了吧。
我拿出手機照的照片,說:這醫生不知用的啥藥,胸腔裡的痰都出來了,一包紙就是這麽沒的。
她看著我笑了笑,說道:看來有效果,明天接著去輸。醫生有交代忌口嗎?
我:告訴別吸煙了,說著自己又點著一根香煙。她氣的直跺腳,但是管不住我,我不管用什麽辦法一直偷偷摸摸的吸煙。
後來,她索性看開了,也不管了,而我反而有些不適應。隔三岔五的我就在她眼前晃悠,她也不理我,好像還在因為我吸煙生氣,實在沒有辦法了,我答應戒煙一段時間,等好了再說。這才勉強哄好她。人與人就是這個樣子,明明是善意的約束,總是不放在心上,當想放在心上的時候,就得自己去重新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