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圍圍觀的人都已經悉數散去,旁人只剩下謝輝跟村長曾長青。
“多謝道友出手相助,這法陣不能修護,後果將不堪設想。”
饒紅微微躬身,禮貌的回應:“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
“道友也是梅山一派的傳人?”
德慈看著饒紅手中的玉佩問出心中的疑問。這“翻壇倒垌”的翻壇咒可是梅山教創始人張五郎的獨門秘術。
“我是玄門一派,跟你們道門淵源不大,至於這玉佩跟翻壇咒的來源,不太方便透露,還望道長見諒。”
德慈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既然是隱世宗門,還望道友不要把今天這異象傳出去,不然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道長放心,我對這下面是蚩尤寨,還是黃帝城,沒有半點興趣,只是道長您,似乎有點大意了,今天目睹了這場異象的人可不在少數。”
饒紅說完便看向身邊的曾長青。
曾長青看了看德慈,一臉疑惑。這黃帝城,跟蚩尤寨,他是聽說過的。
這婁城,本就是蚩尤故裡,是華夏文明的發源地之一,有著悠久的歷史和豐富的文化底蘊,也就留下了豐富的文化遺產,跟古跡。
其中最神秘的,就是這大山深處有一座蚩尤寨,跟地底深處有一座黃帝城,一直都只是一個傳說,真的存在嗎?會在這池塘底下?
曾長青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德慈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多年前,老道我曾深入這大山腹地,差一點就沒能出來,如果老道沒有沒弄錯的話,皇帝城就在這蒼峰山下,這清水塘是一個入口,不過布有上古法陣,封印著上古戰神蚩尤跟他的八十一個兄弟,以及他的九黎兵團。”
看著聽的入了神的曾長青,德慈一改口吻,略帶嚴厲的繼續說道:“跟你說這些,是告訴你,這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窮其一生,就是為了找到這蚩尤寨,跟黃帝城。一但這些人得到一點蛛絲馬跡,都將會鬧得天翻地覆。對於這個小村莊,就是滅頂之災。”
曾長青是何等精明的人,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連忙表態,一定會做好鄉親們的工作。只是心中還有疑問,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去找這遺跡,隨即想到了一首詩謎:
大峰對小峰,
寶藏有七坑。
望金山見金,
見清水現銀。
無底洞凍珠,
腳踩七十二銅。
要尋寶藏處,
還得當事人。
這是一首當地人都知道的藏寶詩,不知道什麽時候傳下來的,傳了多少代。傳聞只要能解開這首詩謎,就能獲得大批的寶藏。
這寶藏傳聞,當地人可謂是人盡皆知,傳出去也很正常,而且伴隨有詩謎,可信度還是比較高,這兩處遺跡傳聞,是不是跟這寶藏有關。
想到這便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德慈沒有回答,而是轉身看向饒紅夫婦,也問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問道友,就讓這位道友來幫我回答吧,道友既然能看出這下面不是蚩尤寨,就是黃帝城,當真沒有興趣?”
饒紅抿嘴微微一笑,知道這老道士並不信任自己,略加思索說道:“四千多年來,據說只有張五郎一人,從黃帝城帶出了五方猖兵,成就了正神。這也正是這麽多人想去尋找這個機緣的原因。可我卻認為張五郎就是蚩尤本人,
以張五郎的身份,開啟了全民學道的時代。或許存在機緣,但我知道,跟我無緣。” 饒紅說著便楊了楊手中玉佩。
看著那玉佩上熟悉的“翻壇倒峒”四個字,德慈嘴巴微張,隨即又閉上了。因為前不久他才聽到過答案,“不方便告知”。
“當年逐鹿一戰,史料記載,七天七夜,尤未分出勝負。皇帝遂請女媧及九天玄女下凡相助,終敗蚩尤,三祖除一。對於九黎族來說,正是天上神仙,擾亂人間,這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
饒紅補充著說道。
對於這兩座神秘的蚩尤寨, 跟黃帝城,饒紅所了解的明顯比德慈多。德慈似乎也看清了這一點,不再言語。
二人從頭到尾,都不曾提寶藏半字。一旁的曾長青此刻才明白,金錢的誘惑有時候真的是微不足道,寶藏確實能吸引著很多人,但好像僅限凡夫俗子。眼前的三人對自己說出的寶藏,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也明白這兩處古跡到底有多神秘,多重要,或許真是上古時期的,那樣的話有著一朝飛升的機緣也不是不可能。不知不覺中內心深處已經種下了向往的種子。
“既然這麽嚴重,那我夫妻二人就也留在這個小村莊吧,不出去了,正好我家娘子也喜歡這個地方。”
謝輝見這個老道士放心不下,主動表示可以留下來。
德慈聽完哈哈一笑。
“施主多慮了,二位仗義出手相助,貧道豈能不自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蚩尤寨跟黃帝城都終有一天會問世,緣分未到罷了,或許這就是緣分的開始也猶未可知。”
“既然此行目標已經達到了,各位,告辭。”
德慈說完便開始收拾供桌上的各種物品。
“道長且慢,還有那孩子,請您施以援手。”
曾長青忙喊停德慈說道。
“哦?有道友在這,貧道似乎幫不到什麽吧。”
“玄門一派,不擅長招魂驅鬼,還請道長出手。”
饒紅忙恭敬的說道。
德慈微笑道:“道友謙虛了,既然道友相邀,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曾長青忙帶著三人往村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