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萬有多少?
現在深圳的房價大概是四五千一平,十二萬可以買到二十多平。
要是運氣好,說不定可以買個老破小的學區房。
然後兩腿一伸,躺著躺平,坐等升值,二十年後漲到天價。
但現在自然不行,葉明還要靠這十二萬,變成二十萬五十萬,一百萬。
“小夥子,你看著面生啊,剛來這邊玩。”
一位西裝筆挺的大叔看著葉明在計算機前下單,不由笑道:
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黃銅有八塊錢一公斤,漲到十二塊錢一公斤,帶動了一波行情。
各地遊資聞風而動,紛紛出現在銅貨之中,期貨公司也是多了許多人。
“在下是金融學院的學生,趁著假期有空過來學習學習。”
葉明的說辭一如既往,但卻很真誠。
卻不知道,金融管理系已經對葉明下了最後通知,勒令葉明必須在這周內搬離宿舍,騰出房間。
這事一出,葉明瞬間就火了。
宿舍都沒有接到這個消息,有葉明所在的宿舍,收到這個消息。
寢室是柿子要撿軟的捏啊!葉明自然是不會白,他也知道學校不敢來硬的。
真要事情鬧大了,輔導員也吃不了,兜著走。
通知看著嚴厲,那也沒什麽辦法都沒有。
“英雄出少年啊,我在你這年紀的時候,可連期貨是什麽都不知道。”
西裝筆挺的大叔看著一本正經。
“那時候華夏應該還沒有期貨吧!”
葉明心中吐槽。
等大叔離去,旁邊有人接著說:
“小夥子,你可要小心這位啊!”
葉明側過頭一看,只見一位留著寸頭,穿著汗衫,腳踩人字拖的找眼看著西裝男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大叔,這話怎麽說?”
經過後世無數網絡詐騙技術的葉明早已百毒不侵,西裝男要騙葉明,估計還得要向葉明取經。
就是西裝男說自己是一名父親,拿出親子報告,葉明都不會相信。
“據說有人曾經和這位合夥過,結果被坑的傾家蕩產。”
房東裝扮的男子,露出一臉回味的神色。
“想不到除了在賭桌上有騙人的,在期貨公司也能遇到騙人的。”
不過也是正常,後世可還有酒桌上,網絡上騙人的,把錢給人家容易,要回來,就難了。
……
銅的價格現在還比較正常,要是經過2004年4萬億大放水,那就張到天價去。
在半月上漲四塊錢之後,不少期貨投資者認為會繼續上漲,只有葉寧先知先覺的,在十二塊左右,反手做空。
果然,先知的力量是龐大的,突破十二塊之後,果然加速下跌,一下子就套了不少散戶。
“這破銅真是害人不淺。”
看著屏幕上,已經只剩下十塊的銅期貨,劉亞生不由罵出來。
他是申城本地人,靠著政府征地,有了不少的身家。
話說的好,“溫飽思淫欲。”
劉亞生沒有有錢了,去包養小三,而是轉向投資方面。
而期貨這種雙向選擇的,就成了劉亞東的第一選擇。
以前從事過銅產品的交易,劉亞生自認為對銅比較了解,所以一門心思就撲在銅期貨上面。
幾年下來,掙的不多,也總結了不少經驗。
國內的團跌跌漲漲,大預報都是向上走的,
上月走到十二塊錢,劉亞生就掙了不少。 這也堅定了劉亞生看多的想法,誰想到到了十二塊錢之後,居然拚盤了幾天,然後直線下跌。
在不到一周的時間,居然只有十塊了。
這次看多,劉亞生也是投了不少。
這不一下跌,直接虧的不要不要的,直接就罵出聲了。
葉明坐在一旁,默默的將交易頁面退出來,怕被劉亞生看見他。
產生衝突,這種事情在期貨交易所,或是股票交易所都很容易發生。
幾個人聊了幾句,對方就自認為是很熟,然後看到你掙錢了,就說你不告訴他。
就沒有考慮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是說了也不會改變對方的想法。
“小明,你怎麽樣?”
劉亞生側頭看了看了看葉明。
“還不是那樣子,半死不活的。”
葉明表情上透著一絲無奈與惋惜,他自己也被這行情折騰的不輕。
“是要換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影響自己的判斷。”
“說只要三十萬的注冊資金就可以進入大臥室了。”
“不但可以享受最優惠的交易費率,而且二樓的大樓是更加的安靜。”
就在兩人閑談之間,期貨公司經理居然來到了樓下門口等待。
“這是什麽回事?”
這家期貨公司營業點招待分成三級,也是初級客服,資深客服,以及經理。
分別對應著不同的客戶, 昨夜眠就是初級客服招待。
這也不要怪期貨公司不懂葉明身家,粘在外面迎賓的一幫是初級客服。
資深客服就可以去跑業務了,他們手上有不少原先老客戶,不用站門口接待。
而能引得客戶經理出現,一般就是大戶室人了。
“劉叔,你有沒有見過這場面?”
葉明岔開話題,不想與劉亞生繼續糾結在銅期貨上掙多掙少的問題。
“但是大戶們過來了,看來有行情了。”
劉亞生在這個期貨公司營業點呆了四五年,多少還是有點熟悉這個營業點的經營模式?
“就是不知道是什麽期貨的行情。”
期貨品種繁多,有糧食,礦產,甚至還有天膠這種東西?
真的看不出是哪種期貨有了行情,引得大戶過來。
四五人在客戶經理的招待下,魚貫進入,其中有位還是女士。
年紀三十歲上下,一身綠色緊身長裙,踩著高跟涼鞋,看起來十分有氣質,葉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小明,漂亮吧?”
等大戶上了二樓,劉亞仁笑眯眯的問道。
“蠻有氣質的。”
葉明不說漂亮,隻說有氣質。
這些女的穿的精致,不就是給人看的嗎?葉明最討厭的就是那種。
既穿的花枝招展,又生怕人家看的。
怕人家看,你就在家裡面穿啊!
幹什麽穿出來?不是找罵嗎?
“劉叔,拜托你那事,不知道有沒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