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用針灸術治療著乾元,其實乾元的身體並沒有太大的損傷,之所以懼怕陽光是因為他接觸激光比較多,導致細胞修複緩慢,並且造成細胞大面積死亡形成的,這對於寒香來說不算是什麽疑難雜症。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用帶有冷水的藥液刺激乾元的肌膚,然後配合針灸之術對細胞的刺激,加速細胞的修複和再生功能,排除體內積壓的死亡細胞,這個過程看似簡單,實則風險極高,主要是考驗患者的毅力與耐力。而寒香就是用這三天浸泡藥液的時間觀察著乾元,如果他的毅力不足以支撐繼續治療,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放棄。好在乾元是符合治療條件的。
在針灸的刺激下,乾元的肌膚變得通紅,好像有鮮血要破體而出一般,身上的血管也像活了一般,不斷的在乾元的身上來回扭動,當寒香在乾元的百會穴刺入第十八根銀針後,停止了銀針的刺入,靜靜的看了一會兒乾元說道:記住我告訴你的話,一天之內不要出來,我去處理下礙事的家夥,我回來之前你就在裡面泡著吧。說完轉身向外面走去。
五公裡外,神秘人正在按著高晉提供的線路圖尋找著那個院落,他完全沒注意到出現在右前方的寒香,寒香緩緩地靠近,對著神秘人說到:閣下在找什麽?需要幫助嗎?
神秘人看著寒香:你很強,竟然躲過了我的感知。
寒香:感知是什麽東西?很厲害嗎?
神秘人:當然了,感知是一個人對所處環境細微變化的感受和判斷,能幫助人提前知道危險的到來,從而能更有效的避開。
寒香:你說的這麽厲害,怎麽沒能感知到我?
神秘人:原因有很多,有可能你的實力比我的高出很多,有可能你隱匿行蹤的方法比較高明,還有可能你借助了外物,干擾了我的感知。
寒香:你想知道我是怎麽找到你的嗎?
神秘人:說說看,我也有些好奇,你肯定不是偶然遇到我的。
寒香抬手指了指北邊說道:五公裡外。
神秘人不屑地笑了,說道:年輕人,我承認你或許有點實力,但是你也不能拿我當傻子吧?
寒香:我真的是在五公裡外就感知到了你的存在,而且能知道你在找什麽。
神秘人:我還有事,沒時間和你鬼扯。說著就要繼續尋找。
寒香:你在找乾元吧?
神秘人聽了,停住了接下來的動作,轉過身冷冷的盯著寒香:你是誰?你怎麽會知道我的目的?
寒香: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找的人的下落,有沒有興趣做個交易?
神秘人問道:什麽交易?
寒香:告訴我你的身份,你背後組織的目的,我可以考慮留你具全屍。
神秘人:年輕人,你不要太天真了,即使我跟你說了,也沒什麽用的。你什麽也做不了,更做不到。
寒香:有沒有用是我的事,說不說是你的事,不說也沒關系,我會自己一點點的查清楚。但是至於你嘛,我想你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吧。
神秘人看著寒香說道:乾元的死是你做的吧?
寒香:抱歉,我對死人沒有交談的欲望。現在做出選擇,要麽告訴我想知道的,要麽你消失。
神秘人:讓我消失,你恐怕這是做不到。說著向著寒香襲來。
寒香嘴角微微翹起,注視著越來越近的身影。忽然,眼前的身影消失不見了。寒香看了眼四周,嘟囔道:有意思。
說著轉身向後走去,似乎那個人憑空消失了,走了幾步,寒香手掌對著前邊的空氣輕輕一震,露出了消失的神秘人。
寒香笑了笑說道:不錯的刺殺術,不過你真的以為我在跟你講笑話?在一個能在五公裡外感應到你的人面前,玩弄這麽低級的手段,我感覺你在看不起我。說著一拳揮出,擊在了神秘人的左臉上,神秘人的左臉瞬間腫脹了起來,嘴角有鮮血流出,他吐了口血水,裡面還摻雜著兩顆牙齒,他想抬手擦一下嘴巴,卻發現整個身體都僵在那裡,一動不能動。
神秘人看著寒香:你到底是誰?
寒香:說過了,我是誰不重要。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告訴我你的名字,身份,你背後組織的目的。
神秘人:你什麽也得不到。
寒香笑了笑問道:這是你最後的答案?
神秘人不回答,冷冷的注視著寒香。寒香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麽?你好像很不服氣啊?
