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廖父和廖母兩人在堂屋相對而坐。
廖母道:“當家的,小軒走了了。”說著廖母的眼睛又漸漸紅了起來。
“什麽,走了,他去哪兒了,這個小兔崽子。”廖父大聲的問道,此時此刻顯得滿臉震驚。
廖母顫顫巍巍的從布袋中拿出廖軒留下的信,遞了過去。
廖父接過信後廖母的眼淚又咕嚕嚕的滾了下來。
廖父將信封小心的打開,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你顯得深邃的眼睛也變得有一絲紅潤。
此時屋內沒有一絲聲音,只有屋外來來回回的腳步聲和盛夏的知了叫。
“唉,這小兔崽子,又不是養不起他,就說了會有的,會有的,還是走了。”
廖父說著說著開始哽咽了起來。
隨後,廖父將手中的信顫顫巍巍的放到桌子上,站起身,慢慢的走到了門口,頭微微向天看去。
沉默了一會……
“唉,隨他去吧,現在也找不到他去軍營,可能是現在最好的辦法。”
“那裡不愁吃不愁穿,而且他從小就想保家衛國,也算完了他一個心願。”
“唉,孩子平安回來吧。”
說完,廖父的頭又低了下去,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到了凳子前看了看,手扶著凳子慢慢的坐了下去。
廖母這時候說道:“漲價了,這能行嗎?他還只是個孩子,。”
廖父回道:“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我們也找不到他。”
廖母聽完有開始哭了起來,嘴裡念念有詞道:“快回來吧,我都孩兒。”
在時間的樹上,長著無數的枝葉,此事此刻在另一邊廖軒正在和全清聊著天。
“天書你從哪裡來啊,咱們現在去哪兒啊。”
“哎呀,別問了,別問了,這問題你都問了幾百遍了。”
“我說了,我從天上來,你這小孩怎麽就不聽呢?”
“我們現在我也不知道去哪,要不你提提意見?”
廖軒此時來了精神:“要不咱們去軍營吧,哪裡有吃有喝有穿。”
“不行不行,太危險了,小命一下丟了就不好,你丟了小命還好,但是我倆是連一起的,你丟了小命,我小命也就丟了。”
“那咱們去哪兒啊?現在這世道,天天打仗。”
此時前面傳來一道聲音,正在思考問題的一人一卷看了看前面的來人。
此人穿著綠色的服裝,頭上戴著帽子,胯下騎著一匹朱紅大馬,腰間挎著兩杆槍,後面跟著一隊人。
有的穿著軍服,有的是平常的老百姓們。
此時一人一卷,撒腿就跑,全清在天上飛著,廖軒在地下跑著。
因為廖軒將自己的血滴到了全清的卷軸上,使得全清的封印解開了。
此時兩人不用說就明白,是打仗的軍爺來抓大頭兵了。
再不跑就被抓走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知道身後看不見人,聽不見任何聲音兩人停了下來。
“呼哧呼哧,這些不要臉的東西真是啥時候都不忘禍害百姓啊。”
廖軒彎下腰大喘氣的說道。
此時全清整個卷癱在地上。
他發現正常飛在天上幾乎沒感覺,但是加速飛就好像在跑步一樣,累的要死。
兩人之後又一步一步的走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很快到了黑夜。
天為被,地為床。
兩人躺在地上,盛夏時節就是夜晚也是那麽多熱,
伴隨著蟬鳴聲入眠。 此時廖軒已經睡著了,沉浸在自我空間的全清看著自己空間中的讚賞值,和商城。
讚賞值是別人對綁定者的讚賞,必須是真心實意的,不可以內心不承認。
原本全清還準備想辦法讓別人全部對廖軒說好話,去比一下就把準備的事情直接打亂了。
還有這個商城,剛開始只是一些槍支啊什麽之類的,到後邊竟然還有設計圖,光刻機,各種電磁炮啊,全都是高科技。
最最最誇張的是,到最後竟然還有修仙的功法,太踏馬的牛13了。
上輩子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這時候竟然要實現了!
但是這讚賞值?
這踏馬是搶的嗎,一個多億,你是想要我倆的命嗎,狗商城狗金手指。
這話怎麽有點不對勁啊!
哎呀不管了,全清心中想到。
“現在需要想想以後要去哪?”
“這傻小子,現在還想去軍營裡呢,現在正準備打仗去軍營,那不就是去送死嗎?”
“不行就算進土匪窩也不能讓這小子去軍營,要不然我小命不保他死了。沒事,但是我必須活著。”
“得想個辦法,好好的去忽悠忽悠他。”
想著想著全清的頭也垂了下去,睡著了。
現實中看著那個卷軸,突然從空中掉了下去,真是靈異。
要是有人突然從那裡走過去,估計要嚇出病來,說到有鬼。
第二天早上全清醒來,發現全身濕了一片,轉頭一看,廖軒那小子爬到了他的身上,口水滴了他一身,紙全都濕了。
“這小逼崽子還流口水,看我教育教育他。”
還在說著陳清飛的情人在空中將自己的卷軸尾部對著全清的臉。
“啪啪”好幾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啊,哪個王八蛋打我?不想活了,是不是敢打你軒哥?”
轉頭一看,全清正在揮出下一巴掌。
廖軒扭頭就跑,全清啪的一下打空了,最後就看見了一個臉腫成豬頭的豬頭,人在路上向前奔跑。
此人正是廖軒,嘴裡還喊道:“啊,有鬼啊,誰來救我,書背起來還踏馬打人,書成精了。”
此時廖娟軒啥都不想,徑直的往前跑。
全清看見了,直接加速馬力開始追。
如果這時有人就會看到路上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孩,後面跟著一個卷軸,追著他跑,嘴裡還喊道:“小逼崽子,口水流我一身,別他媽跑,讓我打完。”
“求求你,別他媽追了,我…我跑不動了。”
前面兩圈呼哧呼哧的說道
全清道:“你別跑,你不跑我就不追了。”
廖軒也道:“你不追我就不跑了。”
此時全清看著前面說道:“你忘了昨天我們兩個了嗎?我還跟你綁定了契約, 你看看你手上的傷口。”
此時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廖軒在下邊吃果。
他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停了下來,後邊的全清也沒有辦法擊殺一下,撞到了他的身上。
“泥馬,小子你特麽突然停下幹嘛,不會說一聲嗎。”
“不是你讓我停下嗎,我聽話還錯了!”
此時全清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就是一個大鼻竇。
你知道一個大逼兜對一個孩子是多麽大的傷害嗎?
全清表示我不知道。
“好了,現在說正事”全清清了清嗓子說道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有兩條路,一條是你去當兵,然後我倆一塊走,另一條是我們兩個走另一條路。”
“那我們兩個還是走另一條路吧,我不想死。”
此時全清詫異了。
不應該呀,這小逼崽子能這麽聽話,不該呀,前世的那些熊孩子不是一說三降嗎?這孩子真聽話。
“孺子可教也。”全清點著頭說道。
“那咱們現在沒地兒去兵荒馬亂的,去哪兒都容易死,要不咱先找個地兒躲一躲。”
廖軒點了點頭,說道:“都聽你的,都聽你的,要不然還挨打。”
廖軒內心想到我現在也不知道幹什麽,當時出來也只是想體現一下我自己的偉大。
十幾歲的孩子總是想體現一下自己的價值,人之常情我們需要理解並加以教育。
(我認為七匹狼就很好,作者的小聲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