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遠聞言,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三張千兩的銀票,淡淡的說道:
“如果武館弟子們能在二十名以內,將我徒弟擊敗,這一千兩就是你們武館的。”
“如果能在十名以內擊敗我徒弟,那就再加一千兩。”
“如果五名以內擊敗我徒弟,再加一千兩!”
“算是我雇你們武館和我弟子操練。”
王文遠認真的看著胡浩佳:“怎麽樣小胡,我可是誠意滿滿了。”
胡浩佳聽完王文遠所說,看了看銀票,眼神又在王文遠和楚長青之間徘徊了幾下,然後臉上浮現出笑容:
“哈哈哈,王前輩這樣說我就理解了嘛,陪練,我懂!當然沒問題!那晚輩肯定全力配合您弟子歷練!”
然後他轉頭,聲音巨大的吼叫道:“練皮練骨練髒的家夥都給老子出來!有人踢館了!!”
聲音之嘹亮,回蕩在整個後院。
而練武房內,瞬間炸了鍋,本來喊的是後天武師以下的武者學徒,但結果卻是人全出來了。
“踢館?哪個腚溝子長腦袋上的家夥來踢館?”
“娘的,讓老子領教一下!是不是鴻運的那些縮頭王八蛋?”
“踢館?太好了!天天就這麽幾個師兄弟對練,都同一個師傅教的,根本破不了招!有人肯來武館找事可太好了。”
“哈哈哈哈,師傅,有人來踢館了,好激動啊。”
“...”
眾人走出,斥罵和興奮者居多,本來略顯安靜的後院裡瞬間嘈雜起來,從這個氛圍來看,確實來浩佳練習招式更合適一些。
王文遠對於胡浩佳的踢館措辭沒有糾正,楚長青大概也能明白其含義。
這樣可以讓眾多浩佳武館弟子亢奮,和自己對練起來更加賣力。
況且王文遠雖然是掏了錢,但放出豪言一打五十,其實和“羞辱”差不了多少,說是踢館也沒錯。
看樣子,這下自己今天這場對練,要費些力氣了。
望著前方眾多煞氣騰騰的武師武者們,楚長青心臟也激動的跳了起來。
他不確定自己的體力能車輪戰贏過這麽多人,但今天,肯定會讓他再次變強!
“館主,誰踢館?”
眾人當中,有個聲音響起。
胡浩佳嘴巴一咧,笑得牙齦都露出來了,抬了抬下巴,指向楚長青:“諾,這不是!”
頓時,楚長青感受到了什麽叫做萬眾矚目。
...
擂台上,對手上台了。
對面的對手是個年齡與楚長青相仿,但更瘦弱一些的青少年。
在浩佳武館當中實力屬於什麽階段不知道,但能第一個上場,肯定不是最強,也不是最弱。
上台前,王文遠專門叮囑過他,說下重手可以,但千萬不能下死手,傷人不怕,死了人,性質就變了。
他目前學的七竅拳,都是殺招,所以楚長青在對打的時候,如果發現對手太弱,該收手還是得收一些。
如果敵方太強,楚長青不敵,趕忙認輸,也不丟人。
王文遠和胡浩佳關系不算多好,但也絕對稱不上差,楚長青只要即時認輸,胡浩佳最多玩笑兩句王文遠,但絕對不會為難。
楚長青表示明白,自己拎得清輕重。
擂台下,浩佳武館的弟子們情緒高漲,一致對外,對楚長青敵意不輕。
“這小子真要一個人單挑咱們武館五十多個師兄弟?”
“不知道,
但館主讓咱們車輪,那就一個一個上唄,反正是對方要求的。” “那,萬一對方輸了,出去造謠咱們浩佳武館的人不講武德,怎麽辦?”
“不至於吧,我看館主身邊的那個老頭,好像也是高手,和館主像是同一級別的。這是他弟子,他弟子不要臉,這老登也不要臉了?”
“...”
台下的聲音沒有影響到楚長青。
他褪去了長袍,隻穿著貼身勁衣,看著準備完畢的瘦弱青年,說道:“準備的如何了?”
誰知對方根本不理會他,只是哼了一聲,然後伸出胳膊,將手掌朝天,對著楚長青勾了勾手掌。
挑釁的姿態不言而喻。
楚長青並未生氣,反而有點想笑。
能習武的人家庭多少都較為殷實,在人情世故上或許有些稚嫩,但這也太幼稚了。
果真還是孩童心性。
楚長青吸口氣,打起精神,表情認真起來。
既然對方不進攻,那就由他來吧!
正好,首戰,先熱熱身子。
楚長青眼神凝然,整個人的氣勢頓時不一樣。
這個變化,作為他對手的瘦弱青年立馬感受到了。
本來輕浮的表情僵硬片刻,還未等他調整,就看到楚長青腳下一踏,刺步襲來!
楚長青的動作非常快,速度快到遠超瘦弱青年平常對練的師兄弟們。
這一下,瘦弱青年出現了短暫的慌張。
看著楚長青殺氣騰騰的眼神,他甚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看到這一幕,台下扯著嘴巴笑的胡浩佳,即刻沉下了臉,嘴中低罵了一句:“小慫包蛋子!”
擂台不算特別大,瘦弱青年恐慌的這兩個呼吸, 楚長青便已經衝到了他面前。
楚長青估算出達到了自己臂展的距離,攥拳便轟了出去。
瘦弱男子下意識抬雙臂抵擋,但本應該落在他手臂上的拳勁沒來,反而是中腰肋骨處感受到了一股巨力。
碰!
楚長青右腿重重的一記側中踢,直接將瘦弱男子踹下了擂台。
噗通。
瘦弱男子倒地,緩緩起身。
擂台下本來還在呐喊著的武者學徒們,聲音頓時一滯。
什,什麽情況?
怎麽一招就被打敗了?
安靜了片刻,擂台下再度嘈雜起來。
“啊?小新,你怎麽回事?”
“怎麽一招就被打下來了!之前和兄弟們對練,你不是這樣的啊。”
“哈哈哈,小新估計是面對生人怕了,典型窩裡橫,下一個我來!”
聽到師兄弟們的“譏諷”,名為小新的瘦弱青年臉色漲紅,口中大嚷著:“重賽!我要重賽!”
但這終究是氣話,不會真有人讓他重賽的,楚長青王文遠不會同意,胡浩佳更丟不起這個人。
“王前輩,你這個徒弟,行啊。”
胡浩佳知道王文遠敢來敢賭,他這個徒弟肯定有兩把刷子,但卻沒想到,自家武館的學徒會輸的如此之快。
“嗯,確實還不錯。”王文遠話語淡然,但心中非常開心。
剛剛抬手起詐,實則殺招在腿,他從未教過楚長青,但其能運用的如此自如。
楚長青的戰鬥直覺和戰鬥思維果然優越,沒有讓他失望!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