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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尋王的帝國》一十三.一十、時光流逝
  王老師曾經說:陪我在國外讀書的歲月是他自從20多歲創業以來長達60年的漫長時光當中最為悠閑、最為愜意、最為幸福的時光,他感謝我。

  我聽了真是驚詫莫名,因為我的感覺是:王老師是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職業企業家,他雖然人跟我在一起,可是仍舊從早上到晚上,從不停頓地處理商業事務。他有3個8000A電池的手機,每天,這3個手機的電池都會用完,一直處於不停地輪流充電的狀態。而他的話費更加是天文數字。如果說我說話誇張的話,話費單的數字總是異乎尋常地誠實了吧!

  面對我單刀直入、開門見山的質疑,王老師的解釋是:悠閑和忙碌,這是對比出來的。假如你知道我以前拚命的工作狀態,你就知道我現在是多麽悠閑了。我要管理高達5位數字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店鋪。由於我的店鋪星羅棋布在世界各地,在任何一個時刻,我都有不少於4位數的店鋪處於忙碌的營業狀態,太陽不會在我的公司落下,因此,我可是在管理一個日不落公司呢。曾經有一個星期,每天隻睡3個小時。

  我打趣說:這些店鋪就好像數不清的高效運作的印鈔機,源源不斷印製出鈔票,日夜不停地打入你的銀行帳戶。

  王老師說:這個白日夢一開始做著是挺津津有味的。那股新鮮勁一過,就只剩下數不清的突發事件和麻煩在等著我處理了。

  我說:我覺得你在騙我,這些事情交給手下去打理不就行了?為什麽要親自打理呢?

  王老師搖頭歎息說:能交給手下打理的只能是簡單的事情,重要的、複雜的、難對付的當然還少不了我。如果有一個部下能夠完全打理這些事情,那麽,我就是可以被替代的。而我是不能被替代的。

  我說:我覺得開快餐店是很簡單的事情。

  王老師又搖頭歎息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不怕虎啊。就是因為開餐店是簡單的事情,所以,競爭對手多如牛毛。你看:最多的沙縣小吃,在全國已經有大約9萬家的店面了。而蘭州拉麵呢,接近4萬家。這是我們最大的2家競爭對手。除了這兩條老虎之外,什麽華萊士、正新雞排、黃燜雞米飯、隆江豬腳飯、楊國福麻辣燙、張亮麻辣燙啊等等,這些狼群最少的店面在5千家。顧客有這麽多選擇,如果我們不刻苦工作,為什麽他們要選擇我們呢?為了爭奪客戶,我們也是絞盡腦汁的啊!

  我繼續質疑:那你這麽繁忙,生活是為了什麽啊?

  王老師說:這個問題是個好問題,你把我問住了,我也不知道生活是為了什麽。

  我曾經聽說小米的創始人雷軍因為在30多歲的時候實現了財務自由,有一段時間陷入了異常空虛無聊的境地,我只是當作富豪的化了妝的炫耀,就好像有些有錢人總是唉聲歎氣地說自己‘窮得只剩下錢了’。今天才知道這是真實的。

  在他每天不停地管理公司和我每天忙碌的讀書之余,我們還多多少少參加過一些娛樂活動。我們走馬觀花參觀過很多的風景名勝、著名企業和學府。雖然看起來節目很多,其實都只是蜻蜓點水。

  在無數人的催促之下,我發現我竟然成了王昭君、西施或者貂蟬之類的人物。因為我的存在,王老師對他帝國的經營已經不像以前那麽專注和勤奮了。他的部下總是抱怨:王總,你不能老是這樣,快回國。很多這樣的抱怨我都聽到了,我問王老師:回嗎?王老師總是堅決地說:不回。

就這樣,他陪著我在美國呆了一年。  後來我也加入了催促者的隊伍,我說:你回吧。要不然別人以為我是妨礙他們事業的人啊,那不被別人戳著脊梁骨罵啊!王老師以狐疑的眼光凝視著我,質問說:你討厭我啦?我說:怎麽會呢?我是關心你的事業。王老師不吱聲,有幾天表現出悶悶不樂的樣子,其實是他多心了,我並沒有討厭他。

  在千萬人的催促之下,王老師終於動身回國了。我跟他說:你不用一直呆在這兒,每年過來幾個月陪陪我就是了。王老師終於不情願地回國了,臨行前哽咽著說:即使我有這麽多錢,我仍舊沒有自由。我隻好安慰他說:一切都會好的。有空你就過來吧。話雖然這麽說,從那之後的兩年,他隻來過美國兩個月。其他的時間,比如寒暑假,都是我去找王老師了。我也變成了空中飛人,在寬闊無邊的太平洋兩邊飛來來去。

  時間真的是個好東西,曾經那麽轟動的我和王老師的結合,也在時光流逝中被人逐漸淡忘了。我發現王老師果然是老薑,薑還是老的辣,他把我的煩惱完美地處理了。

  然而,也有哭笑不得的事件發生,證明老薑也有失手的時候。那一次還是王老師因公務來美國,他給我帶來一個一個比人還高的大箱子,說是送我的禮物,說等他走了之後我才能拆開。這引起來了我的好奇心,王老師怎麽能送這麽大一個禮物給我呢?難道是冰箱?美國難道沒有冰箱?

  以前,王老師送我的禮物都非常小。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和羅斯柴爾德的夫人見了面,見到了珠光寶氣的羅斯柴爾德夫人,我對她的珠寶首飾不自覺地流露出羨慕的神色。這一切對我來說是不知不覺的,但是卻被王老師看在眼裡。從那之後,我就隔三岔五收到王老師送來的珠寶首飾。這些珠寶首飾由於是和羅斯柴爾德夫人通過一樣的渠道得來的,所以,每一個都是價值不菲。我曾經開玩笑說:要是有一天你破產了,這些珠寶首飾都能讓我們過個富裕的晚年。王老師卻不屑地說:其實都只是一些石頭、金屬而已。

  那麽,這麽大的禮物會是什麽珠寶呢?王老師不會把整個中國的珠寶首飾都買下來了吧?反正這分量是不輕。我左猜右猜,王老師都面露成竹在胸的微笑,搖頭否定。王老師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還是第一次,我對王老師說:你快點回去吧,我想快點拆開這個禮物。

  結果真的嚇了我一條,當我滿懷著期待的心情拆開這個碩大無朋的禮物時,我差點被震驚到了。裡面竟然是一個肌肉發達、赤身露體的大帥哥,跟真人一模一樣。老實說,任何女人見到這樣完美的帥哥都會心跳加速,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自然也是心慌意亂。

  在電話裡,我驚詫地問王老師這是什麽,他竟然說:這是愛神。我不在的時候,他可以陪伴你,但是除了愛神之外,我不許你有第三個男人,你不能出軌。這一下把我弄得哭笑不得、啞口無言了。我拿出手機來百度了很長時間,才知道愛神這個東西。還好邊上沒有人,否則,定會看到我滿臉通紅的羞愧模樣。其實我是聽說過的,不過,我從來沒有想過我還需要這個東西,所以,從來沒有關注過。男人都是這樣的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嚴嚴實實隱藏在隱秘的大衣櫃裡。帥哥這個東西,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然而,這一切又被另外意料之中又突如其來的一件事情給打亂了。商業和讀書已經異常忙碌,竟然還有人願意來添亂。就像歌中所唱“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在我的生命裡”,義無反顧,滿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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