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書走後,李元龍委屈的訴說著自己的苦水。
“這麽大個項目,一期就要完成,我這小小的婁城,別的項目就都不用做了?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要不是關乎華夏,理都不想理。”
德慈的興趣卻不在這。
“我就知道,這麽精妙的布局不可能就這點規模,徒兒,必須建完整,明天師傅跟你一起去參加那個招募會,給那些大老板派發些平安符,做做他們的風水顧問。把錢湊齊。”
“行行行,明天一起去,學院這看完了,咱們回家先吃個飯,順便幫我把看看家裡的風水看看。”
李元龍現在的狀態是被這風水解說徹底折服。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學院設計還隱藏著這麽多風水布局,便想著家裡的風水也該看看。
“這些事,找那兩年輕的,我老了,就想吃點好吃的,喝點好喝的。”
“您有口福了,我珍藏了兩瓶好酒,特供的。”
“特供的,那我也要喝”
“沒問題,兩瓶都開了。”
幾人一路說笑著朝著門口走去。
汽車一路疾馳,來到李元龍住處時,已經是臨近下午。
這是一片別墅群,裡面都是些獨門獨院的小別墅,也是婁城中層以上官員的集中地。守備森嚴,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李元龍住的小別墅位於偏東位置,修建的中規中矩,談不上豪華。但還有的,都有,院落,假山,噴泉,一應俱全。
整個別墅群布局,到每棟小別墅的設計,明顯也是經過精確規劃,設計的。這樣就說明,風水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不比外面那些開發商開發的房子,隻講究個土地利用率,各種異形,又尖又弧的就可能會存在很多風水大忌。比如最常見的便是穿堂煞,對門煞,尖角煞,隨處可見。
“吳媽,來客人了,去準備幾個好菜。”
“師叔,快幫我看看,我這房子風水有沒有什麽問題。”
剛進門,李元龍便迫不及待起來。
“老么,你給你師兄看看,別老辛苦你師叔。”
這,誰看,還不都一樣,這老頑童,似乎是在告訴這老大,老二,你們啥都不會,跟我做師傅的無關。
“行,那我就看看,不對,不全的,師傅,師叔再指導,補充。”
肖劍武說著便在房子內觀察起來,從一樓,到二樓,房屋結構,家具擺設,都細細的查看了一番。
“師兄,您家風水沒有什麽問題,房屋結構家具擺設都中規中矩。但你的生活習慣,有一點點問題。跟嫂子,還有孩子,最近是不是一言不合就吵起來,吵架頻率還越來越高。”
李元龍聽完,忍不住豎起個大拇指。
“真準啊,就是這麽回事,我也不想跟她們吵,可有時候甚至都吵的莫名其妙。我那小兔崽子,現在家都不回了。還有我家那個,也住單位,鬧得家都不像一個家了。但我的生活習慣沒問題的,從不拈花惹草。倒是你嫂子,最近老是有人有事沒事獻殷勤,我雖然絕對的相信她,可搞得她自己都焦頭爛額。”
“師兄,我說的是生活習慣問題,不是作風問題,你是不是不喜歡開窗?而且交代下人也別開窗,是不?”
李元龍點了點頭:“這有問題嗎,你不知道,現在信息太發達了,我就是怕被人偷窺這些。”
“問題大了,這小別墅本來就後門都沒有,你這經年累月的不開窗,已經形成了獨陰煞,
就相當於自己製造了一個囚籠。身在囚籠,情緒又怎麽能穩定,所以才會經常失控。” “那要怎麽化解?”
“化解方法很簡單,打開門窗,讓陽光照進來,多通風就可以了。”
李元龍見化解方法這麽簡單,才松了口氣。
肖劍武隨即又走到樓梯口的一盆盆栽面前問道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嫂子應該是屬兔的吧,今年本命年。”
“可以啊,小師弟,這也能算出來。”
李元龍點頭說道。
“師兄,我不是算出來的,而是猜出來的,因為今年是兔年,這個位置便是兔生肖的桃花位。”
“桃花位,桃花?桃花運?”
