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局 形與色●○●○ 五十局
連載五十局紀念……┏(^ω^)=?
終於五十章了!我可以激動一下嗎……^O^
從好久以前開始我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寫文學作品的料,所以一篇同人寫到這麽長真心不容易……O_o
照這個趨勢,大概本作已經寫了一半,寫得快的話接著不到兩個月就能完結。π_π
不過,現在突然有點舍不得的感覺……╭(╯ε╰)╮
嘛,這些都不重要啦。燈君是我花費大量心血打造的主角,希望可以擺脫陪襯佐為亮光的命運……其實我自己在裡面應該更接近於片桐昭和藤崎明的性格。-_-#
所以……哈哈哈哈不劇透了。?﹏?
接著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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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局形與色
都說人間的四月天最是美好,人們往往忽視的五月風景卻正在院生心目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五月,幼獅賽終於來臨。
隨著人潮走進比賽場地的燈,擦了一把額上的汗,微笑著,似乎在享受比賽緊張的氣氛。當上院生以來,這樣大規模的正式比賽還是第一次參加,體驗與之前亦是大不相同。
“久原,不要硬撐著。”和谷不安心地囉嗦道,“一旦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馬上叫我們,千萬小心。”
“啊,我知道,謝謝你們。不過,和谷這樣好像老奶奶啊……”燈沒心沒肺地吐槽。
確實,那個病只是偶爾發作,其他時候燈都很精神。
佐為和行洋的對局,最後還是在昨天補回來了,燈在家裡受母親的監督進行休養,沒有機會看他們的對局。
光說,最後佐為贏了半目。
又是半目,但這一次塔矢行洋是在序盤極度不利的條件下輸掉的,實際對奕中到底誰輸誰贏還很難說。也正因為如此,二人的戰意愈加旺盛。如今,他們已經約好了每個月下一盤。
沒有人深入地追問sai的事,燈覺得很慶幸。
光亦在穩步前進,現在的燈和他對奕,只需要讓他二子就是極限。進步的不止光一個,在三日前,明明和筒井下出了一局和棋,這意味著明明已經邁出了圍棋之路的一大步。
都在前行……不論是誰。燈不甘示弱,在有限的時間裡繼續對亮奮起直追。
今天的幼獅賽,是檢驗當院生以來五個月學習成果的好機會。
“你就是我今天的對手久原燈吧?早上好。”迎面走來一個紳士般的青年,黑色碎發,五官立體,燈記得在《圍棋周刊》上見過他。
“是同和立夏初段吧?您好。”燈作為後輩見禮道。
“不用客氣。聽說你很得塔矢四冠王的賞識,今天的對奕我已經期待多時,還請好好努力。”立夏點頭致意。
好像沒有大家說的那麽奇怪,是個很正常的人。燈很疑惑。
“您太誇張了。我沒有那麽厲害。”燈有些拘束。
“同和,你又在幹嘛啊?快點過來。”不遠處的川崎不耐煩地訓斥他。
“討厭了啦……人家還什麽都沒做呢,川崎君……”
立夏的回答讓燈瞬間石化。
【同和立夏初段,去年的新初段之一,聽聞他行棋詭異,變化多端,為人也神神秘秘,不易親近……】
原來流言不全是空穴來風。不過,說他不易親近好像正好說反了……
和谷走上前來拍拍僵在原地的燈,
不懷好意地擠兌道:“看來今天你的對手不簡單啊。祝你好運,久原。” 燈給他一記白眼:“看來和谷先生已經對戰勝川崎二段胸有成竹啊。”
和谷一臉吃癟的表情讓燈異常解氣。
“大家安靜!請迅速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幼獅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重複一遍……”
大廳的喇叭不合時宜地響起,和谷連忙落荒而逃:“回見了,久原!”
