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了揮手,遊樂園又變回了那副破敗模樣。
我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去看妹妹?
還是淪陷這個城市?
亦或者做個英雄?
我不斷思索著有趣的點子,其實內心絲毫不感興趣。
“看來自娛自樂並不能逗自己開心。”
我的能力還不足以讓我在這個世界裡橫推,雖然我的能力是支配,支配成功後可以獲取支配對象的所有屬性和能力。
遊樂園下面關押著數不盡的怪物,而它們只是被我支配的傀儡,它們的能力我悉數掌握。
其實支配一直是遊樂園的能力,而我卻擁有了,我現在更傾向於,我是由人類靈魂和遊樂園意志融合出的怪物。
我依舊保持著李秋的樣子,能凝聚出血肉只是支配怪物裡有兩個怪物的能力是分別是血肉增生和血肉轉化。
思索再三,我再次釋放能力,遊樂場裡多了兩道身影,一個穿黑袍手持的女人,一個藍色果凍人。
“老板。”
“老板。”
我看著它們兩個,說:
“你們兩個只能活一個。”
“一個月的時間,我要淪陷這個城市,成為我遊樂園的養料。”
“做的令我滿意的才能活下來。”
我又通過能力給剛剛給予自由的四個員工發出命令:
在這個城市淪陷之前,你們需要拿出一件令我感興趣的東西。
我沒有明說,令我不滿意會是什麽後果。
他們心知肚明,如果沒有拿出另他滿意的,等待它們的只有被殺死或者被召回。
回到那牢籠之地或者永墮地獄,都是它們不想看到的。
想到結果,它們都感受到了恐懼。
而我?只需要靜靜的看戲就好,對我來說,這不僅可以提升實力,也是一種消遣。
我只需要靜靜等待結果就好。
……
……
他說,窮是不夠努力,白手起家比比皆是。
他說,你該好好反思自己。
他用鞭子抽牛屁股,罵牛不上進。
拚了命奔跑的牛吃不飽,而他呢?
把糧食變現後買了鞭子和牛,開始新一輪的思想灌輸。
貧民窟,這裡比牛棚還爛。
終日不散的臭味和野草一樣的孩子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有的人想倒賣東西養活自己,卻經常被路人或偷或搶而搞得血本無歸。
能在這裡做生意的都是狠人,敢搶他們的東西就要接受挨刀子的準備,因為你動了他們的商品就是動了他們的錢,而那微薄的利益就是他們的命。
而這一切單純的少年怎麽會知道呢?
他隻覺得這裡的人可憐,要盡可能的幫助他們。
為此,他寧肯騎車半小時也不願在樓下的超市買東西。
“我要五斤豬肉”
少年的聲音溫柔又好聽。
少年見到“女孩”的第一眼就已經腦補出了“女孩”的淒慘生活。
家庭貧困,無奈輟學,懂事的為家庭分擔做起了生意。
少年看著比自己矮半頭的“妹妹”心疼了起來。
可是少年不知道的是“女孩”比他大,已經29歲了,並且劣跡斑斑,只是這些東西怎麽能在做生意的時候顯露出來呢?當然要藏好了。
很顯然,女人藏的很好。
他們成為了朋友,不過這只是女人單方面認為的。
少年一直都只是可憐她,
她真的看不出來嗎? 只是假裝無視。
今天又是平常的一天,少年又來了,他似乎對女人有意思,總是帶著一些零食來找女人。
今天又有所不同,兩個不速之客來到這裡。
穿著黑袍的女人和一個頭髮染成藍色的男人。
女人說:
“我沒有什麽頭腦,一切都聽你的”
男人怪笑著回應:
“哈哈哈哈哈,這個有什麽好想的,你躲一邊看著去,讓我來,看我直接上。”
男人說完後便一躍而起,跳入上空:
“變大變大,吃吃吃。”他身軀不斷膨脹,眨眼間變成了數十米高的藍色果凍人。
“這個城市,毀滅吧,哈哈哈哈哈。”
巨大的果凍人包裹住破破爛爛的居民樓,哀嚎慘叫不斷。
“詭異,啊啊啊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快跑啊,快跑。”
“我怎麽這麽慘。”
哀嚎、恐懼、憤怒,一條條生命被吞噬,果凍人變得越來越大。
少年和女人已經被嚇傻了。
“小小,我們快躲起來,快跑。”少年驚恐的跌倒在地,狼狽起身拉著女人就要跑。
“等一下,等一下。”女人雖然也被嚇壞了,但是卻是拚命的把錢往衣服裡塞,錢就是她的命。
在這裡,窮和死是一樣的。
很多人瘋狂的趁亂偷錢、搶錢。
見時間來不及,女人拉著少年狂奔。
“好恐怖,這……這個詭異太恐怖了。”
女人更冷靜些。
他們倆見詭異沒有追上來長舒了一口氣。
女人看著驚慌失措的少年,噗嗤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少年疑惑。
女人拉住少年的手,期待的問:
“你會保護好我的嗎?”
