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朋友,名字很普通,叫小明,準確點來說是王小明,王小明是我在樓下小酒館裡面吃燒烤的是時候拚桌遇見的,穿的一身土氣,把自己的身份證忘記在我們拚座的桌子上了。我還記得很清楚,那張髒兮兮的身份證不僅有燒烤的調料有誤,還蹭了不少黃色的土。
姓名那裡寫著,王小明,我感慨這兄弟的名字真是泯然大眾以的時候,看到他慌慌張張進店詢問老板自己的包不見了,我這時候注意到,身份證是在桌子上,還有一個黑色的長方形手提包,手提包不大,髒兮兮的,看出來是很劣質的皮革,已經掉皮了,鼓鼓囔囔的。
當然,如果我後來知道包裡是他從古墓裡面的古屍嘴裡掏出來的玉石擺件,我就有種想暴揍王小明的感覺。
回到那天,我站起來,叫住他:“兄弟,這兒。”
小明是個挺瘦的人,兩隻眼睛不大,但是能很清楚的看到他的黑眼仁,這黑眼睛一轉起來,就產生一種這個人很多很多鬼機靈的感覺,哈哈。
小明穿著一件發黃的白色短袖襯衫,衣服有點大,不是很合身,一條黑色寬松的西褲,髒兮兮的,我注意到他帶著一個很古樸的銀戒指,花紋是交纏的藤蔓環繞這一塊黑的發亮的石頭。
“哥們兒,謝謝啊,我今天事情太多,別人一個電話,我就把包這個事情忘了。”小明一屁股坐回自己原來的座位,搖頭晃腦的對我說。
這個人很奇怪,雖然渾身上下都透露這不靠譜,但是確實是給我一種很踏實的感覺,一種把事情交給這個人可以放心,不用很擔心的氣質。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氣質,矛盾又強烈。
“沒事,我也是剛看到,桌子太亂了。”我指了指自己的飯,繼續說:“我也是吃飯一抬頭看到的。”
小明眼睛一轉,又說:“原來是腳前腳後啊,哥們,我這今天也吃完了,留個電話,下次請你。”
推脫幾番之後,我們互留了電話,我後來才知道,這家夥是擔心我看了包裡的東西,還有他的身份證,雖然我不知道那張身份證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小明這人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因為後來店老板說,後來有一個女的,來店裡看了那個時候的監控錄像,那個女的非常瘦,用店老板的話說,就是像“人乾一樣”,讓人印象深刻。說自己耳環掉了,想看看監控,店老板搬來不願意,但是這個女的出手闊綽的很,一出手就是200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