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小子居然在看道家書籍,你娃是要考研啊還是要修仙啊?”
“事實擺在眼前,還說你不是能掐會算、預知未來的活神仙?”
江流兒、沙聲、朱剛烈震驚的情緒立刻變成了仰慕、崇拜,恨不得對著李平安跪下來頂禮膜拜,顫聲道:
“小醜李,不,李老二,不,李大仙,李大仙人,你老人家果然是仙人啊!要不然怎麽會看這種書籍?”
李平安無奈翻了個白眼,隨便應付道:
“你們三個能不能別發癲了?網上的人這麽評價我,拿我調侃,怎麽你們三個也跟著胡鬧?”
“拜托,用腳後跟想想我怎麽可能是神仙!”
“我告訴你們,這一切都是巧合!巧合!明白嗎?”
江流兒、沙聲、朱剛烈立刻反駁道:
“放你的屁!你當我們是傻子?如果真是巧合的話,你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居然就跟沒事人一樣,好像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
“真他媽的是巧合啊!我要怎麽說你們才信呢?”
李平安無奈攤手,他還不想給別人暴露自己身上的秘密,萬一讓有關部門知道了,搞不好抓他去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被人研究,所以無論是誰問,都必須矢口否認,打死也不能承認。
以江流兒、沙聲、朱剛烈對李平安性格的了解,若是冤枉他的事情,李平安必然厚著臉皮嘻嘻哈哈的承認。
可李平安從事發到現在表現的十分反常,越是嚴肅的解釋他們就越深信不疑。
江流兒激動地拉著李平安的手,求道:
“李大仙人,看在我往常照顧你的份上,幫我算一下,我畢業後能不能發財?”
“陳哥,你這麽穩重的男人怎麽也跟著這兩個賤人一起起哄啊!”
朱剛烈摟著李平安的肩膀淫笑道:
“李大仙人,你幫我算下我這輩子能不能睡到女明星大甜甜、大冪冪、大圓圓、靚菲菲、平妮妮……你要是幫我算一下,您猜怎麽著?往後三年的一日三餐我全包了!”
“義父,這可是你說的啊!但是算命就免了,孩兒我當真不會算命啊!”
沙聲則把手抵在李平安下巴處,頓時風情萬種、媚眼如絲,騷氣畢露,誘惑道:
“活神仙,幫我算下我以後的男朋友是彭於晏還是吳彥祖,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兄弟你需要女人的時候,我就是女人,如果你最近寂寞上火的話,我今晚可以女裝蘿莉音睡一個被窩哦!”
“沙姐,你個彎仔、碼頭,你死不死啊!”
李平安索性起身,認真的對著兄弟們解釋道:
“我真的不是什麽活神仙,更不會替人算命、預知未來,一切的一切純粹都是巧合,明白嗎?巧合啊!”
江流兒、朱剛烈、沙聲把李平安團團圍住、步步緊逼,最後牆人鎖男:
“老二,難道是我對你還不夠好?”
“義父,難道讓我養你一輩子才願意?”
“平安小哥哥,難道是我還不夠騷?”
哢一聲,宿舍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眾人轉頭看去,來人正是他們的輔導員。
輔導員白龍,男,長得白淨又帥氣,二十六歲,大學一畢業就留在學校當輔導員了,比李平安他們三人大不了幾歲。
“開淫趴不叫我是吧?”
白龍一進來就看到了滿頭大漢的李平安。
“不是,導員,什麽風把您老人家吹來了?”
江流兒、朱剛烈、沙聲暫停了對李平安的圍攻,
搬椅子的搬椅子,倒水的倒水,往裡請的往裡請。 “嘖嘖嘖!你個騷包,睡衣是越來越粉嫩了啊!”
輔導員白龍被沙聲攙著胳膊請了進來,在進來的時候對著輔導員耳邊嬌羞道:
“導員,我最近買了一件很性感的泳衣,要不要單獨看看?”
“行了,今天沒時間搭理你,要是火氣大,旁邊自己導管子去!”
輔導員白龍進入宿舍以後盯著李平安、江流兒、朱剛烈、沙聲掃視了一眼,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了李平安身上:
“東淫西賤南蕩北騷四大金剛都在啊,那我就長話短說……”
江流兒、朱剛烈、沙聲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來輔導員白龍是為了李平安與女主播周淑芬子的那件事來的,於是紛紛把目光轉向了李平安。
“李平安,你現在可以啊,從學校知名小醜變成網絡神棍,搞封建迷信搞到咱們學校來了!”
“這一回你可是給咱們學校露大臉了,知道的以為是河湟大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霍格沃茨魔法學院。”
江流兒、朱剛烈、沙聲猜的果然沒錯, 兄弟情深的他們,為了甩鍋,立刻跟李平安劃清界限,站在輔導員白龍旁邊一起批判起李平安:
“就是,就是,今天我一回來就發現你不對勁,神神叨叨的。”
“非要拉著我們去吃飯,偶遇那個女主播,你肯定早有預謀!”
“咱們雖然是一個宿舍,情同父子,但是一碼歸一碼,不許嬉皮笑臉,也少套近乎,好好交代你的問題,爭取學校寬大處理!”
看到舍友這般無恥的嘴臉,李平安趕緊解釋道:
“導員,您說的是女主播周淑芬子被車撞飛那件事吧?您聽我說……”
“我太知道你了,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啥屁,你這張嘴是我帶過學生裡最油嘴滑舌的,是不是要說這事跟你沒關系?。”
輔導員白龍繼續道:
“行了,行了,我不想聽你說廢話,一會警察來,你跟警察同志說吧……”
“警察?”
李平安聞言眉頭一皺,暗感不妙,覺得這事鬧的也太大了,急忙追問道:
“不是吧?怎麽還把警察叔叔給招來了?我這件事有這麽嚴重嗎?”
江流兒、朱剛烈、沙聲也意識到了事態有些嚴重,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平時開玩笑歸開玩笑,但兄弟出事不能不幫,紛紛站出來幫著李平安說話:
“就是,就是,李平安不過是嘴巴臭咒人死而已,又不是殺人搶劫!”
“又不是調戲良家婦女,叫警察叔叔回去吧。”
“也沒有女裝癖啊,沒出門獻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