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師坐在屋內的椅子上發著呆,雙眼看上去毫無焦距。
唐寧看著唐師這麽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也是一陣輕歎,好像從昨晚回來就這樣了。
你說那個凶手是不是小時候受過虐待啊?這行為有點變態額!唐寧咕噥道。
唐師聽完,眼裡竟是漸漸有了點神色。
你剛才說什麽?唐師望著唐寧急切問道。
行為有點變態?唐寧小心翼翼地說道,一邊卻是觀察著唐師的神色。
不是這一句,上一句。唐師繼續問道。
小時候受過虐待?唐寧複述了一遍剛才的話。
對!就是這一句,被虐待的童年總是要用一生去彌補,而且手段如此變態...唐師有些兒興奮,坐不住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急急往外走去。
...
唐師跨進縣衙內院的時候卻是看見幾個衙役正收拾著東西,往箱子裡裝著,一片忙碌地樣子。
這是幹什麽?唐師詫異地問道。
此時張縣令正拿著幾本書放入一個箱子,卻是正好看到了有些兒吃驚的唐師。
這不是先把東西收拾好嘛!省的以後要拍屁股走人的時候手忙腳亂,哎!張縣令卻是哀歎一聲複又轉身朝書架走去。
張大人可以不用走了,我現在對案子正好是有了點頭緒。唐師有些兒高興地說道。
案子沒頭緒也很正常,我...你說什麽?有思路了?張縣令有點兒震驚地問道。
唐師高興地點點頭,
麻煩張大人吩咐衙役給我一份城中地圖,還有戶籍資料。唐師朝張縣令請求道。
張縣令嚴冰楊佑紅都是圍在桌子周圍,看著唐師把地圖在桌子上攤開。
三處案發地點都是在城東,而且都是晚間作案,城門已經關閉的情況下,還能出現在城裡,那麽...唐師在地圖上三個地點做好標記。
那麽凶手就是住在城裡,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住在城東。楊佑紅點頭道。
唐師點了點頭,認可了楊佑紅的推測。
不久前,唐寧跟我說,這個凶手是不是小時候受過虐待啊!怎麽如此變態!這句話點醒了我,凶手如此行為很有報復社會的感覺。唐師說道。
一旁的嚴冰聽了後微微點了點頭。
小時候受過虐待?而且記到了現在。那麽說明收受虐待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在受著,各位想到了什麽?唐師笑著問道。
繼子?而且很可能跟受害者中的某一個有著一定的關系。楊佑紅似是有所發現似的高聲說道。
所以你找來戶籍資料?張縣令也是似有所悟般。
沒錯!唐師高興道。也許這並不能導致案子的偵破,但至少是個方向,大膽推測,小心求證。
其余三人俱是點了點頭。然後四人卻是對著戶籍資料開始一個一個的清點。
...
雨夜。
張五鬼鬼祟祟地出了門,朝四處望了望,卻是行人稀少,便四處張望,卻是正好瞧見一個紅色身影,便尾隨而去。
跟在紅衣女人後面行至一僻靜處時,張五便是急步躥向那個女人,從懷中拿出繩索正欲往那女人頸上套去。說時遲那時快,幾個衙役跳將出來,手中長刀閃著幽光,圍住了張五。
你們?張五詫異道。
唐師卻是舉著傘施施然從旁邊走了出來。
張五果然是你。
張五有點驚慌。
別四處看了,我們縣衙的捕快已然蹲點在四周了,你是逃不了的。唐師哂笑道。
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張五有點兒頹然問道。
我們並不是確認是你,只是懷疑你而已,所以我們很多捕快都是撒了出去,蹲點在這片區域。唐師耐心地說道。
呵呵!才弄死三個你們就發現我了麽!張五慘笑。
張五,你草菅人命,三個還不夠麽?唐師歷喝。
呵!可那個可惡的女人呢!抽了我多少次?還總喜歡穿的一身紅,這個蛇蠍女人,從小就沒把我當人看!我一定要弄死她。張五有點兒癲狂地笑道。既然已經弄死一個了,那就乾脆再弄死幾個吧!哈哈!
隨即,張五卻是拿著手中繩索衝向一個衙役,那衙役情急之下將手中長刀向張五劈下。唐師看著在雨中抽搐的張五,搖頭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