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到半夜,士季趴在床上看著前方的營寨,五萬人連營駐扎在前方的山林裡,守夜巡邏的火把時不時的閃爍,映著這一輪明月與山林,雖說美,但帶給他的壓力也是極其明顯的。
雖然說他現在所在的城池可以說是易守難攻。但他此刻城池內只有2000守軍,還有500是管理後勤的士兵。
眼下敵人已經安插好了營寨隻待攻城,雖說堅守此地至少可以堅持一月左右,但還是逃不過被攻破的命運,若想打破這種現狀,也只有主動出擊,潰敗敵軍才行,可是這又談何容易,畢竟是2000人對戰5萬人。
想到這裡士季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哢嚓,城牆下的守軍將剛砍伐的木材被城下的士兵一段段砍切成了柴火。堆壘在一旁。
“柴火,柴火,火”
士季口中喃喃道。
敵方為了預防我軍城內精銳騎兵突襲,特意把營寨安插在了山林中,而現在正值冬季,樹木都已經乾枯,如果在這時候,用用火攻,放火燒山,那敵軍不是不戰自破。想到這裡士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沒錯,就用火攻”
第二天清晨,為數不多的兩位戰將被士季叫到了城牆上。
“二位將軍,有何退敵良策啊。”
士季依偎在城牆之上,嘴角掛起一絲邪笑,向他們說道。
其中一位稍稍年長一些的戰將面帶不屑對士季說到。
“與您這年少成名馳騁疆場的少年英雄不一樣,我們都是些沒用的老骨頭,怎麽會有什麽良策呢。”
士季並沒有回應,只是長歎一聲,雙手放在背後。轉身看向敵軍的營寨。
“士季知道,因我年少,卻被安插到此等戰略重地,兩位老將軍多有不悅,可大敵當前戰場之上豈容的我等兒戲,此城若破,我等要麽淪為刀下之鬼,要麽淪為階下之囚。此等危機時刻,縱不可一意孤行,應當團結一致,共同破敵。”
兩位將軍羞愧的低下頭。單膝跪地。
“願聽士季將軍調遣。”
聞聽此言,士季立馬用手拉起兩位將軍。
“我們身處此城,雖堅不可摧,但守城軍士只有區區兩千人,若是死守,頂多力保城池一月不失。但一月之後便只能聽命於天數。此城乃戰略要地,加之城中還有幾萬百姓,我們受不住縱然可以撤退,可那城中便是要生靈塗炭了。”
士季有些無奈的說道,但隨後突然話鋒一轉。
“二位將軍且看敵方營寨,搭建於何處。”
“為防止我軍騎兵突襲,特建於山林之中。”
士季轉身拿了拿起地上早已經準備好的火把,吩咐手下點燃。
“二位請看此火”
士季拿起火把順著兩位將軍的視角放在敵軍營寨的位置。
“莫非,是想用火攻?”
“正是如此。”
士季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現在是隆冬時節。樹木乾枯,敵軍雖有五萬,但未方騎兵全部駐扎在山上,若是趁其不備,放火燒山,再另一軍在敵軍逃跑必經之路設伏,那敵方必然被殺的片甲不留。”
到時候半夜,我趁其不備,偷偷潛入敵軍營地放火,二位將軍繞率兵馬繞小島攔截敵軍。
我們轉守為攻,豈不美哉。”
二位將軍聽聞此話,眉宇間憂愁頓消。
大笑道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士季將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呐!啊哈哈哈哈!”
