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唯有青春裡的記憶,才是最容易在不覺間就刻骨銘心的。因為在那之後,我的青春就變成了風,我輕輕伸出手,隻覺得它掠過手心卻無處追尋。
有時想起那些陪我們一起走過青春的人,還是會短暫的失神,或是他們纏繞在青蔥的時光裡,已然溫柔了青春的歲月。我們闊步在青春的路途上,經歷了淚水與歡笑,也沐浴了苦痛與幸福。而我們的成長,也正是因為擁有了他們才會變得多姿多彩,是他們如一場絢爛的煙花,照亮了整個青春的夜空,洋溢在青春的臉上。
如今早已經離開校園,可縱然已經分離許久,我閉上雙眼,仍能毫不費力的就想起那開懷的笑容。依舊讓心中吹起了一陣春風,又化成一道光,把整個青春照亮。我睜開眼,那是昨天……
高一,剛剛入學。
只見眼前這座牆皮斑駁的宿舍樓,抬起頭滿是白色窗框的推拉窗,調皮的窗簾還時不時的探出頭,看著這群青蔥的小子。一進樓便覺得滿是人聲的回音,樓梯上下穿梭著忙碌的身影。穿過擁擠的人潮,繞開散亂的走廊,我看著老爸挨個在門前貼的紅紙上,尋找著我那不起眼的名字。
我扛著行李艱難抵抗著這盛夏的余溫,有些迥然的打量著眼前的環境。長這麽大,竟也沒離過幾次家。只見老爸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側過身,一隻手向我揮了揮,我有些失神,看見老爸示意,便猛地彎下腰來準備收拾帶來的行李。這時肩上的書包從肩膀滑到手腕上,不覺間老爸已經快步走了過來,見我這番狼狽,不免得又數落我幾句,我訕訕的笑了笑。只見老爸彎下腰一手就背起了我的行囊,我拿上剩下的東西跟在爸爸後邊,一塊兒進了宿舍。
宿舍裡邊的床鋪上都有行李,也有幾個大人在收拾,見我們進來,他們也是回頭笑著打了聲招呼,我們也回應了一下,我爸掃了一眼便將我的被子甩到了靠門的上鋪上,這時回過頭來問我:你看放這怎麽樣?”。
“嗯。”我應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老爸打開包裹,幫我鋪被子收拾床鋪,我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入手,此時偌大的宿舍堆滿了行李,找不到可以容腳的地方,我把洗漱的東西放到靠窗戶的桌子上,然後好奇的望著樓下。過了一會兒,只聽見走廊裡有人在喊:“高一八班,教室集合!”
聽到這裡,心裡隱約有些慌亂,我回過頭看了一眼老爸,老爸也給我收拾完了,出了一身的汗。只見他解開了衣服上邊的幾個扣子就要伸手從兜裡掏出煙來,我雙手撐著落上牆皮的暖氣片,伸出頭去看了一眼樓下。只見宿舍樓裡的人都起身往外走去,便轉過身又跑到我的床鋪邊,也沒來得及拿書包,只是在書包裡快速翻出來一根筆,跟老爸告別一聲,就急匆匆地趕往教室。
出了樓,便是坑坑窪窪的磚路,此時的法梧還鬱鬱蔥蔥的,校園裡依舊人來人往,有家長也有學生,我卻是獨身一人走向教室。看著牆上的201108,我知道到我的教室了,向窗戶裡瞥了一眼才發現已經到了大部分人,我一進門,教室裡嗡嗡的聲音頓了一下,又恢復了原狀。激烈的交流聲讓我感到十分不自在,看上去大家都很熟絡,而被眾人目光掃了一眼的我,倒是腳步變得急促起來。不再去看那些陌生的面孔,我佯裝鎮定低下頭走過講桌,往牆裡邊那一排座位走去,找到一個空位子自顧自的坐下了。這時的我才敢抬起頭來,看了看黑板上的標語,
又環顧四周,內心不由得湧出了一股惆悵。 還好我旁邊空著,我努力的克服著自己的情緒。把筆放在桌子上,有些無聊的審視桌子上“前輩”留下來的字跡。橫七豎八,雖然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卻又都傳遞著青春的話語。
時間長了我便微微皺著眉頭趴在桌子上,腦袋裡又止不住的胡思亂想,因為我的煩惱不止這些,在這歡囂的時候,腦海裡閃過了那道美麗的倩影:布布,你在哪裡呢?
