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盛公司。
隨著周芸,王萍兩人離開公司,偌大的辦公室越發的冷清。
但物業公司對此卻是毫不在意,只因為常盛公司的租金交的最及時。
一個企業,什麽時候開始拖欠工資,以及房租了,就是關門的前奏。
“葉總,這是面試名單,請你過目。”
劉蘭芝仰首挺胸,努力刷出存在感,周芸擔任總經理一職,給劉蘭芝很大的震撼。
周芸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因此她一改往日的懶散,變的積極起來。
葉明掃了一眼,三男五女,一共八個人,基本都是金融管理機構畢業的,有兩個,還有工作經驗。
“把有工作經驗的排除掉,再把男性排除掉,剩下的安排面試吧!”
劉蘭芝瞪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麽葉明會這麽安排,但老板的話,她還是選擇去聽的。
為什麽這麽安排?因為葉明自己對自己了解啊!
他一個沒有名校光環,沒有實際能力的人,之所以能掙錢,全靠先知先覺。
要是找一批本事大,估計首先就得把他自己乾趴下。
為什麽找剛畢業的?沒有工作經驗的。
因為這些人剛出校門,什麽都不懂,方便管理。
最好就是找那種畢業幾個月還沒有找到工作,已經遭受社會各種毒打的,被磨平棱角的。
這種人,指南打南,指北打北,完全沒有脾氣,只要發點工資給他們,什麽活都搶著乾。
而為什麽,不挑男性,因為男性自主性強,在沒有絕對優勢的,葉明也不想選。
就在這時,葉明的手機居然響了,劉蘭芝很有眼色的離開了。
葉明拿著手機一看備注,心中一驚,連忙接聽。
“爸媽有什麽事情嗎?”
這兩位老人家一般輕易不打電話,因此,葉明心中有些擔憂。
“好事,大好事啊!”
電話的另外一頭。父親滿臉紅光,聲音都略顯激動。
“上次那個女孩,不是叫薑穎嗎?剛剛你表姐給我通電話,她決定去深圳找你,你到時候安排下兩人好好促進感情。”
葉明聽過電話,瞬間就愣了,從開年到現在,大概也就兩個多月。
期貨行情,葉明也只有做過一次,但和那個江穎,平時發短信估計還沒有一次行情多。
這樣情景,葉明內心猜測,這次相親,也是黃的比較多,不知道哪位為什麽會過來找自己?
“爸,你確定對方真的是過來找我?”
葉明沉吟再三,還是再次確定下。
“你表姐說的,還能有假,到時候好好安排一下對方,在申城陪好了,你家姑娘去找你,說明事情已經成了一半,接下來好好把握。”
父親電話中笑得十分開心,葉明不由想起上輩子自己沒有結婚,父母表面不在意,實際卻是操盡了心。
夜明心中忍不住一酸,忍不住開口道:
“我會安排好的,不過人家姑娘說不定就是過來玩的,咱們也先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這個吧,自然是懂的,能成自然是好的,不能成,你也不要擔心,咱們親戚認識的女生多的是。”
“那就先掛了。”
看著桌面上的電話號碼,葉明露出了沉思的神態。
……
省道上。
一輛大巴正在緩慢的向前行駛,路上車輛稀少,不見幾個行人?
薑穎半眯著眼睛,看著窗外,內心卻不由哀歎。
“就女人就一定要結婚嗎?”
她自己在步行街賣衣服,那時候一個月能拿一千五左右,不是插的時候也能拿一千多。
一年下來,能掙兩萬多,這已經不比大多數男性少了。
但在自己父母眼中,自己二十三歲還沒有出嫁,就已經是大齡剩女。
前些日子,自己表妹十九歲就嫁人,親戚在酒席上面一翻擠兌,父母就開始對自己深刻教育。
每次工作完回到家都已經是七八點,還要忍受父母的嘮叨,這種日子薑穎再也過不下去了。
而以前的朋友也說,在申城工作比較好找,工資比較高,薑穎抱著出去闖一闖的心思,坐上了南下申城的車。
邵城雖然通了火車,但火車班次並不多,因此,大部分人出行都是靠班車。
一張一百六十的車費,讓薑穎有些目瞪口呆,這也太貴了,多抵得上他三四天的工資了。
卻不知道每年過年的時候,車費更貴。
上了車?薑穎就感覺悶悶的,平時沒有坐過長途,居然有了些許暈車的反應。
在薑穎下申城,對家裡面的借口,就是去看看葉明的工作,畢竟父母其實對葉明還是挺滿意的。
一是多在縣城裡面討生活, www.uukanshu.net這雖然不熟悉,但還是偶爾可以見個面。
二是,葉明收入高,可以幫襯一下自己家庭,尤其是自己的兒子。
靠著這個借口,薑穎才成功的逃離了家,前往申城。
不要看後世女孩子如何傲嬌,但03,04年的時候,父母對子女的婚姻還是很有影響的。
想到葉明,薑穎就忍不住陷入了胡思亂想。
葉明收入不錯,穿的也比較乾淨,薑穎聽葉明表姐說其父母也是比較和睦好說話的。
前面表姐的話,薑穎還是信的?
但有一點,薑穎十分不滿意,就是葉明的身高。
自己在步行街買衣服,時常穿著高跟鞋,有一米七以上,而葉明穿上鞋子,居然比自己還矮。
那個女生,不想有安全感。
這也是薑9穎對葉明愛理不理的原因,沒想到對方也是個狠茬子。
自從過年之後,基本沒怎麽同薑穎聯系過,要不是今年相親的對象不多,薑穎也不會說是去找葉明。
“要是葉明再高點就好了。”
隨著車子慢慢的行駛在省道上,薑穎隻覺得自眼皮越來越重,慢慢的進入了沉睡之中。
就薑穎昏昏迷迷之間,後排的一名男子看著薑穎睡著了,眼神閃動。
車上什麽人都有,男子本來是一名慣偷,這次也是回家探親,因為汽車上人員走動不大。
他倒是沒有想過出手,但看著過道兩旁的旅客,警惕心如此不強,他瞬間就來了精神。
隨著大壩慢慢進入申城,男子的眼神也越發的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