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順手從袖子裡掏出了一瓶淫蕩不能移,高高舉起,對著眾人炫耀:
“這藥可是我好不容易搞來的,咱們下次繼續給你師父下!”
“給老子拿來!省得你們以後再害人!”
李平安騰出一隻手從二當家手裡奪過,只是在想,按照二當家對此藥的描述,紫霞明明沒有喝也沒有進入放有淫蕩不能移的水裡洗澡啊,怎麽會中招呢?
李平安這才忽的想起來剛才紫霞扇自己的時候,手掌帶著水,看樣子,紫霞是在用手試水溫的時候就已經中招了!
此時,他咬牙的聲音清晰可聞,為了要來解藥,繼續按捺住三千丈無名怒火,一字一句得問道:
“二當家!我!問!你!解!藥!呢!”
“哈哈哈哈!解藥?”
二當家的手對著所有人掃了一圈,無羞無恥道:
“幫主,您是真傻還是裝傻啊?解藥不就是我們咯?”
“我們?到底什麽意思?”
李平安就要到了爆發的邊緣,雙目赤紅,青筋暴起,身體開始不斷顫抖起來。
三當家瞎子雖然眼神不好,但也感受到了快要從李平安身上爆發出的無盡怒意,趕緊解釋道:
“幫主,解藥就是男人唄,如果中了淫蕩不能移的人在0藥性發作的時候,不和男人做那等勾當,你師父恐怕承受不住猛烈藥性,到時候會氣血倒流、經脈逆轉,搞不好要變成癱子……”
“哈哈哈哈,慌個什麽?這不是有我們呢嗎?來吧美人!”
色膽包天隻想著與紫霞急急做那等勾當的二當家到現在還沒有感受到李平安渾身的憤怒,竟然當面要伸手去抱。
“敢碰我的女人?去你媽的!”
忍無可忍的李平安對著二當家肚子上就是一腳,踹出三米遠,然後抱著紫霞往她的房間跑去。
“二當家,你給我等著!明天看我怎麽收拾你!三當家,讓手下盯著岑禎長清,不許讓他逃走!要不然我拿你是問!”
“他媽的,又他娘的吃獨食!”
憤憤不平的二當家被三當家等人攙扶起來:
“憋了一肚子火,玩不了紫霞,還玩不了岑禎長清的妻女?走!”
……
回到紫霞屋子的李平安小心翼翼的把紫霞放在床上,然後把門栓關好,對著昏迷不醒的紫霞連連道歉:
“師父,對不住啊,誰能想到這些土匪竟然如此無恥!簡直就是一群卑鄙小人,徒弟我還是晚了一步……”
李平安道歉之時,看著秀色可餐一動不動的紫霞想起了那晚荒0山破廟之內,紫霞脫光衣服,隻穿個肚兜勾引他的一幕。
“師父我……”
李平安舔了舔嘴唇,搓弄著雙手湊到紫霞的跟前,越看安靜躺著的紫霞是越喜歡,嘴上說著對不起,可身體十分誠實,情不自禁的親了上去。
這一親秦不要緊,李平安隻感覺整個身體被點燃,從未碰過女人的他,這一刻方才知道原來女人的嘴唇可以這麽香。
體香、唇香,香香不同,其中滋味萬千,當真是回味無窮。
此時此刻,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共處一室,親了之後,雙手也不受控制的要去解開紫霞的衣服。
“不行!”
啪一聲,李平安給了自己一巴掌,瘋狂搖晃著腦袋自言自語:
“我李平安雖然好色下流猥瑣無恥,但也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花骨朵,決不能趁人之危,
要不然跟這群土匪有什麽區別!” 經過這些日子的短暫相處,李平安確實喜歡上了外表冷漠傲嬌、內心火熱善良的師父,但是他做不到趁人昏迷的時候把喜歡的人睡了。
如果睡了,這就是人品的問題了!
性格可以表現的好色下流猥瑣無恥,但人品不能沒有下限!
這就是李平安做人做事的原則和底線!
心裡一番劇烈的掙扎後,理性最終戰勝了肉體的欲望,他準備給紫霞倒一杯熱茶,希望紫霞趕緊醒來,想個辦法排出淫蕩不能移之毒。
可就在他轉身給紫霞倒熱茶的時候,他隻感覺後背緊接著被軟糯燥熱的肉體包裹。
“嗯?”
他一回頭就看到媚眼如絲、面色泛著桃花紅的紫霞正對他明送秋波、獻媚取寵。
“師父……你醒來了……”
“噓!”
紫霞抓住李平安的雙肩轉過身來,把手指抵在李平安的嘴唇,嬌羞如羞花,嫵媚如閉月,急不可耐道:
“平安,別說話,快抱緊我!”
“師父……你中了淫蕩不能移之毒了……要不然先想辦法解毒……日後……再說……”
……
夤夜, 月色濃稠,岑禎長清房間。
岑禎長清竟然沒有和妻子睡一個屋,而是跟王護院同住。
“主人,斧頭幫幫主至尊寶,也就是那個李平安,還有他師父似乎對咱們起疑了,早間吃飯的時候一直有意無意的盯著咱們看……”
王護院跪在岑禎長清的面前擔憂道。
“慌個什麽,五行山這群土匪不過是一群蠢貨,烏合之眾罷了,至於李平安和紫霞,兩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兒而已!不打緊。”
端坐在床上的岑禎長清轉頭怒視李平安屋子方向:
“這兩個黃毛小兒裝神弄鬼配合著那群蠢貨,非要說什麽五指峰上有六個妖怪!他娘的,耽誤老夫進京的行程!”
“主人,你我何不趁著這群蠢貨休息的時候悄悄逃走?此刻夜色闌珊,最好行事。”
王護院起身建議。
“老夫也是這般打算,這就走也!”
岑禎長清和護院抬著箱子就要出門,可剛打開門,就看到有三個嘍囉在附近賭錢,眼神時不時的盯著這裡看。
“壞事了!咱們被監視了!現在就算能逃走,估計走出沒多久也會被抓回來!”
岑禎長清和護院立刻退回了屋子,關上了房門。
“倒是低估了這群蠢賊!”
王護院放下箱子後,看向岑禎長清著急道:
“主人,現在該如何是好?”
“不急,那群蠢貨不是提到了夜行郎嘛,你我此前在五行山縣款待過他,算是有些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