突然間,教室裡安靜下來,我有些好奇的抬起頭。盛夏的余溫被門外的一陣冷風吹散,我隨著眾人的目光向門口看去,首先是一副方方正正的黑色眼鏡框。只見來的這個男人身形有些佝僂,他留了一個偏分頭,最上邊有一撮頭髮還豎了起來,棕色上衣,黑色的褲子,只見他也在隔著眼鏡打量著我們-聽說這就是我們的班主任老李。
老李瞟了一眼我們,背著手走到了講桌前,看了看又走到一邊,再次斜著看了一眼我們,清清嗓子低著頭便開始說話,他用右手食指點著左手手心,一邊點一邊說。其實主要內容無非就是強調我們明天開始軍訓,每個人都必須穿軍裝等等,說完又發了幾張關於學校各種規章制度的規定。
老李講過話,又背起手在教室裡溜達了幾圈,我們都低下頭去看那張印刷的並不是很清晰的A4紙。而教室裡除了窗外蟬鳴聲和隔壁班傳來的陣陣歡聲笑語,只剩靜的可怕。
不知過了多久,再抬起頭時,他已經走過了教室外的最後一扇窗戶,教室裡的聲音伴隨著他的離去,慢慢的拉長,而那張可憐的規定在我手裡已經變成了一隻紙飛機,伴隨著高中的開始狠狠的撞向屋頂。
不覺間晚上自習結束鈴聲響起,教室裡驀的充滿各種聲音,同學們也都爭先恐後的起身往外走去,我也站起身來活動活動筋骨,痛痛快快的伸了個懶腰。出門迎面而來就是涼爽的風,顯然屋子裡還是有些悶熱的。然而擠在人山人海裡,我卻仍然一眼就看見了布布,心頭悄悄湧上來一陣歡喜,她竟然就在我的隔壁班!我再看一眼她,不覺間感覺身上暖洋洋的充滿了力氣。但緊接著心裡又溢出了一些酸楚,是又想起來她說的那些決絕的話,但這些煩惱很快就散落在人潮中,湮沒在不覺處。
“布布,今天放學我們一起回去吧!”文霞挽起布布的胳膊,笑著對她說道,
“必須的呀,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布布歪著頭笑著說道,她的懷裡還抱著本書。
我只在後邊遠遠的望著跟著,我是多想上前很熟絡的打招呼啊,可是我的性格決定了我隻敢默默的跟著,但即使這樣,也生怕別人發現端倪。
等我磨磨蹭蹭走到宿舍的時候,宿舍門已經是開著的了。開門右手床上,坐著一個體態略顯圓潤,臉圓圓眼圓圓的家夥,他留著寸頭,一看就是好學生代表,我笑著朝他打了聲招呼。
我就住他上鋪,他的對床翹著腳躺在床上玩手機,而我的對床剛爬上床,他的個子很小,頭髮也很長的,他戴了一副方長的眼鏡,看起來又瘦又黑。廁所門口站著的是進門左手床的,他很瘦,眼神裡透著精光,我一進門他便看了我一眼,又接著和另一個人說話去了。我趕緊收拾東西洗漱,等我收拾完躺在床上的時候,大家才相互的介紹起來,經過一番問候,大家也算了解了。
關燈了以後,正當宿舍的討論由你從哪來變成你那有沒有好看的女生的時候,只聽見走廊裡傳來一聲厲吼:都給我睡覺!這時宿舍裡聲音小了很多,我也本沒有聊天的興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一眼手機,沒過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到了第二天軍訓就真正開始了,一大早宿舍裡就嘰嘰喳喳忙碌起來,少個這個忘個那個的雞飛狗跳。站在鏡子前的我穿著老爸找來的軍裝,用諾大的衣服把瘦弱的我整個包裹起來,還不忘臭美的撩了撩頭髮。
“讓一下我再梳梳頭。”“哎,你等會我這還沒弄完呢”說話間便又少不了一陣打鬧。等我們幾個人都收拾好了,就說說笑笑的往食堂走去。
軍訓最困難的莫過於站軍姿,‘壞消息’是我們軍訓這幾天居然都沒有遇到壞天氣。軍訓要求站隊的時候我也沒有選擇的欲望,只是隨著人群的推搡,就到了最後一排。聽著教官侃侃而談,便不覺間放松了腿部的肌肉,“夾緊了!”教官的到來嚇了我一跳。
到了大家坐下休息的時候,我後邊一個濃眉大眼長得有點黑的哥們,只見他尋了一個小石塊兒,瞄準投擲一氣呵成,精準的打中了前邊的女同學,
