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圍坐在桌旁吃著飯。
唐寧時不時地就是瞄一眼唐師,唐師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
你老是看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嘛?
沒啊!我沒看你。唐寧扒了口飯,含糊其辭地說道。
你今天怎麽有點奇怪啊!唐師歎道。
哪有!唐寧辯解道。
那個牛二你們判刑了嘛?唐寧岔開話題。
沒啊!我們就是一小縣城,沒什麽特殊情況的話,判死刑得由路一級的衙門判。唐師解釋道。
哦!那個牛二大概會怎麽判?唐寧複又問道。
謀財害命,以命抵命估計是不會跑的了,卷宗都是給了上級衙門了。唐師說道。
哦!唐寧答道,複又低下頭扒著飯。
三人繼續沉默地吃飯。
唐師,你平時賭不賭錢啊?唐寧終是忍不住問道。
哪有閑錢去賭啊!一文錢都恨不得掰兩半花。唐師哂道。
哦!唐寧有點兒放心的夾了口菜。
不是,小寧你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了啊!唐師放下碗筷,嗔道。
沒有的事,我就是隨口問問。唐寧扒著飯,遮掩著自己的尷尬。
我說你想什麽呢!就你這樣窮的逼樣的,誰會惦記你啊!瞎操什麽心,嘁!唐師不屑道。旁邊一直沉默的唐三也是點了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
誒!誒!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窮的逼樣的?唐寧立時不依了,嚷道。
你有本事現在掏一文錢出來給我看看。唐師哂笑道。
我...我。唐寧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終是無奈地發現,自己身上確實是一文錢都沒有了。
唐師複又拿起了碗筷,吃起了飯。一邊卻是感歎,錢果然是英雄膽。
...
衙門中,張縣令笑呵呵地看著唐師。
賢侄啊!這破了幾宗案子,你的名聲可是都傳到上面去了啊!張縣令笑道。
名聲都傳到上面了?唐師疑惑地問道。
是啊!是啊!上司現在都知道你了。張縣令笑著說道。
哦!那加錢嘛?唐師問道。
賢侄啊!人要目光長遠那,不要老是就盯著眼前的這一畝三分地啊!張縣令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嘁!你老畫的餅去年的還沒吃完呢!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唐師明擺著一副不屑地表情。
最近臨安城的一處書院卻是有個連環命案,那邊初驗了也沒什麽結果,複驗的時候就要附近的一些仵作過去查看查看,上司就想到了你,點名要你去啊!張縣令有點尷尬的循循善誘道。
臨安城?那裡離這裡可是有幾百裡啊!這山高路遠地,誰愛去誰去,我反正是不想跑。唐師嘟噥道。
哦!這樣啊!可惜了,聽說那邊安排這次複驗還有補貼來著。張縣令歎息道。
補貼?補多少?唐師立馬來了興致,問道。
好像是10兩。張縣令答道。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查案驗屍本來就是我們仵作分內之事,既然鄰縣有請,唐某自然義不容辭,我明日便出發。我現在回去收拾下行李。唐師朝張縣令拱了拱手,義正嚴詞地說道。然後卻是轉身出了縣衙。
孺子可教!張縣令撫著長須感歎道。一副老懷大慰地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