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怎倆組一起吧!”
周東雨第一個上來搭訕,邀請趙鴻合組。
她是這裡面最紅的存在,也是最有資源的一個人,她要搶人,自然沒人跟她爭。
美娜換衣服去了,不在!
“已經有人邀請我了,我已經答應人家了,不好意思。”趙鴻委婉拒絕。
“是那個叫美娜的菇涼嗎?”周東雨問。
“是的。”趙鴻答。
“你也不怕她拖累你呀?”
周東雨這話說的也直白了,就這麽瞧不上人家美娜的?
趙鴻沉默了一下,才無奈道:“剛開始不知道,看她漂亮也就答應了,現在後悔來不及了。哎,也怪我色欲熏心。”
“機會只有一次,前途是你自己的,如果拖累了你,你就沒機會了。”周東雨說的頭頭是道。
“那怎麽辦呢?”趙鴻故意問道。
“跟我合組,怎倆肯定能過。”
周東雨說的那叫一個信誓旦旦。
“噢!”
趙鴻湊近她,一隻手擋在兩人側面,神秘兮兮的道:“我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家有礦,過不過對我來說無關緊要,我就是想嘗嘗泡女明星的滋味,跟誰組我也無所謂的,伱能明白嗎?”
他說完,一副紈絝嘴臉,目光曖昧的打量周東雨,笑容狡黠,意思明顯。
這笑容令周東雨明白其中的深刻含義,她趕忙和這人保持距離,看對方打量自己的眼神,這想潛她的心思不言而喻。
她不是抗拒被潛,而是為了個藝考不值得。
有沒有這人她都能過!
只不過她想拿到更好的名次罷了。
沒一會,美娜換好常服出來,下身的牛仔褲,將她的大長腿包裹的又圓又細,能玩年的那種。
不知道這菇涼帶了多少衣服,包包裡跟無底洞一樣。
“你在幹嘛?”美娜一來就問。
“剛才有人撬你牆角,想和我組隊,我在替你教育她,我說,做人要講先來後到。”
趙鴻這話,讓另一邊的周東雨吐血。
瑪德,你也好意思說話,你自己就不是個好東西。
周東雨懶得聽這兩人瞎扯淡,找另一個人組隊去了。
“你教育的對,不過不是先來後到,而是心心相印。”美娜朝趙鴻歪頭,可愛的比了個心。
看來這菇涼沉侵在談戀愛的蜜罐裡了。
也好,人嘛,最重要的是快樂。
五分鍾很快就到,考官們再次進入教室,坐下後,張輝軍直接對藝考生們道:“現在開始即興命題表演………”
說到這,他直接點指趙鴻道:“你先來,命題是:等待。你可以隨便指定考生和你搭檔,給你五分鍾時間準備。”
張輝君的話讓所有人紛紛側目,倒吸了一口冷氣。
什麽情況?
指定題目可以理解,但直接指定人就有些不對了。
一般都是考官出題目,讓藝考生先準備準備,自願出來表演。
如果沒人出來,才指定。
現在是直接越過了這個環節,直接指定,直接指定就算了,還出最難,最抽象的題。
等待什麽?
等車、等電話、等人、等死、等過去、等未來…………都是等待。
這命題可大可小!
可以淺顯,也可以有很深的內涵。
如此抽象的題目,如果構思不好,劇情落入俗套,肯定入不了考官的眼。
你不可能表演個等人,等個五分鍾,考官讓你過吧?
除非你等的人是米國總統,來波炸裂的反轉。
而且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點名,好似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不想讓你過。
所有人將目光聚到趙鴻身上,眼裡不免有些同情。
美娜也是忐忑的看向趙鴻。
趙鴻細細思考了一下,轉頭看向旁邊的周東雨,他不太想讓美娜趟這渾水,主要是題目很難。
以美娜現在的水平應付不過來。
周東雨身子躲了躲,意思很明顯:你別選我,我可不想找死。
趙鴻又將目光看向了那位名次第一的楊燕洋,他面色頓時不好看了,眼神閃躲,不敢和趙鴻對視。
其它藝考生都很慫的低下頭,那樣子就差說:不跟你組隊!
沒辦法,他隻得將目光看向美娜,只有美娜目光堅定的朝他微微點頭,仿佛在說:怎兩共進退!
還是美娜最好了!
就是那演技太慘不忍睹,混一混還行,如果真要演出人物的特質,那也太難了,搞不好兩個人都要刷下去。
有句話是怎麽說來著?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不過也沒辦法,現在就美娜願意和他一起,其它人都不願意。
“老師,可以借支筆,借一張紙嗎?”趙鴻對考官們道。
崔教授看他長的帥,拿起自己桌上的紙筆遞出道:“給。 ”
“謝謝!”
趙鴻趕忙起身,走到崔教授面前,接過她手上的紙筆,然後回到座位,想了想便將紙張鋪齊,當場寫了起來。
寫了一下故事劇情,人物特點寫的詳細一點,內在的心裡沒寫,讓她自由想象,自由發揮。
寫了反而框住她了!
主要寫的是台詞,他怕美娜記不住,所以盡量簡短。
讓考官看明白是個什麽故事,再來個反轉,再有深度的想象就可以了。
趙鴻很快寫完,寫完後交給美娜道:“你先看看,把台詞記住。”
美娜接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樣子還非常的嚴肅,主要是她自己也知道很難,不敢怠慢。
她看了下紙上的故事,拿過趙鴻手上的筆,將台詞一句一句寫在手掌上,主要怕等會說著說著就忘了。
其它人就默默的看著兩人做準備。
時間漸漸臨近,美娜記完後,朝趙鴻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但趙鴻還是不太放心,決定教一下她怎麽演。
於是示意她附耳過來,在她耳邊道:“開局你就表現的唉聲歎氣,我說第一句台詞你點頭,我說第二句台詞時你就嘴巴微張,表情要愣一下。
接下來咱倆就正常的聊天,故事最後,你起身叫我一聲就完了。
整個過程你情緒要盡可能的悲傷低落,如果演不出來,你腦子裡就想想悲傷的事情,明白吧?”
他已經把人物複雜的情緒盡量簡化了。
“我明白的。”美娜想了想,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