“誰!”正在看著操場邊楊柳發呆的我,忽的聽見一聲喊叫。
“額..”我無辜的看著她,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偷笑,回頭看見他黝黑的臉龐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雷浩!”被打的女生摸了一下頭,站起來羞怒的大喊一聲然後追了過來。
雷浩做了一個鬼臉,笑嘻嘻的跑開了。
我看著他們如此親切的嬉鬧,不覺間又有幾分羨慕,畢竟我可是極少和女孩子接觸的。
晚上回到宿舍,整個宿舍的氛圍已經熱鬧了起來,大家眉飛色舞的談論著今天的軍訓。我剛洗完腳爬上床,正和斜對床的小青吹牛呢,誰也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時候宿舍門哐的一聲被人踹開了。宿舍裡一下安靜下來,我們都訝異的看向門口,只見三四個人闖了進來,為首的那個人個子不高,黑黑的,染了一頭黃發,劉海還做了拉直,十分囂張的掃視著我們。
“林新呢!”他左右看了一眼宿舍的人,又狠狠的踹了一腳床腿,大聲喊道,
看著他凶神惡煞的樣子,我不由得緊張起來,手心裡隱約有汗冒出,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額,我我就是。”
“你tm我警告你啊!聽說你還在追布布,瞧你那熊樣,你tm以後離她遠點!聽見沒有!”說著他拿起手裡的棍子狠狠的敲了一下我的床沿,只聽見Duang的一聲,床邊的護欄也發出嗡嗡的響聲。
“知道了。”被棍子指著的我瞬間就沒了底氣,只是有些茫然的回答道,心裡強壓著一股怒火,卻又無從釋放,
“要是再讓我知道有下次,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他就帶著那幾個人轉身走了,而我整個人全身力氣像被抽乾淨一樣癱坐在床上,臉在發燙身體卻是冰涼,又止不住的發抖。
帥帥首先打破了寂靜,“哎,你怎麽惹著他們了,沒事吧,怎麽那麽裝b,真看不慣他們。”
我看著他們傳來關懷的眼神,活動了下臉部的肌肉,努力的‘笑了笑’,然後艱難的說道,“沒事,那都是之前我們一個鎮上的,真沒事。”
說話間我拿出手機給哥哥打去電話,這時候已經沒了任何主意,畢竟這次恐嚇來的莫名其妙。因為我跟另一個人同時追求布布,而布布已經選擇了另一個人。這時候布布連我的QQ都拉黑了,我又怎麽能說跟她走的近,真是可笑。思索之間哥哥的電話也沒打通。宿舍裡靜悄悄的,顯然大家都沒有心情聊天了。作為事件主人公的我,隻覺得這件事在我近乎平靜的生活裡,掀起了滔天巨浪。這一夜我帶著濃濃的憤怒和不甘久久難以入睡,腦子裡盡是報復的想法。
軍訓的時光是漫長而又短暫的,在驕陽的見證下,軍訓也來到了結束的時候。
但是在軍訓匯演的時候,盡管每個人都很認真,但最後成績並不是多麽理想。聽說成績早就是內定的,也懶的去猜了。
最後同學們的才藝表演還是極大地調動了現場情緒,尤其是教官們的格鬥表演更令人拍手叫絕。
剛剛步入高中,似乎高考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大家都沉浸在一種青春湧動的歲月之中,活力四射。似乎明天和未來都是那樣的唾手可得,我們以為明天乃至未來我們都會永遠在一起。
我叫林新,不用猜,我就是那個被偷了主角光環的主角,在故事裡大多數人都喜歡直接叫我的綽號“林子”。
平時我這人像木頭一樣沉默寡言,但若是聊起來便又是另一番光景,胡說八道的功夫也是名列前茅。
剛剛跑過去,那個燙頭的是我同學雷浩,他喜歡燙發,因為燙頭染發是他秒殺少女的秘密武器。正如你所想,他也是一個不良少年,上課睡覺是他的專利,打架逃課是他的專業。不過作為他的同桌,我還是非常有信心把他變為一個好孩子。咦?他現在打的那個人是?
