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領頭的那名劫匪聞言也似乎想到了什麽,有意無意的看向李萬宏幾人身後的馬車,眼中滿是貪婪。
“想讓我張大寶當跟班,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隨著一聲大吼,十幾名劫匪就一齊向著五人殺來。
李七也透過車窗看起了這場群架。
只見五名護院,連劍都沒有掏,輕而易舉的就躲開了劫匪們的刀刃,對著這群劫匪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看到這李七也沒了看下去的興致,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在一陣陣慘叫、求饒聲過後,李萬宏拉開了馬車的車簾:“少爺,他們招了,和您猜的差不多。”
“根據他們的說法,他們是五百裡外一座山上的山匪,是鎮江城內有人花錢找他們來這邊,讓他們劫持李門鏢局的小少爺!”
李七自嘲的笑了笑:“劫持我?有沒有說多少錢?”
“這個倒是沒有說,好像是讓他們在成功後,直接劫持您去鎮江城裡,進城後會有人接應他們。”
“那他們一共有多少劫匪?”
“來這邊的就這十幾個,這個叫張大寶的家夥是他們三當家,他們大本營還有三四十個劫匪,平時都是靠打劫商隊,或者幫一些家族做見不得光的事糊口的!”
李七短暫的思考片刻後出聲道:“去把陳家兄弟兩叫來。”
陳家兄弟兩分別叫陳文良和陳文善,也就是四名護院中的其中兩名。
二人從小父母雙亡,家裡也沒有其他人,很符合李七計劃中的人選。
陳家兩兄弟進入馬車後,李七也是把自己的想法和二人進行了一番密談。
二人也爽快的沒有拒絕。
李七便把一些話術,簡單的禦下之道教給了兩人。
半個時辰後,除去陳家兩兄弟,李七一行人再次上路了。
馬車上李萬宏有些不解的問道:“少爺是想收服這些劫匪嘛?”
“沒錯!”
“這些劫匪既不會武功,乾的又都不是人事,少爺為什麽給他們活路啊?”
李七高深莫測的笑了笑:“鎮江城裡有人找咱們麻煩,這事不需要解決嘛?而且……這批劫匪日後會有大用!”
李七等人走後,陳文良也是看著兩兩綁在一起的劫匪們,意有所指的出聲問道:“張大寶是吧?你看這樣可好,跟誰混不是混,我們兄弟兩也準備落草為寇,以後你們就跟我混,雖然還是劫匪,但起碼吃喝不愁。”
說話間陳文良也是掏出一把碎銀,滿不在乎的扔了一地。緊接著再次說道:“當然,如果不願意跟我們兄弟混,我也願意給你們發點路費,讓你們離去。”
十幾名劫匪在看到碎銀後,眼睛都看直了,哪怕鼻青臉腫依然是七嘴八舌道。
“大鍋,我跟雷混!”
“齷齪了,我投降!”
“有一口吃喝,鬼才回去餓肚子!”
……
隨後陳文良便一一解開了劫匪們的繩子,看著劫匪們都老實了下來,陳文良也是立刻在大棗後來了一棒子。
“一旦跟了我們兄弟倆,就絕對不能做出背叛之事,否則,我們兄弟倆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必殺無疑!”
“記住,你們以後的老大叫陳文良!”
話音剛落,先前的三當家張大寶率先開口:“知道了,陳老大,以後一切陳老大馬首是瞻!”
其他劫匪們也有樣學樣的大喊道:“以陳老大馬首是瞻!”
“以陳老大馬首是瞻!”
……
至此陳家兄弟倆在鎮江城外落草為寇,李七掌握的劫匪數量達到十七個。
而馬車裡,李七也向李萬宏布置了一項讓他極為抗拒的任務。
一年後這批劫匪需要的物資和錢財,由他負責單線聯系和運輸。
李萬宏聽到李七這樣說,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這個朝代的劫匪之流,處於鄙視鏈的最底端,甚至連乞丐都有所不如。
李萬宏心底裡已經絕對以後一定要留意下這群劫匪。
約莫又走了一個時辰後,一行人終於進入了江寧境內,雖然距離江寧城還有不短的距離,但已經能看見前往江寧城的官道了。
李七也決定暫時休息片刻再上路,該小解的小解,該吃東西的吃東西。
護院也把馬車拉到路邊,給馬匹解開繩索,讓它在路邊吃點雜草。
趁著這個時間,李七也拿起一把劍刃,準備開始練習自己的劍術。
在握起劍刃的一瞬間,一股朦朧的熟悉感直衝李七腦海。
“這是劍意嘛?”
不同於拳法、掌法,在握起劍的一瞬間,數種劍招劍式不斷如驚濤駭浪般,湧現在李七的腦海中。
同時還有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讓李七不自覺的揮舞起劍刃。
於是呼,極其滑稽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和劍刃一般高的孩童, 手握著重達數十斤的劍刃,仿佛如若無物一般,在這崇山峻嶺中,迎風自舞。
劍招也在須臾之間,從最簡單的砍、刺,擒等慢慢演化出一定的定勢。
李萬宏幾人都是看的瞠目結舌,一個個的全部都看入迷了。
而金手指上李七的劍術等級也開始飛一般的提升,不稍片刻,在沒有任何劍術參考的情況下,直接一躍達到了基礎劍術一級。
也就在李七如同頓悟般舞劍之時,數十名彪形大漢,從幾人來的方向,向著幾人停車的地方奔赴而來。
一個個滿臉橫肉,臉帶殺氣。
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幾名護院迅速起身,將李七嚴嚴實實的擋在身後。
“你們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
隨著李萬宏的一聲怒喝,為首的男人冷哼了一聲。
“那幫劫匪真是廢物,這點小事都乾不好!”
隨即看了眼已經收劍而立,閉目躲在幾人身後的李七,有些輕蔑的冷笑道:“你們當李家車夫才能賺幾個錢,別為此把命丟了,如果你們乖乖配合把那小子抓起來,我可以介紹你們到嶽家當差!”
“記住,是揚城嶽通判的嶽家!”
揚城是鎮江東邊的一個主城,算是鎮江的直屬上級城鎮,而通判可以算是揚城的二把手,也就是類似高官的職務。
而李萬宏在聽到嶽家的一瞬間,就明悟了彼此之間的恩怨。
半年前,嶽家派人來也要在李門鏢局行當上分一杯羹。
結果自然是毋庸置疑,李家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