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生就是爛人。
她莫小小就是,被隨意起的名字,被丟進爛的透頂的家庭,被爛的不能再爛的窮地方限制著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她還是有個妹妹的,被她害死的。
親爹找了個野女人拋妻棄女。
在這個跟狗搶臭水溝喝的垃圾地方,她可以說是在天堂了。
貧民窟裡孩子比草都賤,嘴巴就是無底洞,喂不飽還要拖累一家。
扔了吧,索性就被扔了,但她卻當寶一樣撿回來了。
雖然被母親痛扁,撿來的妹妹還是有了個屬於自己的狗窩。
破紙箱裡扔幾件舊衣服,給個碗就能活。
活是活了,又瘋又傻。
有錢人不知道發了什麽瘋,竟然施舍起了窮人。
家裡有了電燈。
妹妹自己住了一個房間,一個黑的發霉的被子和一個破電燈,她好奇的夠呀摸呀,碰碰覺著熱。
在她出去打工的時候,妹妹被電死了,草草的埋掉插了快木頭,寫了些字。
媽媽開始了無休止的抱怨,吵架、吵架、吵架。
攢的錢開了豬肉鋪。
這時她已經29了,結婚生子?
她這爛透的人生只是盯著閃閃發光的字眼都覺得刺痛。
“小小,太好了,那個詭異死了。”
莫小小點頭,看著已經被摧殘了的建築,這裡一直都是垃圾場,只是垃圾更多了些。
“女兒,女兒,女兒。”
“太好了,你還活著,嚇死我了,太好了太好了。”這時一個瘋癲的女人叫喊著抱著莫小小。
莫小小的眼神黯淡,少年識趣的匆匆告別。
“媽,我沒事。”
莫小小的媽媽激動的說:
“咱們的房子被毀了,這樣咱們就可以住庇護所了,聽說那裡每頓都有米飯吃。”
“快走,快走,我們去找他們去。”
被喜歡的少年看到母親的樣子,莫小小的歡喜被潑了冷水,難堪。
她何嘗也不是如母親這般興奮,如何少年不在場。
庇護所要在很遠的地方,她們要搬家了。
看著媽媽佝僂著身軀撿著地上的瓶瓶罐罐垃圾,她也低頭去撿。
遠處的黑袍女人看著這幅慘狀,隻覺得興奮和愉悅。
那個愚蠢、自大的惡心家夥就這樣輕易被殺死了,她沒有去考慮自己是否能打的過剛剛那個女人。
淪陷一座城,她自己就足夠了。
這件事她不用親自動手,眼前這群可憐巴巴的窮人不正是很好的工具嗎?
此刻少年回到家中。
迎上父母冷冰冰的眼神。
如墜冰窖。
空氣變得粘稠,呼吸都有些困難。
桌上擺的手機,是砸碎少年僥幸的重錘。
批評、訓斥,最後的發落是沒收手機,帶少年去看心理醫生。
挨打的少年呆在自己的房間裡,自顧自的哭了起來。
少年認為,都是父母的錯,是父母給自己的壓力導致他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少年哭泣著後悔著,想著自己沒有做這件事該多好。
後悔是徒勞,改變不了事實。
……
此刻我接收著手下傳來的信息。
由碰碰車早召喚出來的詭異也死了。
死在了一家醫院裡,這裡有強大的詭異。
對於給我尋找禮物死去的碰碰車,我覺著有必要去那個醫院走一趟。
讓我覺著有意思的是,魔術兔卻是成為了戶外探險的主播,它搶了人類的手機後,利用他的手機開啟了直播,當然,全程是不露臉的。
“主播,你要是被綁架了的話就滋滋滋。”
“滋滋滋~”
魔術兔不會說話,只能發出電流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