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行至村裡保長的家門口,遲疑著敲響了保長家的大門。
“咄咄”輕響,一個女聲在屋內響起。
誰啊?稍傾,門打了開來,一個婦女卻是打開了門。
牛二啊!今兒個來這麽早,有事啊?婦女邀牛二進屋。
我昨兒晚上沒去賭,早就起了,我叔在家嗎?牛二有點兒不好意思,邊進屋邊問道。
在呢!啥事啊!卻是保長聽到了牛二的問話,回答道。
叔!牛二眼淚汪汪地看著保長,歎道。
這是怎滴了,還哭上了。保長詫異地問道。
秀芬昨兒下午還在,傍晚就不見了,昨晚上也是一夜沒回來,今兒個我也是去了她娘家,也沒看見秀芬回過娘家,附近四處都找過一遍了就是沒找著。牛二哭訴道。
這是被拐了?保長應和道。
不知道,連著兩天都沒見著人了,所以來保長你這說一下,不管怎麽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牛二說著卻是抹起了淚來。
莫哭,莫哭,我待會就報到縣衙去,也叫鄰居都留意下,這麽大個人總不可能說沒就沒吧!保長歎道。
叔,那我先回去了。牛二轉身欲走。
哦!曉得了。保長應道。
...
唐師正悠閑地坐在文案後的椅子上,手在膝蓋上打著拍子,嘴裡哼著小曲兒。
哎喲喂!小唐哥,衙門裡都快鬧翻天了,你還擱這兒清閑呢!卻是一個衙役叫著苦推開房門進了來。
怎的了?又有事啊?唐師納悶道。
接到報案啦!說是在離縣城不遠的河道裡又是發現了一具女屍了。衙役喘著粗氣,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快帶我去看看。唐師趕忙從椅子上躍起,拉住衙役就往外跑。
路上行人看著兩人身著官服,急匆匆而來,忙不迭地避讓開來。
看到唐仵作這麽步履匆匆的模樣,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路人甲說道。
你的預感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是又發生了什麽事了,可以去看看熱鬧了。路人乙說道。
同去?
同去,同去。
聊天的兩人卻是緊跟著唐師的步伐也是往城外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