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局解決完常福澤之後,寒香回到了醫院,看了看依然陷入昏迷的胖子,寒香的內心燃起了憤怒的烈焰。他看著有些憔悴的小薇問道:你知道常福澤什麽時間來的赤源市嗎?
小薇搖了搖頭說道:我才畢業沒有多久,我畢業以前他就在市局了,不然也不會做到副局長的位置。
寒香:我今天拷問他了,我認為他說的上邊想要掌控赤源市是真實的,但是他所謂的上邊,是屬於國家的特殊組織還是其他的什麽組織?不過是屬於國家的特殊組織,那麽問題就嚴重,如果不是,事情還沒有那麽糟糕。但是,即使你父親康復了,仍然處於危險中。
小薇:寒哥,那該怎麽辦?
寒香:等你父親醒過來,和你父親商量一下,直接退休吧。這樣也許會保住性命。他這個位置已經被有心人盯上了。再坐回去太危險了。
小薇點了點頭,寒香說道:胖子這邊我會給他安排護工,你幫我盯著點。
小薇問道:寒哥,你還要走嗎?
寒香:事情沒處理完呢,他們既然已經動手了,我就不會讓他們全身而退。這段時間多留意點,如果感覺有危險,及時撤離。這次的對手不簡單,不是你們能對抗的。
小薇點了點頭說道:寒哥,你當心。寒香頭也沒回的向外走去。
寒香剛剛離開房間,只聽季校林一陣劇烈的咳嗽,睜開了眼。他看了眼陪在一旁的小薇,又四處看了看,看到躺在不遠處的胖子,他的眼裡升起了別樣的目光,小薇看著季校林說道:父親,您醒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季校林微微笑了笑,搖了搖頭。季校林問小薇:這是怎麽回事?
小薇將最近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只聽季校林說道:他怎麽能拷問國家公職人員?太沒有王法了。你去叫常福澤來見我。
小薇說到:父親,你就別管這些事了,您才醒,好好休養,身體重要。
可是季校林卻很固執,說什麽都要見常福澤,後來更是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打了好幾通電話都無人接聽。季校林很憤怒,小薇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在自己的父親為什麽憤怒,難道就是因為寒香拷問了常福澤,可是他一直都很看好寒香的。
小薇試探地問道:父親,您怎麽了?
季校林好像發現自己失態了,說道:沒什麽,就是昏迷這幾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有點擔心市局的工作。
小薇:您就好好養病吧。寒教授說您現在不適合回去任職,會有生命危險的。
季校林:小薇,還記得我不讓你查案子時你說過的話嗎啊?
小薇點了點頭,季校林笑了說到:所以你應該知道我的選擇吧。
父女倆同時陷入了沉默。
寒香離開醫院後,直奔夜色而去,他順利的進去到夜色內部,找到了上次的房間,房間裡跪伏著幾個人,是看守胖子的保安。他們好像很害怕的樣子,身子在不停的顫抖。這時面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聽了電話:裡邊傳來了蒼老的聲音,隻簡單地說出兩個字:撤退。面具人掛斷電話。看著身前的人說道:下去吧,通知所有人準備撤退。
幾個人依次退出了房間,下去準備撤退的事情去了。寒香看著遠去的背影,推門走了進去。面具人沒有抬頭說道:還有什麽事嗎?
寒香沒有說話,笑眯眯的看著他。
面具人見無人應答,皺著眉說道:啞巴了?問你話呢!說著抬起了頭,
入眼是寒香人畜無害的笑臉,面具人嚇了一跳,接著就要對門外大喊,寒香甩手一根銀針擲了過去,死死的盯在了她的啞穴上,面具人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寒香笑著,一點點地走上前去,緩緩地抬起手抓向了面具。
在面具人驚恐的表情裡,寒香摘下了面具人的面具,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孔,趙金全。
寒香笑著看他說道:好久不見啊,趙先生。
趙金全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寒香取下了他啞穴上的銀針。他淡淡地問道:你好像早就猜到了是我,你不好奇嗎?
寒香:意外是有的,但是好奇嘛,還談不上。怎麽樣,是和我好好聊聊呢?還是帶著你的秘密離開?
趙金全:聊?我說的你敢信嗎?我沒猜錯的話常福澤已經消失了吧。
寒香:沒錯,他是被自己的愚蠢害死的,我倒是不希望你也是如此。
趙金全:簡單的跟你聊聊吧,我也有很多疑問想要弄清楚。
寒香:痛快,就在這家夜色聊起吧。
趙金全說道:夜色,表面上是一個高級會所,實際上是我們用於收集情報的地方,之所以設立這麽高級的場所,是能夠更輕易的掌握這個城市的上流人士,在他們那裡了解到更多的情報,也能更好地利用他們幫我們做事。
寒香: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趙金全:你認為我會知道這麽機密的核心嗎?
寒香:說說你和這個組織是怎麽建立聯系的?
趙金全:在春秋之都的時候就建立了聯系。有一次,一個工人無意間發現了他們的一個據點,告訴了我,我就悄悄地潛入了進去。在我進去後,我見識到了認知之外的事情,我向往那種生活,後來在我的苦苦哀求下, 他們收下了我,讓我在外面為他們籌集大量的資金。那條礦洞也停止了開采。
寒香:後來,你殺了那個知情者,製造了礦難。知情者的所有錢財被你拿走,是不是?
趙金全笑了笑:我就說第一次見你為什麽會有那麽熟悉的感覺。原來如此。這麽說那些滅門案就是你的傑作了?是你利用這種方式製造恐慌,目的就是引出當年事件的幕後黑手對吧?
寒香:如果我說不是,你也不會信吧。
趙金全笑了笑說道:你的方法很有效,開始的滅門案我沒有更多的注意,直到我兒子突然暴斃,還有包長順和何會明的死亡,讓我意識到這個凶手在報復當年的那件事,因為這幾個人都共同參與了那件事,也是唯一一起參與的一件事。
寒香:說一說你們的組織吧。
趙金全:不能說,說了會死的。
寒香:不說一樣會死。
趙金全不在意的笑了笑:好好照顧那個孩子。她是無辜的。作為回報我告訴你一個信息:如果你想要與他們抗衡,抽時間前往極北邊的祈梧村。
寒香:能告訴我還有誰是你們組織內的人嗎?
趙金全:我只能告訴你,有很多,但是需要你自己去判斷。
寒香:那條礦道還能進入你們組織嗎?
趙金全:能,但是以你現在的實力,我勸你不要去。好了,我能說的就這些,要殺要剮,你動手吧。說著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久,趙金全發現寒香一直不動手,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發現寒香早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