董三。對,董三確實是一個欠打的人,因為他總是靠著嘴上耍賤。哈哈,寫到這裡,我也應該說一下我們是如何認識的了。
故事……叮玲玲
“噢耶!下課嘍!”數學課剛剛結束,不知道誰歡呼一聲,教室裡馬上就混做一團。每個人都盡力放開自己,像是獲得了新生。此時在數學課上那種壓抑的氛圍一掃而光,反倒是數學老師快速的收拾好東西,腳步匆忙的往辦公室走去。
“衛超,昨天晚上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季風走到了衛超的旁邊,坐在衛超的桌子上,順手就拿起了一本書,只見他用單根手指就轉了起來。
“草,還沒完呢!今天晚上我就去找我哥哥擺平這件事去。”衛超把書摔到桌子上恨恨的說著,說完衛超皺起了眉頭靠在椅子上,一臉惱火的樣子。季風見狀不再追問,放下了手指上轉著的書。
顯然剛剛開學便已經有了打架的勢頭,年輕氣盛的少年總是這樣爭強好勝。
每個故事都會有一個可愛的胖子,很顯然,孔旭就是我們這個故事裡面的小可愛。
“孔旭,給我的電池充滿電沒有啊?”說著說著,董三便在孔旭的身上揩了一把,瞧那色樣,還不知道把孔旭想成了哪位國色天香的美女了呢!因為高中不讓用手機,所以要用手機的話,就需要找走讀的人拿回家充電,住宿生的確苦逼。
“起開,給給……別碰我!”孔旭聲音沙啞的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電池,把電池推給董三。只見董三接過電池又撲了上來,孔旭見狀扭動著圓圓的身軀卻又十分靈活通過狹長的課桌走廊,看上去有些狼狽的向教室門外跑去,此時在教室裡由於孔旭和董三的飛奔而出,從而引發了一陣大呼小叫。然而下一秒就又回到了原樣,仿佛那個插曲不曾發生。
而齊敏一下課便向後邊來了,她坐在了雷浩那兒,可是雷浩一邊跟齊敏詢問著某件正經事,一邊還不忘扯一下齊敏的頭髮。只見齊敏抄起一本書就氣呼呼的砸在他的身上,他伸出手緊緊的護住了頭部。我在一旁趕緊轉過了頭,想要和他撇清關系,鬼知道他到底安得什麽心思?
相比這些瘋來瘋去的人們,我呢?當然就瀟灑多了。
剛開學沒幾天,由於時不時的冒泡吐嘈,就被很無奈的扣了很多分,所以班主任很‘榮幸’的把我安排到講桌下邊,目前一人單桌(這時還沒有和雷浩同桌)。不過,如果換一個角度思考,你想啊,全班的女生大多都在前邊,把我扔前邊,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呢?
