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幾年的蘇鑫,雖然變成了一個小糊咖,但那是中歌榜打人事件之後的事。
打人事件前,作為快樂男生全國亞軍,蘇鑫的熱度一點也不低。
前提是不和陸遠比。
把他倆放一起,純屬欺負人。
是故,蘇鑫的博客一經發布,當即引起了一陣熱議。
奧特之母皮套,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兩坨鼓鼓的東西,稍微有點眼力見的都知道那是什麽。
蘇鑫穿了Women's clothing!
而且,他還特地在博文中提到了陸遠,聯想到兩人之前的‘賭約’。
賭注瞬間浮出水面。
緊接著,這條博文迅速登上了今日熱點博客榜。
很快,蘇鑫的騷操作就傳到了天娛的耳中。
從快男出道的蘇鑫,身上自帶偶像標簽。
既然是偶像,個人形象問題,經紀公司當然有資格插手。
Women's clothing?
這怎麽能行?
如果是為藝術犧牲什麽的,也不是不行。(蘇鑫在出演話劇時,反串過)
但這一次Women's clothing,明顯是藝人的私人行為。
因此,輿論剛剛發酵,經紀人便立刻給蘇鑫打了一個電話,要求他撤下那篇博文。
接到電話的蘇鑫,態度卻非常堅決。
“莎姐,不行啊,這是男人之間的約定,博文我不能撤。”
另一邊,於莎頓時被這話噎得半死。
還男人之間的約定?
有夠幼稚的。
盡管她和蘇鑫接觸的時間不長,但蘇鑫的‘臭脾氣’,她是有所領教的。
蘇鑫的脾氣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不得已,於莎隻得搬出了龍耽霓。
“阿鑫,你也是天娛的人,龍總和陸遠之間的事,你肯定清楚,你這麽公然給他祝賀,還順便貶低自己,要讓龍總知道,指定給你穿小鞋。”
“所以,阿鑫啊,鑫大爺,你趕緊把博文刪了,好不好?”
“就當是我求你了!”
蘇鑫撇了撇嘴,不以為意道:“知道就知道咯,怎麽,她還能把我也封殺了不成?”
龍耽霓的行事作風,蘇鑫本來就看不慣,如果不是違約金限制,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其實,幾百萬的違約金,蘇鑫真沒放在眼裡。
但他不想花家裡的錢。
畢竟,他長大了,不該繼續從家裡拿錢。
“算了,隨伱吧。”
眼見蘇鑫油鹽不進,於莎的脾氣也上來了,丟下這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蘇鑫的事,沒過多久便傳到了龍耽霓那裡。
打開蘇鑫的個人博客,龍耽霓一眼就看到了那篇博文。
豈有此理!
龍耽霓氣的將鼠標一扔,她明明吩咐過旗下藝人不要和陸遠互動,結果,蘇鑫卻跟她唱對台戲。
故意的是吧?
隨後,龍耽霓立刻打了一個電話。
“把蘇鑫最近的通告全都停了!”
“嗯?”
“莎莎要問,該怎麽回答?”
“要我教你是吧?”
砰!
氣呼呼地掛斷電話,龍耽霓又給於莎打了通電話。
“小莎,馬上讓蘇鑫把博文撤了!”
“什麽?”
“他不撤?”
“你告訴他,如果不撤,
就等著雪藏吧!” 幾分鍾後,蘇鑫收到了經紀人帶來的‘警告’。
聽到這般強硬的威脅,蘇鑫那小暴脾氣,撓一下就起來了。
“她愛怎地,怎地!”
砰!
下一秒,手機被摔在了地上,得虧是諾基亞,換做是別的手機,這一摔,怕是直接報廢。
欺人太甚!
穿什麽衣服是他個人的自由,龍耽霓那個老巫婆,竟然用雪藏來威脅他。
他蘇鑫,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嗎?
雪藏?
大不了不幹了,回家繼承家業去。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接下來幾天,龍耽霓說到做到,說停了蘇鑫的通告,就停了,那些本就約好的節目,也派了其他人頂上。
一開始,陸遠並不知道這事,直到幾天后,章遠給他打了一通電話,他才得知蘇鑫因為‘賭約’的事被天娛內部封殺了。
10月3號。
《赤伶》上線首日,陸遠參加完上線發布會,立刻打了一個飛的,重新回到了星城。
時隔小半年,他還是頭一次踏足這裡。
飛機降落,陸遠撥通了蘇鑫的電話。
嘟!
嘟!
電話響了許久,熟悉地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只是,那邊的環境似乎有些嘈雜。
“喂?”蘇鑫扯著嗓子喊道:“喂,小遠啊?”
“嗯,是我。”
“你現在在哪?”
“我?我在外面參加活動呢,這邊有點吵,要不待會我給你回個電話?”
陸遠沒有戳穿蘇鑫的‘謊言’,轉而說道。
“我到星城了,晚上一起聚聚?”
此話一出,電話那頭瞬間一陣沉默,數息後,嘈雜的背景音也跟著消失了。
良久,蘇鑫回話了,調門也跟著降了下來,聲音變得有幾分頹廢。
“你都知道了?”
“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
蘇鑫笑了笑,聲音也回到了正常的調門:“還是我來找你吧,你小子,怕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紅,你來我這,怕是想人為製造擁堵。”
“你住在哪?”
“我過來。”
陸遠:“老地方,麗景酒店。”
回到了星城,麗景酒店自然是陸遠的首選。
半個小時後。
麗景酒店行政酒廊,陸遠又一次來到同袁韜談判的包廂,他剛剛坐下沒多久,蘇鑫就到了。
只見蘇鑫上身穿著格子衫,配以白色T桖打底,褲子是那種嘻哈風寬筒牛仔褲,頭上戴著一個棒球帽,並且是那種故意歪著帶的。
簡直一個嘻哈大男孩。
蘇鑫面帶笑容地坐到了沙發對面,懶洋洋的問道。
“小遠,你怎麽跑星城來了?”
“我是光啊。”
陸遠用略帶調侃的語氣回道:“這不,光之巨人來拯救黑暗中的子民了。”
一聽陸遠又提起了奧特曼,蘇鑫臉一黑。
“別了吧。”
“這事,我能解決。”
聞言,陸遠也沒在多勸,點頭道。
“行,那我就看你表演了。”
“不過,星光唱片的大門,永遠對你敞開。”
聽到這番話,蘇鑫心中湧出一股暖意,說實話,他被感動到了,但以他的性格,卻不會露出那種小兒女姿態。
於是,他稍微往後靠了靠,只見他極為放松的靠在沙發上,吊兒郎當地嘴硬道。
“星光唱片?”
“太小,容不下我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