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整潔的房間。
這裡是心理谘詢室。
家長帶著少年來到了這裡。
“我們的兒子被帶壞了。”母親悲痛的看向沮喪的少年。
“他一直是聽話乖巧的孩子,最近他變了。”
母親傷心的訴說著,少年悶悶的低著頭。
心理醫生聽完後和少年單獨了解情況,送走幾人後,心理醫生歎了口氣。
這個職業每天接觸的都是心理有問題的人,雖然不能全盤否認,但是他覺著所有人都病了,在相同的軀體內,每個人的心都是畸形的怪物。
這個世界也是,可能一直都是。
用極端的思維去看世界,人不過是一團肉和骨頭混雜著血漿的臃腫怪物,對外界的認知只是靠著眼睛、耳朵、鼻子,接受殘缺的信息拚湊出對世界的認知,永遠不可能做到真正的了解。
少年回到家,壓抑,沉悶,令他渴望逃離。
只有進步五個名次,他才能拿回手機。
少年害怕和女人的事東窗事發。
他要斷絕和女人的聯系。
有時候,越是怕什麽越是會來什麽。
門外女人躊躇著,她是和少年告別的。
她發了很多條消息,遲遲沒有得到少年的回應,只是得來了一句,來我家說。
女人忐忑著,她來了。
開門的卻是一個被怒火吞噬理智的母親。
此刻少年還在自己房間裡,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莫小小被女人拽進了房間。
女人展示了少年手機裡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然後斷定這個女人就是帶壞少年的罪魁凶手。
莫小小驚慌否認,女人拽住莫小小的頭髮,拉扯、打鬥。
少年聞聲趕來,呆愣在原地。
待到女人臨走時丟出冰冷冷的一句再也不見後才回過神。
母親尋常少年剛剛的不作為,她被那個野女人撓破了臉。
少年心理羞愧。
“對不起,媽媽。”
當天下午,少年便割腕自殺了。
母親哭了,父親也沉默了,是誰逼死了少年?說不清,他們恨那個野女人。
莫小小失神的看著庇護所,這裡被30米的高牆圍住,出入只有個窄窄的通道。
無數的窮人被庇護在這裡,他們被分配到一個房間後送來飯菜。
這個更像是監獄。
牆上用紅油漆寫著14,這樣的庇護所最少還有13個。
在這裡被限制了自由,但是沒人在意,夥食很好,住的舒服,高牆擋住了外面的詭異,就算被罵是豬也不在意,多少窮人擠破腦袋想進來。
……
……
我打開手機,碎片化信息撲面而來。
詭異的身體部件,各種奇怪的詭異,3D模擬詭異對打,誰更強,人類s級的覺醒者,評論區底下的羨慕。
我搜索詭異,出來各種各樣的目擊視頻。
從網上得來的信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人類無法抗衡的詭異。
有人提出猜想,這些詭異是外星人或者是外星人派來摧毀地球的。
奇妙的想法。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我按下接通鍵。
“哥,你好久沒有跟我打過電話啦,怎麽把我忘了?”
“現在可是我在養你,你什麽事情都要跟我報備一下,外面這麽危險,你別亂跑。”
我好好好答應著,接著又聽到電話那頭說:
“今天我周六,
你在哪?咱們一起去玩啊。” 我把地方告訴了她。
掛斷電話後便在一旁等待了起來。
“去去去,你被辭職了,一邊玩去吧,我還有事。”我嫌棄的揮揮手,讓女孩趕緊走,沒有實力只有傻憨憨的童心,這一會我就膩了。
“嗚嗚嗚,老板你不要我了,我不要。”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我把她提起來,安慰她:“在亂說就死。”
小女孩被嚇得一溜煙跑了。
過了很久,李欣然匆匆趕來。
“你怎麽不去商場裡面蹭空調,非得在外面曬著,太傻了。”李欣然拉著我去商場。
進去後,她豪氣的說:“看上哪件了?隨便選,咱有錢。”
我無奈,拉著她去一旁坐下。
詢問她的情況。
“你覺醒天賦神通後怎麽還在上學?不應該去帶著你訓練什麽的嗎?教你怎麽運用天賦神通。”
“嗨,學無止境啊哥,反正我是脆皮召喚師,只需要我召喚出來的天使去戰鬥就好了,還有啊還有啊。哥,我現在身體素質非常好,簡直是不可思議啊,覺醒天賦神通後,我一拳打出去你都得哭好久。”
隨便聊了聊,了解了情況後,又跟著妹妹玩了一下午。
要告別時,妹妹拉住我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心想,行吧,反正也沒事,去看看。
跟著妹妹來到了一家圖書館。
“來這裡幹什麽,看書?”
“不,是帶你來覺醒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