“林子,你在想什麽呢?臉上怎麽笑的那麽淫蕩。”小青拍了我的肩膀一下,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桌子上,笑嘻嘻的說道,
“去去去,”我送他一記白眼,順勢往外推他,小青是和我住在同一個宿舍,所以我們之間的關系自然而然的就很好了。
“靠!”小青感覺到我的動作一臉忿忿的回過頭來不滿的罵著我,接著他又伸過來他的魔爪,和我‘糾纏不清’。一陣嬉鬧,就像一滴水溶入大海,自然的融入了當下陣營。
與此同時門外比教室內還熱鬧,有摔跤的,有聊天的,當然,更多的人是一男一女羞澀交流,幹什麽我就不用說了吧!青春裡的荷爾蒙,讓這些早戀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老李來了!”不知誰大喊一聲,教室裡如同響雷轟頂,每個人都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並且不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
這是為什麽呢?
因為…
老李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已經立下了威嚴,大家可沒興趣挑戰他。
我也趕緊拿出來歷史書坐好,上節課講得什麽來著,正翻書的功夫,來的果然是他。只見他低著頭走到講桌上,把歷史書往講桌上一扔,抬了一下眼皮,然後張口說道:
“上課!”
“起立!老師好!”
濃重的山西口音頓時勾起我濃濃的睡意,但是還是認真的學習著每個知識點,要不我可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了。
日子悠悠然就到了下午,下午有一節音樂課呢,自古音體美,特別招人愛,聽著就讓人期待。
上課的人是趙老師,他因為一場別開生面的音樂課,就讓大家喜歡上了這個“特別”的老師。
上課鈴響了得有五六分鍾了,還是沒有人來,我以為是上自習呢,有些無聊的看著音樂書上的插圖,此時教室裡已經有人在交頭接耳了,等他進來的時候,全班人才安靜下來,好奇的看著這位音樂老師,
“同學們好,上課!”
“起立!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坐。”
他高大帥氣,穿著一身棕色的西裝,沒有立即要講課的意思,而是掐斷了一節粉筆轉身在教室的黑板上寫下了“學會做人”四個大字。
“同學們,我希望你們在每節課上學到的不僅僅是知識,還要學會做人,音樂課也一樣!”趙老師鏗鏘有力的說道,
這樣別開生面的出場方式在枯燥無味的高中課堂裡,頓時讓我覺得耳目一新,也就不知不覺的開始認真聽他講課。前半節課都是在教導我們如何懂得禮貌,又如何去處世為人,只有後半節才算講了一些有關於音樂的知識。
不知不覺間,音樂課已經接近尾聲,而每個人還沉浸在回味中。等到音樂老師走了,班裡依然是靜靜的,很久很久才恢復喧囂。
“哎!這個音樂老師好像有點意思, 你發現沒有!”前邊有一女生在寂靜中恍然醒悟,只見她兩眼發光,悄悄的對她同桌講,臉蛋也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羞澀顯得有些紅彤彤。
“什麽呀!講了半天和學習一點也不搭邊,有什麽用?”聽她同桌的語氣,好像對音樂老師並不感冒。一聽就知道她同桌肯定是那種努力學習的人,不想浪費一絲的時光。
“話不能這樣講!”那女生聽完立馬著急地向她解釋著,
“哎呀,不說了,我想先休息一下!”她同桌沒等她說完便打斷了她,然後趴在桌子上開始閉目養神,只剩下旁邊的女生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而我在前邊除了吃粉筆灰,也沒學著什麽東西。
在晚上回去的路上,恰好看見了衛超,
對於衛超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於是,我走上前叫住了他。
“衛超,聽說有人找事,我們可不能讓人欺負了,記得要是打架的時候可別忘了叫上我啊!”我望著他的雙眼,誠意斐然地說道。
“嗯?”他回過頭,看了看我,稍稍皺了一下眉頭顯然有一絲詫異,然後嘴角慢慢浮起了微笑,點頭答應著,同時拿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不過也在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隨後他略帶歉意的看向我,笑了笑,
“喂!……”看著他接起了電話,我和他揮手告別,然後獨自離去。
我的高中混然不覺開始了,而更多的故事,也緩緩拉開了帷幕。
月色慢慢浸潤著腳下的土地,夜越深越靜。青春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悄悄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