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明發了根煙給房東,自己也叼上一根,問房東:“張老板,找我具體什麽事情啊,電話裡說一下不就好了,沒必要親自跑一趟。”
“哎,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的。”
趙啟明有點奇怪,這房東也不缺錢,又是本地人,跟自己平常也沒什麽接觸,需要找自己幫什麽忙。
房東看趙啟明沒接話,就繼續說道:“是這樣的小趙,我有個兒子,剛大學畢業沒多久,也不好好找工作,天天瞎晃,你看能不能讓他到你這裡來鍛煉鍛煉。”
“張老板,我這裡的工作每天都很累的,你不怕你兒子吃不消嗎?”趙啟明被房東的話說的一愣。
“呵呵,小趙,我也不瞞你,這個兒子被我跟他媽慣壞了,我就是想讓他到這裡來乾乾累點的活。你不用給他發工資,管他吃的就行。”房東笑道。
“那行吧,你把他帶來看看吧。”趙啟明考慮了一下,房東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特別是現在自己生意這麽好的情況下。
“叮,恭喜宿主完成了隨機任務:周潔的委屈。任務獎勵已發放,請宿主自行領取。”
趙啟明剛把房東送走不久,腦海裡想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看樣子是周潔那邊拿到提成了。”趙啟明看著系統提示,自言自語的說道。
剛說完,趙啟明的手機就響了,一看,是周潔的,趙啟明接通了電話。
“喂,趙啟明,我提成拿到了,這真要謝謝你了。”電話裡傳來了周潔興奮的聲音。
“小事,拿到就好。”
“我還要跟你說,搶我提成那個銷售被開除了。你的辦法果然管用。”
聽著周潔在電話裡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趙啟明便問:“你現在怎麽打算的?還準不準備在4S店裡乾下去了?如果乾,你以後就好好乾,不乾的話,就等我這邊有合適的工作以後,你直接到我這裡來乾。”
周潔聽趙啟明問自己的打算,便開起了玩笑:“怎麽?你準備包養我嗎?我考慮考慮吧。對了,記得把頭髮剪了,現在你也是大老板了,就別再追求你那個非主流的造型了。”
趙啟明掛了電話後,嘴裡嘀咕道:“還管起我來了,不過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晚上在網上好好查查,老板一般是怎麽樣的打扮。”
“領取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中級購房銀行卡一張。此卡為一次性物品,宿主可選擇市面上任意一套價格在1000萬元以內的房產,購買時刷卡即可。”
這系統剛送完車,現在又送了一套房子?趙啟明覺得自己現在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這系統真是太客氣了。
晚上回到園區後,趙啟明去網吧上了幾個小時的網。在網上搜索了一下服裝怎麽搭配,又查了一下蘇州和老家市區的房價。當然了,來網吧最主要的目的是下一些小電影到手機裡。
趙啟明覺得自己新買的手機裡東西太少了,需要下載一些打發時間的東西進去。小說偶爾看一下,音樂,偶爾聽一下。小電影不錯,可以長時間觀看,多下一點進去。
第二天一早,趙啟明覺得腿有些軟,但是堅持起了床。
洗漱完畢後就找了一家理發店將頭髮改回寸頭。理完發就去了冠前街,將冠前街那些賣衣服的專賣店都逛了一遍,什麽班尼路,森馬,以純,美特斯邦威這些牌子一個都沒漏,買了不少衣服。
買完衣服,又去冠前街的的金六福金店買了一條粗粗的金項鏈。
最後,還去買個手串。 趙啟明對自己現在的造型很滿意。
勞改寸頭打上了啫喱水,頭髮根根直立,脖子上掛著個大金鏈子,左手上大手串,右腋下夾個包,下身緊身褲,腳蹬豆豆鞋。純純一個精神小夥。
這一番折騰,時間來到了下午3點,趙啟明將那些買的東西放進了車裡後,便邁著八字步悠悠的向快餐點走去。
一進快餐店的門,店裡的服務員就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先生,我們現在收打烊時間,請您4點半以後再來就餐。”
“嗯哼”趙啟明故意咳嗽了一聲。幾個服務員不明就裡的看著趙啟明。
“呦,是趙總啊。我還以為是客人呢。”一個服務員認出了是趙啟明。
服務員這話一出,店裡頓時熱鬧了起來,幾個在後廚忙的都跑到前廳來看趙啟明的新造型。
當時在山水大酒店一起打工的男服務員還開起了玩笑:“趙總,你這是受什麽刺激了?原來那身非主流風格多時髦,現在這身,怎麽感覺像被鳥踩過的一樣?”
趙啟明笑罵:“你滾,你懂個屁。葉子的離開,不是風的挽留,也不是樹的追求,而是命運的安排。這一身打扮,主打的就是看起來精神。”說完還抖著腿,在身上各個口袋裡摸著,摸完又來了一句:“壞了, 墨鏡忘了買了。”
店裡哄堂大笑。
就在趙啟明跟員工笑鬧著的時候,房東便帶了個20出頭的小年輕來到了店裡。
趙啟明一看對方,心裡來了一句“臥槽”,店裡的員工看到了都默默的笑了,有沒忍住的還是笑出了聲。
勞改寸頭,也打上了啫喱水,脖子上掛這個金鏈子,左手上大手串,右腋下夾個包,下身緊身褲,腳蹬豆豆鞋,這穿搭跟趙啟明的造型一模一樣。
對方一看到趙啟明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房東笑眯眯的帶著小夥子走到趙啟明面前:“這個就是我兒子,張子健。小趙,人交給你了,多費費心啊,謝啦。”說完這些,房東就笑眯眯的走了。而留下的張子健跟趙啟明兩人大眼對小眼的看了半天。
“你的衣服在哪裡買的?”趙啟明實在受不了現在的尷尬,開口問道。
“傑克瓊斯的。”
“手串在哪裡買的?”趙啟明繼續問。
“皮市街清墨軒啊,200塊一串。”這串是一個地方買的。
“鞋子呢?”趙啟明有點不高興,沒問你價格。
“鱷魚的啊。”
還好不是一個牌子,想著自己的衣服是森馬的,褲子是魔鬼魚的,鞋子是紅蜻蜓的,只有手串是和他在一條街上買的。
“我倆算撞衫嗎?”張子健上下打量著趙啟明。
“絕對沒有,我倆撞串了。我叫趙啟明是這裡的老板。李經理,你過來一下。”
正在捂嘴笑的李經理忙走過來“老板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