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建軍和王成生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因為在去學校之前他們需要去把自行車給拿回來。當他們來到停放自行車的地方時,發現自行車沒有被人偷走,但他們悲哀的發現自行車的後車輪已經被擰成了麻花狀。無奈,他們只能抬著各自的自行車去修理了,這對於目前都沒有工作的兩個人來說無疑就是雪上加霜。蕭建軍還能好點,身上還有點打臨時工時剩下的積蓄,但也維持不了多久了。王成生可就慘了,基本上已經屬於身無分文的地步了。蕭建軍用僅有的那點可憐的錢把兩台自行車的修理費都給付了。因為需要隔天來取自行車,所以兩人還是只能步行去學校。
走在路上王成生說道:“這事肯定是昨天那點幾個人做的。”蕭建軍聽了後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說道:“成生,早飯還沒吃,你肚子餓不餓?去買點東西吃吧。我請你吃點好的。”
望著手裡從中國物產店買來的一罐八寶粥,王成生說道:“建軍,這就是你說的請我吃點好的?”蕭建軍聽了笑道:“還不滿足?現在的實力也只允許我們這樣奢侈一把了。再這麽下去估計我們得餓死在街頭了。”兩人就這樣坐在路邊吃著八寶粥。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確實也像蕭建軍說的那樣,達到了快被餓死的悲慘境地。
蕭建軍留學的這個城市屬於海濱城市,有著美麗的港口,而且在這個國家的人看來,這是一個比較時尚、浪漫的城市。但就像是這個世界上其他國家的城市一樣,在繁華美麗的背後也隱藏著很多見不得人的齷蹉和罪惡。這個國家最大的黑社會組織的總部就在這個城市,像之前說的那樣,由於這個國家黑幫是合法化的,美其名曰:結社自由。是受憲法保護的。只要沒有抓到他們的犯罪證據,即使知道他們是黑社會,也不能去取締。因此這個國家的幫會可以說是山頭林立。甚至很多人從高中生時代就開始加入一到晚上就開著改裝摩托車炸街的暴走族。他們是那些真正黑幫的下屬群體,就像預備軍一樣。這些暴走族的成員或者頭目在他們年滿十八歲時必須選擇退出,讓後面的新人加入,讓老人上位。而退出的那些人只有兩條路走,一是加入上屬組織成為真正黑幫中的一員,二是真正的退出,從此不能再以這個群體的任何名義在外面行事。因此這個國家在那部排除黑幫的法律還沒出台的年代,黑幫勢力的發展可以說是欣欣向榮。除了這些本地的勢力,還有很多外國的勢力也在這裡扎根。但外國人的勢力很多都不能稱之為幫派,因為大多沒有嚴密的組織架構,只是像同鄉會一樣的存在,頂多只能算是團夥。當然也存在一些跨國的百年老字號,就像蕭建軍後來認識的一個人,就是來自港島地區三大勢力之一的 HSH。雖然人數上不佔優,但是這些人有個共同點就是敢乾,所以很多本地的勢力一般也不願意去招惹這些人。那時,很多國家之間還沒有引渡條約,這些人乾完就跑路回國,真的是一點辦法沒有。在後來的某一天,王成生被餓的受不了了,對蕭建軍說要去距離這個城市三十分鍾車程的另外一個城市投奔他的一個老鄉。而這就是他瘋狂暴走的開端。在他加入的更久後的將來,他也把同樣被餓的受不了的蕭建軍介紹進了同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