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猴三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衝了過來,用雙手生生撐住怪物的拳頭,兩雙巨大的拳頭對撞,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猴三的救援把二人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只不過面對暴怒的怪物,他也並不輕松,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撐不下去。
“快走!”
猴三從牙縫中艱難的擠出兩個字,他的脖子上爬滿青筋,腳下的水泥地在怪物恐怖的力量下,也逐漸出現了裂縫。
林渡微看了一眼面前瘦弱的身影來不及道謝,連忙抓起昏迷的外國人退出了怪物的攻擊范圍。
而侯三此時似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只見他雙臂上暴露出的皮膚變得血紅一片,無數小血珠從撐破的皮膚表面溢出,原本戴在手腕上的圓環也出現了裂縫。
媽的,就要被這東西砸扁了嗎?老子要死在這兒了嗎?真他媽的憋屈啊!他心中暗罵道。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猴三聽著自己渾身上下骨頭髮出的嘎吱聲,那是骨頭瀕臨碎裂的聲音,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結局,林渡微他們是要救自己的吧。
猴三仿佛已經聽到了林渡微的腳步聲,可惜他們的進攻也是需要時間的,而自己真的一秒都撐不下去了。
媽的,他媽的他媽的,怎麽就被那個女人嚇到了?怎麽就慫了呢?還情不自禁的說出了拍馬屁的話,如果面對她的時候再硬氣一點的話,那死的時候應該也會很帥吧,比起王瀚楚那個小子,應該帥的多吧?
猴三閉上了雙眼,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可死神卻似乎突然消失了。
沒錯林渡微他們救不了猴三,從猴三幫他們擋下拳頭,到猴三崩潰支撐不住,整個過程只有不到三秒。林渡微隻來得及帶著外國人後退,再發起進攻來幫猴三拆火,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她太慢了,或者說並不是她慢,任何人都沒辦法在完成這一系列動作的同時,瞬間發出攻擊。
除非!那個攻擊是早就準備好的!
三道空靈的白色火焰蓮花擊中怪物後背,那火焰似乎溫度極高對怪物的傷害極大,直接將怪物打飛了出去,猴三連忙閃身躲過怪物的身體,回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王瀚楚摘下了臉上的面具,他的頭上還帶著血跡,似乎是剛才被怪物擊中所留下的,他張嘴念誦著什麽,隱約可以看到他舌頭上竟帶著銀色的紋路,而剛才那三朵銀色的火焰,正是從他口中噴出。
在某個時間點,二人達成了默契,猴三幫林渡微擋住攻擊的同時,王瀚楚也醒了過來,醞釀了這次攻擊。
隨著王瀚楚口中念誦加速,一朵更大的火焰,在他面前形成,王瀚楚揮指向前,口中輕吐一個去,一朵比剛才更大的火花,飛速的向怪物襲去,怪物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怒吼,胸前便被白色的火光淹沒。
他奶奶的,還是讓這小子裝了一波,算了,這次就算你比較帥好了。猴三啐了一口血沫,有點不服氣的想著。
看著在火光中不斷掙扎哀嚎的怪物,王瀚楚像是虛脫般坐倒在地上,她的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不滿著細密的汗珠,顯然剛才的攻擊對他的消耗極大。
林渡微快速朝怪物衝去,此刻她絲毫不敢耽擱,眼前正是擊殺怪物的大好時機,身旁的三個隊友傷的傷倒的倒,目前能出手的也只有她了,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按照眼前怪物的強大恢復能力,到時幾人的處境將會極其危險。
林渡微咬破手指,
將一滴血塗抹在黑色棍子的頂端,然後隨手一甩,棍子變像變魔術一般延長了許多,如果說剛才的長度像一根筷子,現在則更像是一根手杖。 “舊皇的權杖,竟然是這東西。”王漢楚緊盯著文朵手中的短棍,喃喃自語到。
林渡微將權杖的頂端對準了怪物的胸膛,一團黑色的液體從權杖頂端冒出,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形狀,而隨著那團液體的變幻,周圍的空間似乎都肉眼可見的波動了起來。
眼見權杖就要擊中怪物的瞬間,怪物的胸口突然開裂,一隻枯瘦乾癟的鬼手從中伸出,輕輕地握住權杖的頂端,而那黑色液體也在鬼手間消失無蹤,與此同時,怪物胸膛上的三團紫芒再次浮現,林渡微終於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竟是三顆詭異的眼球散發著幽幽的紫光。
林渡微用力從那隻乾瘦的手中抽出了權杖,然後推到一旁,警惕的看著眼前的怪物,伴隨著紫色魔瞳的睜開,怪物身上的白色火焰,竟在一瞬間熄滅,剛才留下的所有傷口也全部愈合,三顆紫色的魔瞳詭異的轉動著,最終鎖定了林渡微,此刻怪物坐了起來,看著滿臉警惕的林渡微,怪物的眼中竟露出人性化的嘲諷神色。
“你根本不是懷特布萊恩,你是什麽東西?”林渡微冷冷的問道。
而怪物見林渡微並不驚慌,竟露出一絲驚奇,他的身形快速縮小,轉眼間便變成正常人的大小,而眼前的男子赫然正是懷特布萊恩的容貌“小姐,我明明就是我呀,你怎麽可以否定我的身份呢?”男子微笑著開口,神色間帶著說不盡的輕松和自然。
“哼,裝神弄鬼,你們這些寄生蟲都喜歡佔據別人的身體,然後冒充原主嘛?”林渡微握緊了手中的權杖,向前逼近了一步。
“呵呵呵,寄生蟲,這個稱呼我喜歡,你這個女人也很有意思我也喜歡。”說完男子的眼神便在林渡微身上遊走,他舔了舔嘴角說到:“不如你跟我走,我就放了這三個廢物一條命。”
聽了怪物的話,林渡微突然大笑了起來,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什麽十分好笑的事情一樣。
“呵呵呵哈哈,是這樣嘛?那我還真是要感謝你的大慈大悲呢,不過,如果你有能耐的話,就親自來抓我走吧!”
說完,林渡微收起了笑容,手指在手腕上輕輕一劃,鮮血如同泉湧一般爭先恐後的從傷口中流出,她將鮮血淋在權杖上,竟全部被權杖吸收沒有一滴滑落,似乎權杖中有個靈魂在貪婪的吸收著他的鮮血。
血越流越多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透過權杖牽引著鮮血加速流出,直到她的臉色變得慘白,此時吸收完鮮血的權杖再次發生異變,整根權杖都散發著詭異的暗紅色光芒,它的頂端變得更加尖銳,而握把處竟浮現了一個惡魔的頭像,雙眼處有光華流轉,仿佛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