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不少了,在魔都也能吃上一次小火鍋了。”
看著陸遠不為所動的樣子,洛正陽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那你吃的小火鍋肯定不是正經肉。”
“唉,蚊子再小也是肉,對不對。”
洛正陽笑呵呵的把自己攥的都要出汗的兩百大鈔塞進了功德箱裡。
陸遠見洛正陽那一雙眸子還在緊緊的盯著功德箱,便慢悠悠的將箱子搬到大殿裡,隨口說道。
”這兩天我這觀裡除了幾個朋友來過,沒有其他人來過。”
“至於你剛才說的失蹤的那個人,我也沒看見。”
說到這裡,陸遠神情微動。
他突然想起來昨天追殺黑豹的時候,在天陽山中峰遇到的那個橫死之人,估計面前的這幾個治安官就是尋找那人的吧。
看著陸遠的表情,洛正陽雙眸之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有些漫不經心的追問道。
“沒看見也正常,這的山路不好爬,也很少有人上山來。”
“還好吧,畢竟靠山吃山,我在幾在菜園裡種了點青菜,再加上山下小陽村的村民們時不時的送些物資,我這裡過得還可以。”
陸遠那極其平淡的表現,讓洛正陽對他更感興趣了。
“看你的年紀,沒有二十吧,你在這麽偏僻的山上,也能耐得住寂寞嗎。”
聽著洛正陽的話,陸遠抬起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對方:“我雖然在這裡住,但是我也有腿,又不是不下山。”
“再說了,你一個治安官跟我一個剛成年的道士講寂寞,怎滴,要不你給我找個道侶。”
“嘿嘿。”
聽了陸遠的話,洛正陽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繼續找話題說道。
“我倒是有個妹妹,長的也不錯,就是年齡比你稍微大了這麽一點點,要不然我還真有心思介紹你倆認識一下,就當交個朋友。”
為了從來陸遠口中套出點有價值的消息,洛正陽也只能奇招頻出了。
陸遠抬起頭仔細的看了面前的洛正陽一眼,隨後雙眸之中流露出一絲絲的嫌棄。
“哎,你這是什麽意思,看不上我妹妹。”
看到陸遠的這幅模樣,洛正陽不知怎麽滴,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立刻開口反駁道。
“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見過女人嗎。”
“我告訴你,我妹妹長的那跟個天仙一樣,膚白貌美大長腿,你有什麽資格看不上啊。”
“毛,我看你的毛也沒長齊啊。”
陸遠微微一笑,隨後一陣清風吹拂而過。
洛正陽突然感覺自己頭皮有些一涼,而後眼前突然漂浮著一縷縷黑色雜亂的頭髮。
“嗯,哪來的頭髮。”
還沒等洛正陽反應過來,陸遠便拿起旁邊的掃把和簸箕,將落在地面上的寸發倒掃一塊,收攏了起來。
“幾位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要上山采藥去了。”
陸遠將目光看向面前的幾人,隨口問道。
“哎,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們還沒有問完話了,再說了治安局辦案,你要是知情不報,到時候事情敗露,有你好果子吃。”
正在這時候,搜查了一圈沒什麽發現的其他人過來,其中一名年輕人聽到陸遠的話後,立刻臉色一沉,呵斥道。
“小劉,跟小道長說話注意點。”
洛正陽面色一肅,雙眼瞪了那人一下。
感受到洛正陽的目光,小劉頓時像是遇到老鼠的貓一樣,
立刻萎了下來,不敢再說話。 “洛隊,我們在附近沒什麽發現,不過我觀察到道觀四周新安裝了攝像頭。”
其中一人走到洛正陽身邊,悄然的說道。
“攝像頭。”
洛正陽雙眼微眯,心中有了些決斷。
“還沒請教小道長的名諱了。”
“陸遠,長青觀第六任觀主。”
“小陸道長在這道觀生活了不少年頭了,難到這荒山野嶺的,而且最近聽說附近鬧鬼,你不害怕嗎?”
洛正陽走到陸遠身邊,一臉好奇的問道。
“鬧鬼。”
陸遠看著不遠處的功德箱,回想起自己在功德箱裡發現的那些染血冥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折騰了半天,不僅沒有消滅那些冥幣,反而讓其附著在自己手指上,雖然現在不知道有什麽危害,但在陸遠心中,只要一日沒清除掉,就提心吊膽一日。
“我這幾天正好氣不順,正好來幾個鬼讓我出出氣。”
“切,真鬧鬼了小心嚇死你。”
“就是,說大話誰不會。”
“小道士年紀不大,口氣不小,到時候真鬧鬼了可別嚇尿褲子。”
洛正陽身後的幾人聽到陸遠的話,立刻有些好笑的議論起來。
陸遠目光平淡的掃了那幾名年輕人一眼,隨後沉默片刻說道。
“你們幾個最近還是多陪陪家裡人吧。”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大門,向著後院的菜園走去。
“哎,他什麽意思。”
“就是,這是咒我們。”
“小小年紀就會恐嚇人,果然道士都是些胡言亂語之輩。”
幾人面面相覷,雖然面色如常,但心裡像是被陰風刮過一樣,有些惴惴不安。
“小道長,剛才你覺得誠意不夠,那你覺得需要多大的誠意才能聊一聊。”
洛正陽看著面色淡然的陸遠,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認栽。
看陸遠的這個表現,根本不在意自己治安官的身份,而且畢竟今天是自己想要從對方那打探一些消息,該花的也要花。
可一想到自己又要忍痛割肉,自掏腰包出來,洛正陽心裡也是一陣陣痛。
不過為了破案,尋找那名死者和最近魔都非正常死亡的各種現象,他並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要知道他身為京城洛家的嫡長孫,之所以撇下了這麽多的家產,從而不遠千裡和妹妹來到魔都。
不光是為了逃離家裡的控制,更重要的是他們兄妹兩個人都有著自己的追求和夢想。
這兩年雖然生活過得平淡清貧,但是自己一心破獲案子,維護一方百姓安危,妹妹也如願以償的成為了一名普通教師,兩個人都過上了自己理想的生活。
“不用了。”
路遠擺了擺手,雖然不知道對方一副富貴逼人的面相,卻怎麽這麽清貧,但陸遠也沒有興趣掏空對方的口袋。
“雖然我沒發現有陌生人出沒,但經常有人從這條路向天陽山中峰進發,打算挑戰野外生存,我估計你找的那個人也是這個原因。”
“沒錯,我們能定位的就是天陽山中峰,但是那裡是無人區,根本進不去,而且裡面山勢陡峭,落差極大,終年有雲霧覆蓋,就連直升飛機也進不去。”
洛正陽一臉認同的說道。
“從這裡往前走,大約幾公裡外有個斷崖,越過斷崖再往前走十幾公裡,距離中峰就不遠了。”
陸遠指了指不遠處隱藏在白雲中的天陽山中峰說道。
“不過要是過了好幾天沒線索或者信號回應的話,那這個人估計夠嗆能夠活下來。”
“為什麽這麽說。”
洛正陽有些好奇的追問道。
“要知道敢獨自一人闖入天陽山中峰的,野外生存經驗肯定是極為豐富,就算是在野外生存裡出現了意外,那也不可能就像你這麽肯定的認為對方活不下來。”
“難道這天陽山還有什麽秘密嗎?”
陸遠看了看面帶好奇的洛正陽,淡淡的拋出兩個字。
“鬧鬼。”
隨即轉身向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