神秘人:我是一時大意,不然你不一定是我對手。
寒香:好,我再給你個機會。說著打了個響指,神秘人的身體恢復了自由。
神秘人:你一定會後悔的,說著再一次消失不見。
寒香:唉,怎麽就不長記性呢?不過還好,這一次比上次聰明了許多。說著寒香向前跑去,速度出奇的快。
不一會,寒香便出現在了百米之外,而在前方,一個身影僵硬在那裡,正是神秘人。不管他如何掙扎始終無法掙脫束縛,就這樣看著寒香一步步地靠近。走到身前,寒香笑了笑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計謀詭計都是擺設。你就沒想過,我既然敢再次給你機會,又怎麽會怕你逃跑,而且你又怎麽可能跑得掉呢。說著一拳向著神秘人的頭顱揮去,這一拳的力道是上一拳的幾倍甚至幾十倍,神秘人被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他大喊道:等,等一下,你想知道什麽我全告訴你。
寒香淡淡地說:不需要了,我不喜歡與出爾反爾的人做交易,有什麽未了的心願,下輩子再償還吧。
只聽咚的一聲,像是重錘擊在鐵板上的聲音,接著就看到神秘人的頭顱,身體在一點點的開裂,神秘人驚恐的看著寒香說道:怎麽可能?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像是被刺激得精神失常一般,大笑了起來,眼角流下了帶血的淚水,他看著寒香用盡最後的力氣不甘的吼道:殺我,你會後悔的。接著就看到神秘人的身體炸裂開來,在空中爆炸成霧狀,隨風飄去,不甘的怒吼也隨著風飛向了遠方,直至消失不見。
寒香伸了個懶腰說道:後悔?惹怒我,後悔的該是你們。說完轉身向著乾元的方向行去。
乾元看著回來的寒香問道:寒先生,我的感覺沒那麽強烈了,我是不是可以出來了?
寒香走到水缸旁,看著變色的冷水問道:你是想就此止步還是更進一步?
乾元:更進一步是什麽意思?
寒香:你現在可以說已經完全康復,身體已經恢復如初,我說的更進一步是我可以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好,有希望像我一樣。
乾元愣愣地看著寒香問道:你說的是真的,由於過於激動,浸在冷水裡的身體在不停的抖動。
寒香:做出選擇吧,如果就此止步,我準備下,你就可以出來了。原本我以為你要恢復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沒想到你的身體素質這麽強。
乾元看著寒香說道:我想更進一步。
寒香:過程會很痛苦,你考慮清楚了。
乾元:來吧。富貴險中求,想要變強哪有不經歷痛苦的。
寒香微笑著點了點頭,對乾元投去讚許的目光。隨手掏出一個瓷瓶,拿出了一小粒藥丸,投入到水中。冷水立馬變的像開水一樣滾燙起來,乾元死死的咬牙忍受著,忽然熱量褪去,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襲來,乾元還是一聲不吭地堅持著,就這樣在冷熱交替中乾元呆了兩個日夜,當第三日太陽灑落進屋子那一刻,寒香看了看水缸裡幾乎成糊狀的黑色的水,對著乾元說道,恭喜你,你可以出來了。
乾元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在水缸中躍了出來。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大變的模樣,激動的雙眼模糊。
寒香笑了笑說:跟我來。說著帶著乾元向著院外的一棵碗口粗的榆樹行去,寒香指了指樹,對乾元說道:對它打一拳。
乾元看了看寒香,用力的攥著拳頭向著榆樹打去,只聽哢嚓一聲,榆樹應聲而斷,而乾元也嗷的一聲叫了起來,只見她的手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寒香說道:你現在沒有掌握任何技巧,不會卸力,導致手腕受損,但是不會有嚴重影響,以後多多練習, 學一些技巧,你就是一個武術高手。
乾元看著寒香,緩緩地跪了下去說道:寒先生,謝謝。我一個人沒什麽能回報你的,你要是不嫌棄,就讓我跟著您吧!我做牛做馬絕無怨言。
寒香看著乾元沒有說話。
乾元接著說:寒先生求求你給我個報答您的機會。
寒香歎了口氣說道:我真的不需要你報答什麽,而且我以後的路會比較凶險,即使你成為武術高手你也幫不上我什麽。
乾元頹廢的低下頭,忽然又抬起來說道:寒先生可以無懼任何事情,可是您身邊的人呢?說完他期待的看著寒香。
寒香雙目微縮,氣勢不受控制的散發了出來,乾元看著寒香急忙說道:寒先生,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保護你身邊的人。我沒有其他意思。
寒香聽完,氣勢散去,對著乾元說道:你也該學習下語言藝術了。頓了頓問道:你真的要跟著我?
乾元點了點頭。
寒香:跟著我也許你會丟了性命的。
乾元:寒先生,是你讓我重生的,性命丟就丟了,就權當還給你了。
寒香:如果你實在想跟著我,倒是有個事情適合你,我有個妹妹,以後交給你照顧。記住當親妹妹照顧,不能有非分之想,不能有傷害之心,你能明白嗎?
乾元點了點頭:是,寒先生。
寒香:走吧,帶你去見見她,以後也別叫我寒先生了,直接叫我寒哥吧!我要你記住:只要你用心,相信我,你的性命誰也奪不去。說完二人向著莊園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