“開什麽玩笑?要我去送死嗎?”少年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神來,下意識的回答。
女人神色黯淡,他不知道自己只是想要一句承諾嗎?
果然傻,不過自己可要好好抓住。
女人掏兜裡的錢整理了起來。
“你也幫我數一數。”
“這有什麽好數的,真是的,你真的氣死我了,你怎麽連命都不要,錢有命重要?”
少年生氣的訓斥了女人一句,還是開始了數錢。
女人偷偷看向少年,隻覺著他在發光,情人眼裡出西施,女人鍾意少年,不知道他明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你胸口上的是什麽?”女人發現了什麽。
少年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過敏吧。”女人說。
“對,過敏。”少年在剛剛的逃跑中,衣領開了,裡面的草莓痕被女人發現了。
真的好傻,好好騙,少年在心裡嘲笑。
“小小,我們是不是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少年試著撩女人,這是他從朋友那裡學到的。
沒有人光鮮亮麗,只是藏的好。
少年的父母是老師,他們是嚴厲的愛。
少年受不了,叛逆期的少年,內心一直壓抑著別樣的情緒。
回到家是監獄。
少年跑來了貧民窟,垃圾遍地和混子痞子讓少年感到惡心。
青春期憧憬著愛情,少年也不例外,他沒有女生朋友,可以說,他一個朋友也沒有。
學習是他從小到大被父母強逼著的事情,這是他的生活,也是他的枷鎖。
一件事被逼著做就會厭惡,他反抗過父母,被打的很慘。
改變他的,是一次在超市買東西時被售貨員女孩要了聯系方式,男孩覺著女孩很醜,但是女生每天都找他聊天,讓男孩覺著被追求的感覺好奇妙。
他做出了大膽的決定,開始在手機裡下載各種交友軟件,和不同類型的女孩談天說地。
少年和各種女孩從一開始的友好交流到後面的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 少年被很多聊天交友平台拉黑。
他開始試圖在網上宣泄內心壓抑的壓力,匿名聊天訴說著各種不堪入目的話語,少年從懵懂到墮落,隻用了不到一個月。
父母不知情,同學不知情,沒有人知道,少年把自己藏的好好的。
很快,少年變得肮髒了,他找不到樂趣了。
甚至有一次在晚上凌晨偷偷外出,開始試圖搭訕女孩了。
這個可不是正經搭訕,被一次飯罵走,少年沉浸已久的心又感受到了滋潤,好刺激,好刺激。
他的心理已經畸形了。
他盯上了這個被叫做小小的女人。
“啊?怎麽了?”
“多少啊?多少錢啊?”女人生氣的晃動少年,又喋喋不休的說:
“你怎麽走神了?真的是。”女人強忍著失落說。
女人明白,少年的胸口是吻痕,少年已經有染了。
“抱歉,抱歉,我再數一遍。”
少年呆愣愣的樣子又把女人逗笑了。
現在已經沒有了剛剛逃命的緊張氛圍。
“剛剛要是我們沒有跑掉,也算是苦命鴛鴦了吧。”女人漫不經心的開著玩笑,她緊張的等著少年的回答。
雖然不想接受少年有染的事實,但是她還是喜歡少年。
女人心裡的自卑讓她覺著,無論怎麽樣,自己始終是配不上少年的。
但是可能不似表面那般純潔的少年,也行她可以配得上呢。
也許有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