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年紀輕輕,背靠老爹,有車有房。而我年紀輕輕,沒爹沒娘,被詭爬床。”
李司躺在寢室床上,生無可戀的看著窗外。
“就給我一個破戒指,真的能有什麽用嗎?”
他摩挲著手中銀白色戒指,雖然心中腹誹,但今晚自己能不能活命,還得靠這個戒指。
不久前他因為一場意外而接觸到某種詭異存在,在自己絕望打算迎接死亡命運的時候卻被一個老頭救下,當時老頭一刀就把那詭異給砍成兩截,隨後二話不說把他拽上麵包車,還沒反應過來老頭又把他扔了下去。
摔了個狗啃屎的李司艱難爬起身,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一個人流量很高的大廈旁,路邊熙熙攘路過地行人正對著他指指點點,還有些女生正捂著嘴在那偷笑。
他回頭怒視著將他扔下來的老人:“大爺,看在你救了我的命,你摔我的事情我暫時不和你計較,不過你把我帶到這裡到底要做什麽?”
老人笑呵呵的將李司拉進一個角落,用手掌拍了三下牆壁,牆壁忽然開始虛化變成一個大門,門上有個破破爛爛的木板,用記號筆寫著“齊臨靈調局分部”。
老人這操作直接讓李司亞麻呆住,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老人打開門強行拽了進去,老人的力氣之大,即便李司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也絲毫不能掙脫。
兩人剛剛進門就見老人一臉神棍相說道:“小友可知剛剛遭遇的是何物?”
見老人直勾勾盯著自己,李司剛想直接跟他甩臉子走人,可一想起那被一刀劈死的怪物和老人拎自己就像拎小雞般的巨力,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大師,我不知道。”
“那些東西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存在,只是因為有我們這些人在黑暗中砥礪前行,才有了你們這些人的歲月靜好。”
李司表面恭恭敬敬,心底卻是暗罵一聲老畢登。
從老人口中,李司了解到這個世界存在著另一種東西。
這些東西在數百年前突然出現,因為其形貌不一,能力不同,而被命名為“詭異”,這些東西就像人們常說的鬼,卻又不太一樣。
都說鬼是生前怨氣太深之人死後所變,可詭異不同,詭異的出現毫無規律可言,他們可能是死去的人或者動物,還有一些器物,甚至有些早已脫離生物的范疇,以一種模糊概念存在並影響世間。
它們隻為殺戮而生,並不會與人類交流,人心中的恐懼就是它們所渴求的養分,數百年來,人們為了將危害控制在最小,將詭異扼殺於搖籃,特地成立了靈調局。
起先人們因為弱小而節節敗退,連最低級的詭異都要付出極大代價才能消滅,直到一位道長找上門來,他告訴當時的局長,有一些特殊孩子先天便存在靈覺,可以感應世間靈氣修習術法,有了這些人加入,靈調局在面對詭異時才多了一些勝算。
可詭異似乎在不斷進化,越來越多詭異在全國各地頻繁出現,它們能力更加多樣,實力更加強大!
擁有靈覺的孩子本就萬中無一,就在所有人一籌莫展之際,有人發現某些詭異被消滅後不會立刻消失,而是變成黑色詭異靈體逐漸消散,用某種方法將這些詭異靈魂封印在器物上,便能得到詭異的部分能力,這種東西被便稱之為鬼具。
自從擁有鬼具之後,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與詭異相抗衡,用詭異的力量去對付詭異,才形成如今的世界格局,而擁有靈覺之人更能發揮出鬼具十成十的力量!
“那麽大師,
你把我帶到這裡,莫非我就是那萬中無一擁有靈覺的絕世天才嗎?”李司有些興奮。 老人瞥了李司一眼,不屑說道:“你以為天生靈覺之人都是大白菜,走在大街一抓一個嗎?很遺憾,小友你並不是天生靈覺之人。”
看見李司有些泄氣,他繼續說道:
“把你帶來是因為你遇見它們,本身已算半個將死之人,方才老道劈死那個詭異背後還有著更為強大的存在,他已經盯上你了,如果老道也撒手不管,你未必能活過今晚。”
李司心下凜然,趕忙拉住老人衣袖:“大師,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一定要救我一命啊。”
他自小無父無母,靠著國家補貼和老院長的資助才成為一名大學生, 本想畢業之後找個好工作報效國家順便給老院長養老,可不能莫名其妙被詭異給殺了。
老人將手伸進自己寬大的袖袍中摸索一番,拿出一枚銀白色戒指,戒指上有個三顆腦袋,看上去無比猙獰。
“這是老道當初打殺一個多頭詭異得到的,那詭異三頭八臂,可是廢了老道不少氣力。”
“這戒指三顆腦袋分別從左到右對應詭異的三種能力,分別是封魂,腐身,還有詭化,每用一種,對應的腦袋便會消散,不到萬不得已,還需謹慎。”
李司接過戒指,鄭重道謝一番,但隨即又問道:“道長,那詭異我怕自己對付不來啊,不知您可有時間陪在下共度一晚?”
“有戒指在你怕什麽,今晚老道也會去學校,但是老道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你們學校如今出現一個異常強大的詭異,要是不及時處理,別說是你,大家都得完蛋!”
等到李司走後,老人獨自坐在空曠的大廳中,此時身後的門忽然被打開,一個相貌年輕,英武不凡的男子從門後走來。
“老爺子,這人也不是先天靈覺,為什麽你要對他這麽上心,連多頭詭異的戒指都送出去了,這可是高級鬼具,如果當時你把這東西給我,對付那個算命詭還不是手到擒來。”
老人眯了眯眼睛,冷哼一聲。
“先天靈覺算得什麽,就等今晚過後,陰陽合道,真龍便能補全命格,你快點收拾收拾,今晚我們就去白雲大學,這詭異非同一般,平靜幾十年的齊臨市也要風起雲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