5天后的晚上,
早已經埋伏好的士季率領百余人,悄無聲息的摸入了敵方營地。每人都帶了滿滿一袋沾滿火油的柴火,有的在山腳,有的在無人盯守的山腰,只等城牆上火把搖晃為信號。放火燒山。 呼~~~呼~~~~呼~~~風從山腳吹來,城牆上火把搖曳。
“放!”所有的士兵將火把四散扔向山內,不過一會,山上火光四起。滾滾濃煙遮天蔽日。只聽敵軍哀嚎聲遍地,目光所及之處,全被火焰覆蓋。
山頂上,敵國禦駕親征的國王已經被火燒的失了心智。像無頭蒼蠅一般亂撞。還是手下將領,令人用死去的士兵屍體鋪出一條血路才得以下山逃生。
那衝天的火光映射著士季閉目微笑的臉。背後北風吹來掀起他銀色的發絲,好似仙人降世一般。
“看這個勢頭那國王已經逃出去了吧,剩下的就全依仗那兩位將軍了。”
那國王的五萬士兵,在這場火海中,死傷多半。只剩在山的另外一側尚存的一萬作業軍士還在滅火,
而那敵國國王隻帶著親衛一百多活著的兵馬,匆忙逃跑。
到了早晨,那場大火終於也熄滅了,無數燒焦的草木與屍體被覆蓋上死亡的黑色,沉於這片土地。
而在那敵軍後方的兩位將軍,也已經在那裡等敵國國王多時了。
高大的戰馬在他的襯托下,顯得有些瘦小。他身穿黑色鎧甲,面目雖已布滿皺紋,但又不缺威武,北風迎面吹動他的胡須,手持畫戟,威風凜凜。身後500騎兵,500步兵整齊劃一排布在周圍,身後也另50輕騎迎沙土踩踏,揚塵漫天。
而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剛剛抵達的國王。
昔日華麗的白袍已經沾滿鮮血。臉上手上混雜著泥土,身下所騎戰馬也疲憊不堪。畏畏縮縮的眼神,如同老鼠一般。
“國王陛下,請下馬受降吧。”
低沉的嗓音渾厚有力,昭尚將軍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傳入國王耳中,看見前方如此多的士兵,本想立刻出逃,卻看到那第二位將軍從旁邊,領著四百軍士緩緩走了過來。
看到自己已經被重重包圍,他令這些僅剩的士兵以尖刺之勢進攻想要突圍逃跑。但還未等陣勢形成,身處他們後方的子韻將軍便縱馬揚鞭。身下馬匹爆衝。手中長戟斬斷馬腿。
那些國王身旁的士兵早已經嚇破了膽,一個個握緊長槍的手都在發抖。而此刻那些周圍的騎兵也圍了上來。 將他們所有可能逃跑的方向全部鎖死。
“速速放下武器投降,不然今日這裡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子韻將軍斷喝一聲,將長戟上孩子滴落的馬血甩在士兵臉上。那前排的士兵,直接扔下了手中的長槍,向一側跑去,想要從馬腿下鑽出。
“不許阻攔,若是還有想逃跑者,放下兵器。都可以從這裡逃走,若是有不降者,當與此馬同。”
說罷子韻將軍令周邊騎兵散開將路讓出。八成士兵都放下武器逃跑,只剩少許在身邊的親衛和三四位將領。
那年輕的臉龐由驚恐,再到遲疑,最後到絕望。他並不像他的前代國王一樣可以縱橫沙場,料事如神,外界都說他昏庸無能。
好不容易得到機會禦駕親征,被先王委以重任的將軍以鼓舞士氣,禦駕親征的借口帶出皇宮,本以為可以大展宏圖,卻在此刻被擒。
此刻唯有死戰,即使葬身於此地,也要誓保王室尊嚴。
想到這裡,他抽出了那象征王權的長劍。眼神逐漸堅定。
昭尚將軍微微睜開眼睛
“子韻,只需生擒,不許傷到他”
“好嘞~”
子韻也拔出腰間配刀,擺好架勢,慢慢靠近國王。
沉肩,國王一劍直刺子韻心窩,但被子韻側身躲過。右手持刀順勢襲來。
啪
子韻直接用刀側拍飛了國王的長劍。
隨後看著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國王,直接用繩索捆住丟在馬背上。
“哈哈哈,這回可是撈到大寶貝了,昭尚將軍咱們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