“不錯,在這個位置擺綠植,會桃花運不斷,俗稱爛桃花。如果種的是藤蔓類的植物,就很容易出現糾纏不清的感情糾紛。”
那這個要怎麽化解。是不是搬開就可以了。
肖劍武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如果是藤蔓植物,容易跟家具這些纏繞在一起,化解起來就麻煩一點,這個不是藤蔓類的植物,直接搬走換個位置就可以了。”
“值得一說的是,桃花位是經常在變動的,每一年的位置都會不一樣,所以就是不化解,過個一年也就沒了。所以在家裡擺放綠植,也最好不要隨便擺,弄不好就會惹上爛桃花。”
所以說,這煞氣化解方法還是多種多樣的?
“當然,化解方法一般都是很簡單的,也是多樣化的,比如官方喜歡用神獸,石獅子,饕餮這些,顯得得威嚴。道觀用寶劍。八卦這些。酒店用葫蘆,泰山石敢當之類的。”
“還有一樣東西,基本什麽煞氣都能解。”
肖劍武故作神秘的說道。
“是什麽?”
老大,老二的興趣果然被吊了起來。
“那就是五帝錢。”
“五帝錢又分大五帝跟小五帝。大五帝錢指的是,秦代的半兩錢,漢代的五銖錢,唐代的開元通寶,宋朝的宋元通寶,和明代的永樂通寶。”
“這個大五帝錢已經很難見到了,所以我們現在指的五帝錢一般都是小五帝。”
“小五帝指的是清朝的,順治。康熙,雍正,乾隆,嘉慶,五個皇帝時期鑄造的錢幣。”
“正所謂五帝配五德,五德配五行,錢幣外圓內方,外圓形即代表天,內方即代表地,中間代表人,天地人三才具備,具有溝通天地,扭轉乾坤的能量。”
“這都哪裡學的,一套一套的,我教的嗎?”
德慈眯著眼睛,略帶疑惑的問道。
“得,這可不是您教的,您就說這銅錢作用大,可以辟邪,驅煞,還有您那金錢劍,都不讓碰。這都是你師弟在手機上查出來的。”
肖劍武也學著他師傅的,眯著眼反駁著說道。
“怪不得都是些廢話,不說別的,這五帝錢哪裡是那麽容易得到的?你師傅我毫毛都白了,才集齊這麽一套大五帝。”
“那是的,現在假的太多了,現在就是一套小五帝的真品,在我們這婁城,估計也能換一棟小別墅。”
肖劍武還在講著,吳三豐確實驚的一個機靈。
“啥?您居然集齊了一套大五帝?你這老頭藏的夠深啊。帶身上沒,給大夥開開眼。”
“什麽大五帝,我有說嗎?你聽錯了,好餓,怎麽還不開飯。”
德慈直接將裝傻進行到底,無論肖劍武,吳三豐二人如何說,哄。都堅持沒說過,聽錯了。
眼看沒戲,二人就也隻好放棄。
做飯的吳媽,聽到還不開飯,卻當了真,馬上通知大家可以開飯了。
飯桌上, 李元龍還在意猶未盡。
“師傅,師叔,你們看還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房子還有沒有其他風水上的問題。”
德慈卻拿著筷子,一動不動,一臉的黑線。
李元龍忙給德慈隨便夾了些菜。
“師傅,您多吃些”
“酒呢,你的特供酒呢?”
德慈敲著筷子,說道。
眾人強忍著沒笑出聲。一旁的吳媽都捂著嘴,趕緊走開了。
“抱歉,抱歉,忘了。”
李元龍說著,忙起身去一邊酒櫃裡拿了兩個瓶子過來。
純白的瓶子上貼了張泛黃很嚴重的紙,看的出來有著年代了。
當瓶蓋被打開的那一刹那,酒香瞬間彌漫開來。
李元龍又拿來一套很小的杯子,給每人都倒了一杯。
德慈端起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隨即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
吳三豐看著德慈一臉陶醉的樣子,也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除了滿口清香,也沒有太大的感受。
正準備去拿酒瓶,再倒一杯,德慈一把給抄了過去。
“像你這個喝法,再好的東西也是暴殄天物。元龍,另一瓶收起來,別給他們倒了,亂費。”
“要怎麽喝,你做師兄的,得教啊。”
“不教。”
德慈說著乾脆把酒瓶抱在了懷裡。
行行行,好東西就得孝順師傅。我們不喝了,您慢慢喝。
陳國強滿臉開心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
德慈說著又抿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