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沒用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勢不由人由她們去吧,也好遂了她們母女的心願。”
“我靠!你看的真開,這麽說誰睡你老婆和女兒都沒事?”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只要是個人,老夫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麽說我也可以?”
“仙人請便。”
“岑禎長清,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李平安看著岑禎長清對此事豁達的樣子,頓感後悔不已:
“師父啊,早知道這樣,徒兒之前就應該坐前面那輛馬車了!”
“……”
紫霞依舊閉眼打坐,好似老僧入定一般,充耳不聞。
車廂外又傳來二當家、三當家和岑禎長清妻女的無恥對話,簡直不堪入耳。
二當家把手搭在岑禎長清女兒的屁股上:
“你個騷蹄子,給你說?你忙得過來嗎?”
岑禎長清女兒把玩著二當家的胡子:
“忙得過來,忙得過來。”
說罷還努力擠了擠搖晃的胸膛。
二當家無恥淫笑道:
“我們這裡可是有五十個兄弟呢,你們母女當真忙的過來?”
岑禎長清女兒靠在二當家肩膀撒嬌道:
“大王,當真的過來,這不是還有我家娘親呢嘛。”
岑禎長清妻子也討好道:
“只要各位英雄好漢放過我家相公和車隊過去,我們娘兩留在山寨伺候你們多久都行。”
岑禎長清妻子雖然有個四十出頭,但底子上佳,打扮精致,身段苗條,保養的也不錯,可謂是風韻猶存,別有一番滋味。
“哈哈哈哈!騷勁十足啊!”
一眾嘍囉紛紛盯著岑禎長清的妻女無恥浪笑,岑禎長清的妻女反而十分受用,更加起勁。
他們也是沒想到世間還有這麽無恥下賤的女子,還是母女,當真稀奇。
三當家忽的來回看岑禎長清的妻女,使勁眨了幾下眼睛:
“二當家,我怎麽感覺這兩個女人跟咱們之前打劫過的妓女一樣無羞無恥啊?”
一直閉眼的紫霞聽到這話忽然睜開了眼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岑禎長清,再度閉上。
二當家舔著舌頭淫笑道:
“要是妓女就更好了,還不用弟兄們手把手教了!”
“哈哈哈哈!”
一眾土匪跟著哄笑。
岑禎長清的妻女三言兩語就把二當家、三當家、一眾兄弟哄得開心,見時機成熟,立刻反問道:
“那各位大王可否放了我爹爹和車隊過去啊?”
“我們有那麽好糊弄嗎?放了你們,老子喝西北風啊?實說了,人要,錢也要!”
二當家和三當家無恥浪笑一聲,推開了糾纏不清賣弄風騷的岑禎長清的妻女,往第二輛馬車走來。
這一次,李平安也感覺到了岑禎長清一家詭異的地方,便沒有急著說話。
“看樣子是躲不過去了,小老兒先去應付這夥歹人,若是他們還苦苦相逼,還望二位仙人及時出手相助!”
岑禎長清說罷懷著忐忑的心情下了馬車,對著二當家、三當家恭敬行禮:
“五行山縣小老兒岑禎長清見過兩位大王、眾位兄弟!”
三當家盯著岑禎長清上下打量一眼,瞬間玩弄起了自己的鬢發:
“原來是個老屁眼,真掃興。”
二當家直接把斧頭架在岑禎長清脖頸威脅道:
“老子縱橫五行山多年從沒聽說過什麽岑禎長清,
看你穿金戴銀佩玉的,老實交代,你馬車裡裝了多少值錢的東西?” 岑禎長清立刻掏出五百兩的銀票往二當家手裡塞,賠笑道:
“小老兒家裡有些余錢,是五行山縣的土財主,但這次並未多帶,只有這些,權當是請兄弟們喝酒了,還望行個方便,放我等下山去吧。”
二當家一把奪過岑禎長清手中的銀票往懷裡一揣,歪頭質疑道:
“老東西,滿嘴謊話,我看你一家人穿的戴的就知道不是尋常富人,打發人就給五百兩,出手如此闊綽,想來極其有錢!”
“大王,冤枉啊,穿的戴的都是空架子撐撐門面而已……”
三當家舉起斧子對著身前的幾個嘍囉命令道:
“孩兒們,把馬車裡的東西全部搬下來,不論貴賤,一個不漏!”
“是,二當家。”
這一下可把岑禎長清和他妻女看的無比緊張,想要阻攔,只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岑禎長清還用眼神示意王護院現在不要發作。
四個嘍囉先是從第一輛馬車搬出一個箱子, 裡面都是一些女人的尋常衣物,這又去第二輛馬車裡面搬東西,進入時就注意到了轉過身看不到本來面目的李平安還有閉著眼睛打坐的紫霞。
“他媽的還有人?!嚇老子一跳!”
“老九,先搬東西!”
四個嘍囉跟沒看見李平安和紫霞一樣,費力的搬出了一個箱子,當著眾人的面打開。
在打開箱子的一瞬間,白花花的銀子在陽光的照射下交輝呼應,綻放出刺眼的光芒,好不耀眼,立刻吸引了所有人貪婪的目光。
“二當家,咱們這一次是發大財了!”
三當家立刻走到箱子跟前,使勁抓起一把雪花紋銀高高舉起,好不激動:
“他娘的,銀子下面還是金子!有錢!太他媽有錢了!”
二當家雖然貪財好色,但還有些頭腦,立刻凶惡的瞪著低頭擦汗的岑禎長清質問:
“老東西還真是小瞧你了!你這騙子,剛才你說你是五行山縣的,可五行山縣並不是富庶縣城,有錢的沒幾個,而且我都見過,所以你到底是誰?”
“要不是二當家心細,差點讓你個老屁眼蒙混過關,還不快老實交代!”
三當家也跟著逼問。
可就在這時,剛才搬東西的嘍囉突然插嘴:
“二當家,三當家,先別急著問這老東西,馬車裡還有兩個人!”
“什麽人?”
二當家、三當家齊齊追問。
“一個漢子,背著身子,手裡拿著一個棍子,看不清長啥樣,看樣子像個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