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這裡很危險。”我抓起一臉懵逼的張因立刻逃離了這裡。
剛才我嚎那一嗓子肯定能被樓上的人聽到,這些有心之人一定會找過來,我們絕對不能留在這裡。
我和張因躲進了廁所裡。
“咱倆真他媽猥瑣。”張因不甘道。
沒管這些牢騷話,我向張因解釋了我剛才為什麽嚇成那個樣子,張因聽完之後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現在混卻進了我們的隊伍,它的目的是什麽?如果它是為了殺人,早在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應該把我殺掉了,我當時對它沒有任何防備,而且為什麽王煉沒有看出端倪,讓這東西跟上我們了呢?
王煉到底又是什麽樣的人呢?我不禁對王煉產生了疑問。如果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肯定能一眼看出來肖明已經死了,或者說肖明的能力已經超過王煉了,王煉並沒有發現肖明的身份。
我一直覺得王煉是個很靠譜的人,只是聽說他的身份就如同看見消防員一樣有安全感。這很可能是我先入為主了,王煉用各種神秘的手段盡可能保護了我們,但什麽也沒有告訴我,也不許我問,我認為這十分有可能是他安撫我們的一種方法。
想到這裡,我心裡有點慌亂,畢竟之前我一直以為我們逃出生天的幾率是很大的,現在看來未必如此,這件事情遠比想象的更加危險。
“你說,王煉會不會有危險?”張因突然發問。
我覺得很有可能,那個肖明之前沒有發難,現在這種情況有可能是王煉已經被他帶坑裡了。
“我想我們需要給王煉打個電話。”我對張因說道。
想起那電話的詭異之處,張因不禁吞了口口水,我心裡也有點發毛。但是我們已經走投無路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從兜裡掏出來,我倆就差給手機跪下磕頭了,生怕手機活過來給我兩巴掌。
電話簿裡只有王煉一個人的號碼,當電話撥出去的時候我倆的神經都緊繃起來。周圍又暗了幾分,就連空氣似乎都開始黏稠起來,我感覺都要窒息了,好在電話接通後那種感覺消失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稍後再撥。”
我和張因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這號碼居然是空號!除非王煉在剛才把這號碼注銷了,而這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會不會是打錯了?”張因問道。
我搖了搖頭,這電話號碼和剛才打過來的號碼一模一樣,不可能打錯了。
“那就再打一遍吧,可能是手機出問題了,畢竟剛才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張因建議道。
我再次回撥了出去,這次手機周圍更暗了,我甚至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周圍似乎有人在竊竊私語,又有陰影走動。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電話裡傳來同樣的回復,我倆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王煉已經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沒有王煉我們可能要冒險求生了。
最後我們只能咬咬牙決定打最後一次了,號碼撥出去後我立馬感覺一股刺骨的冰涼從手機上傳來,盡管窗戶是關著的,周圍還是陰風陣陣,有一種身在寒冬的感覺。張因都開始罵起來。
“喂。”電話裡終於傳來聲音了,不過這次周圍的現象都沒有消失,手機依然冰冷刺骨。
“喂,我是陳皓,王煉,你身邊的肖明已經死了,一定要小心,還有你這手機有什麽情況。
”我想簡潔明了的告訴王煉發生的事情。 “肖明?肖明確實已經死了,還有我不是王煉,不過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手機裡傳來極為冷靜的男音,聲音和王煉沒有一絲相似之處。
“那你是誰,王煉到底在哪兒?”我有點急切地想知道一切。
“我是誰你知道了沒好處,另外我善意地提醒你一句,這手機可不是誰都能用的,用的時間越久,招來的東西越恐怖,你最好還是把它丟掉吧。”說完不等我反應,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周圍確實不太對勁,陰風越刮越強,好似要把人的皮肉吹散,這個地方也不能留了。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我向張因征求意見。
“跑唄,還能怎麽辦,咱們打電話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王煉,現在人沒找到,那就得考慮考慮自己了。”張因回答道。
我們離開了廁所,打算重新周旋,宿舍一共就這麽小,我不信我找不到王煉。
手機我卻沒打算丟掉,雖然明確拿著會有危險,但接電話的人似乎知道很多東西,如果找不到王煉,打過去也許是一條活路。
還有一件很緊急的事,就是王煉說的時間要到了,也就是說,那些人手一樣的怪物就要成為我們最直接的威脅了,到時候我們的處境將變得十分艱難。
我和張因動身前往下一層,王煉能隱藏的時間不會太長,如果能一直躲著,早就一個一個把我們運出去了。
我始終不知道王煉所說的混進來的東西是什麽,這是很可怕的事情,因為你對你的對手幾乎一無所知。
我們只能加快腳步,不能在一個地方逗留很多時間,所以搜尋的過程很粗糙,盡管很急,但沒有什麽好辦法。我們能想到的,對方一定能想到。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樓底下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十分響亮,似乎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我心說完了,刹那間地面開始震動,我甚至聽到那種石頭敲擊地板的聲音,那人手怪一定是感覺到這裡的動靜正迅速趕來。
張因不知道這種怪物的可怕,我趕緊把他帶上樓去,聲音的來源是一樓,待在二樓很危險。然而樓上也有目標不明的敵人,要是撞上就完蛋了。
怕什麽來什麽,一上樓就跟那幾個人撞了個滿懷,不過我什麽都顧不得了,隻管拚命的往上跑。
那幾個人很著急,其中一人張嘴就要叫出來,我朝他噓了一聲,然後無奈地示意他們跟上,畢竟現在已經不可能甩掉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