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薑子詢也是有所發現的,圖爾圖卻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先說薑子詢這一邊吧。
薑子詢的運氣不太好,如果遇到瀅小駒的當天就去探尋那黑暗之境的話,或許他還能有所收獲。雖然相隔時日不多,但擺在薑子詢和瀅小駒面前的竟然是空無一物,墓碑消失的無影無蹤,連溪萬柳的墳頭都不知所蹤,更不要提瀅小駒所說的黑暗之境的入口了。
!整片桃花林突然變得像個迷宮一樣,清晨進去,直到中午,兩人好不容易才走出來。薑子詢對這片桃林實在是太熟悉了1??
!所以,薑子1斷111118???所有線索,還在桃林中布下了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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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薑子詢面前的線索再一次中斷,瀅小駒更是困惑,所來之處消失的話,他豈不是要永遠的留在這裡了呢?好在,瀅小駒總之是不記得前世之事,索性少了些許煩惱,因為當他住進溪家老宅後,他感覺到的並不是陌生,而是似曾相識的感覺,這讓他對溪家老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雖然對這個世界的很多新鮮事物,他不是很了解,不過,他對搶救出來的那些舊書有著濃厚的興致。瀅小駒甚至堅信,這些舊書將指引他找到秘密。
而在這之前,他和薑子詢必須要解決一個問題,那就是“瀅溪渡”究竟是誰?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地方?這個瀅溪渡究竟和柳老爺子說的“瀅渡”是不是一回事?
圖爾圖這邊的探井計劃是和薑子詢他們的計劃同日開始的,他比薑子詢幸運一些,至少那口百年古井還在原地。
圖爾圖找到的幫手是一個女孩,如果你看到這個女孩,你一定會被她深深的吸引,因為她長的實在是太美麗了,水汪汪的大眼睛,薄薄的嘴唇,雪白的肌膚,修長的雙腿,標志的身材,總之,美麗的詞匯盡管堆砌。
所以,當瀅小駒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時,他差點跪了,感歎這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有點樂不思蜀的感覺了。薑子詢恨不得把他那厚厚的眼鏡片擦的更明亮一些,拍著圖爾圖的肩膀不停的說,你這小子實在不地道,不地道。恐怕薑子詢是恨啊,圖爾圖這小子竟然有這麽漂亮的女性朋友。
不過,他不應該責備圖爾圖,他更應該責備方月晴。因為這個美麗到不吝辭藻修飾的女孩不是別人,而是方月晴的親妹妹,他叫方月凡。是的,你沒有聽錯,他就是方月凡。方月晴的這個妹妹其實連溪小駒都沒有見過,方月晴更是沒有提及過,原因很簡單,方月晴並不認識方月凡。
方月凡其實是在方月晴消失後才出現的,就是薑子詢出門的那個深夜,當圖爾圖走出玄武岩書社的時候,方月凡找到了圖爾圖,說明了自己與方月晴的關系,並希望能幫助圖爾圖尋找方月晴的下落。盡管圖爾圖半信半疑,但他實在無法拒絕天仙一樣的女孩。但方月凡告訴圖爾圖,暫時不能將自己的存在告訴其他人。
所以,當薑子詢看到方月凡時,才會如此的驚訝。不過,在驚歎方月凡美貌之余,薑子詢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在方月凡嬌媚容顏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呢?一個突然出現的美麗女子,自稱是方月晴的妹妹,真的是這樣嗎?突然出現的瀅小駒已經讓他懵圈,而眼前的這個不是懵圈那麽容易了,那是無法抗拒。事情就是這樣,越看似美好的事情,往往越隱藏著危險,薑子詢還是一個清醒的人,
但圖爾圖似乎對方月凡深信不疑,不然也不會請來方月凡參與探索百年古井的秘密。 很快,薑子詢就驚奇的發現,方月凡的背影像極了方月晴,聲音也極為相似,不同的是方月凡太漂亮了,超出方月晴很多。倒不是說方月晴不漂亮,而是方月晴由於職業原因,基本是素顏,甚至不修邊幅。但方月凡明顯是經過了一些裝扮的,才讓她看起來嫵媚多了幾分。瀅小駒從看到方月凡的第一眼便已經淪陷,像極了小迷弟一般,不停的在方月凡身邊晃悠。出於敏感的直覺,薑子詢意識到,他必須保持清醒,目前的溪家大院,消失了溪小駒,出現了瀅小駒;消失了方月晴,竟然又出現了方月凡;這一定隱藏了什麽?