“啊。”燈輕輕點頭,坐在自己的名牌前。
立夏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表情,出現在自己對面,還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領帶。
“咳嗯,你在看什麽,久原君?”立夏見燈自始至終都瞅著他,不禁有點不寒而栗。
“對不起,什麽都沒有……”燈尷尬地否認。
這樣莫名其妙的,幼獅賽一回戰就拉開了序幕。雙方按慣例打過招呼,便開始了比賽。燈執白子,立夏第一手下在十七之四小目,序盤一切正常,燈並不慌亂,面對立夏的壓力始終從容不迫,把最近在塔矢研究會吸收的營養盡數發揮。
“……嗯……”立夏握著下巴思考著。
觀戰的蘆原掃視盤面,左下角燈一手長加厚了地勢,分投也很老練,不像小孩子的棋,當然,小亮除外。
“他是新初段,如果我想成為職業棋士,能和他一較高下是必須具備的素質……”燈緊密地思考下到收官的可能性。
到第35手,立夏小飛未成功牽製燈,局勢有些模糊不清。
“這個孩子……不普通。難怪塔矢名人會看上他……”立夏咬緊牙關,試圖奪取中腹。
“嗯?”燈果斷斷開黑子,聯絡白子。
立夏發覺失利,不由煩躁起來。
第71手,立夏補起左下角,卻因此失去了右半邊聯絡的機會。
“這……”蘆原看著第75手立夏在爭搶右半邊時犯了可怕的錯誤,汗顏地想,“未免太俗氣了吧……”
為什麽會下在那種地方?燈也百思不得其解。
立夏開始冒冷汗。原本預計燈要爭右側的斷點而做出反應,卻被衝動控制住了頭腦,下出敗著……
第106手白長,立夏敗局已定。
燈放松下來,抬頭看著他,微微一笑。立夏心知無力回天,隻好投降。
“我輸了,你的棋很細致,真的哦。”立夏雙手合十,道。
“謝謝指教。”燈獲勝的喜悅染紅了面頰,讓他看上去精神了許多,“同和君也不弱,能把我逼回秀策流的人可不多。”
和秀策流拚細棋,大都佔不到什麽便宜,立夏一定是發現了這一點,才那樣說的。
“行了,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麽可狡辯的。我們去看看其他人?”立夏果斷起身,發出邀請,說實話他是個相當自來熟的人。
“啊……好的……”燈轉身,看見蘆原的臉,猝不及防地大叫起來,“哇啊啊啊——蘆原老師?!”
蘆原苦逼地歎氣:“為什麽久原同學在我面前總是大驚小怪的,我會很難過的啊……”
“對……對不起……”燈汗。
“這一局你下得不錯,繼續努力吧,久原同學。”蘆原給予他一個肯定的眼神,說。
“……謝謝,蘆原老師。”燈認真地點頭,“不過,我要學的還會更多。”
圍棋的博大精深非同尋常,學習圍棋就像喝海水,越喝越渴,越懂得越迷惑。正如海水飲之不盡一樣,圍棋的學問也浩瀚無垠。
“喔,早上好,蘆原四段。”立夏也客客氣氣地問候前輩。
“早上好,同和君。當年我參加幼獅賽的時候,還和尚是院生的你對過局呢!真令人懷念啊……”蘆原笑呵呵地看著立夏。
“不過,那時我輸給了蘆原前輩,可真是記憶猶新……”立夏又披上了紳士的面具。
這兩人一番寒暄,燈瞥見一旁和谷的對局結束,連忙湊上去看個究竟。棋局已行至終局,棋子密密麻麻難分高下,燈仔細數了一遍,和谷似乎以極小的差距輸掉了這一局。
“……輸了四目半,可惜了。”和谷癱軟在椅子上,唉聲歎氣。
“別忘了你的對手是二段,和谷,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了不起啦。”燈誠懇地安慰道。
“你呢?一定是贏了吧?看你那表情……不要把喜怒哀樂全部掛在臉上啊……”和谷吐槽。
“……有那麽明顯?”燈眨巴眨巴眼睛,無辜地問。
“豈止是明顯,簡直是明目張膽!”和谷換了個坐姿,“伊角桑呢?”
“不知道。”燈望見還在奮戰的伊角慎一郎,感興趣地提議,“走吧,去給伊角桑加加油。 ”
他們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最邊上伊角與另一個初段的對局場地,燈伸長了脖子,試圖看清盤面情況。
“啊,形勢對半分……接下來就看誰更仔細了……”燈準確地抓住重點。
伊角進入長考,顯然是不想放棄勝利的機會。
幼獅賽,他們所有人都在全力以赴,不僅是院生,低段棋士們也使出了渾身解數,以防在後輩面前丟臉。
“只要攻入這個角,優勢就會到我這邊,可是萬一被他守死,輸的就是自己……”伊角集中精力全神貫注地分析。
每個人,在棋盤前都是戰士。
戰士的命題,是不勝則死。
大家都是一樣的,無法逃避。
“如果先取這個角的話,下哪裡最好呢?”燈也將自己轉換成伊角想象著戰鬥的場景。
“不如先斷……”和谷暗想。
“可是,這裡不快點做活的話……”伊角也在糾結。
……
“不能失去先機!”他決意冒險一拚。
最終,伊角以半目優勢險勝對手,院生之中,僅有燈,伊角和越智三人晉級二回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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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久的話:
比預先想的寫得更長,所以先分章節了……
我四處奔波,寫文什麽的慢慢來吧。
幼獅賽應該不是重頭戲,但是缺少了又有點別扭,還是好好寫啊……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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