話說回來,薑子詢和瀅小駒在桃林中迷路的這段時間裡,圖爾圖從古井口開始了下潛,方月凡則在井口操控著水下攝像機。但奇怪的是,古井沒有深淵,是的,沒有任何深淵,只不過是一口著實深的水井。很快,圖爾圖便下潛到井底,方月凡的攝像機畫面也探到了井底的岩石。百年古井的確沒有消失,但方月晴落下去的深淵在哪裡呢?
一切,溪家大院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點?卻又不再是那個曾經的溪家大院了。所有人都覺著,他們周圍存在著一股神秘的力量,抹掉了所有的線索。現在,擺在薑子詢面前的是兩個陌生人、一塊石板和一堆舊書。對了,還有那個空匣子。
晚飯時間,方月凡做了一桌美食,不得不說,這方月凡不但生的美麗,做菜也是一絕,這讓圖爾圖和瀅小駒簡直更加無法自拔了。只有薑子詢食之無味,勉強誇讚。因為,薑子詢所有的心事都集中在了如何破題上。對於溪小駒來言,能有薑子詢這樣的好搭檔、好朋友、好編輯實在是太難得了。
薑子詢和溪小駒的相遇不是一朝一夕,他們有一個共同的老師,他叫李萬梁,要是放在明代,這個名字響徹遼東,鎮守關寧三十余年,簡直就是後金軍的噩夢。不過那是幾百年前的故事了,現在的李萬梁是玄武岩書社的社長,一個自稱知曉天文地理的倔強老頭,當然也是一個古文字專家。李萬梁是薑子詢和溪小駒大學時代的導師,所以,薑子詢和溪小駒算是同門師兄弟。只不過溪小駒這個家夥太不務正業,做起了漫畫家不說,還強拉薑子詢做了漫畫編輯。一個沉迷歷史學的才子薑子詢的能耐可想而知了,但薑子詢骨子裡是讚賞溪小駒的歷史學淵源及修養的,這也是他倆能夠成為摯友的關鍵。
面對著一堆舊書,薑子詢翻越了一些,他立刻意識到兩個嚴峻的問題,第一個便是:但凡他能讀懂的書裡面,所講的故事與我們這個世界沒有什麽關系,卻無一不是按照我們這個時代的價值觀在演化的,但書中朝代、紀年、邦國在我們這個時代從未出現過。第二個問題便是:凡是薑子詢看不懂的舊書,無一例外的是用一種獨特的象形文字書寫的,而在每一本書的最後,都重復出現了一個標識,那就是圖騰。書中的圖騰與石板和瀅小駒身上的不同,並不是所謂的“雙龍困狼”,而是“雙狼困龍”。這些詭異的文字和圖騰,瀅小駒曾嘗試著憑著僅有的殘缺記憶去解讀,很明顯,他無能為力。於是,薑子詢決定,去請教他的恩師李萬梁,或許能有所收獲。不過,李萬梁同柳老爺子一樣,聯系不上,不知所蹤。沒有辦法,薑子詢隻好每日與瀅小駒研究那些能看得懂的古書,而圖爾圖和方月凡開始講象形文字和圖騰進行拍錄。
就在溪小駒與方月怡被困在太極城的這段時間內,薑子詢等四人開始了緊張忙碌的古書探究。枯燥、緊張和繁忙的生活之外,瀅小駒逐漸適應了這個世界,就在他遍讀古書的同時,他腦海深處的記憶似乎開始覺醒。薑子詢可以讀懂書中的故事,卻讀不懂故事的來源,因為這些故事與這個世界的歷史無法銜接。而瀅小駒經常不經意、斷斷續續的記憶恢復,給了薑子詢很多的靈感。經過一段時間的解讀,瀅小駒和薑子詢從不同的古書中所記載的隻言片語,漸漸地梳理出一個神秘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