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的運用之法,可以算的上是武者的重中之重,只有更好的掌控自身真氣,才能最大程度發揮自身的戰力。
就拿娜娜來說,學會了這些真氣的運用方法後,她學什麽招式都會特別快,甚至普通的拳腳招式,更是信手拈來。
谷七此舉算是完全夯實了娜娜的基礎。
同樣也因此,谷七發現他遠遠低估了尉遲娜娜的天賦。
之所以十一歲只有三品,涉及的武藝比較少的原因,很大可能是因為沒有一個良師,一直在閉門造車罷了。
娜娜就像是天生為武道而生的一樣,諸多天賦加在一起,完全超越了谷七對於天賦劃分的幾個檔位,成為了獨一檔的存在。
谷七甚至突然產生了一種錯覺,難道真的有因果報應這一說?
尉遲家的百年積善,換來了一個絕無僅有的天才?!
谷七大膽預測,娜娜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谷七手底下最強之人。
谷七甚至懷疑娜娜有可能在慶余年世界線正式展開前,就一舉超越谷七手底下的其他人,率先突破到宗師!
而相比之下,高達就差太多了,三天連輕身法子都沒有徹底掌握,每次趕路,都是谷七二人先到,然後高達才姍姍來遲。
另外這三天,谷七發現有人在暗中監視他們,避免打草驚蛇,谷七也沒有出手,只是將自身表現出的實力壓製到三品。
同時也為高達和娜娜起了個花名:谷馬、谷兔。
對此二人均沒有什麽意見,很多人拜師後,師傅賜予一個名號很正常,就像是南北東一樣。
他們和谷七雖然沒有師徒之名,但卻有師徒之實,所以心底裡也十分願意接受這個花名。
而花名的由來,也是因為谷七突然發現“被投資人”中,很多人的名字都和十二生肖有關,他也懶得想了,就延續了這種風格。
至於三天的觀察,谷七對於監視之人,也有了幾個懷疑對象,準備到了上京,就去驗證一二。
四天后,三人看著不到一公裡外的上京城門,谷兔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七哥,上京城有什麽好玩的,還不如在昨天那個山谷裡好好練功呢!”
尉遲娜娜畢竟是世家的大小姐,像谷馬一樣稱呼少爺,她實在叫不出口,最後在谷七的默許下,便以七哥相稱。
谷七眉頭微微皺著:“一個人苦練能有什麽效果,你們看實戰機會這不是來了?”
正當二人疑惑之時。
突然!
“咻咻咻!”
數根箭矢迅速向三人射來。
谷七沒有動手的準備,他早已感知過了,雖然埋伏的人數不少,但大多都是兩三品的武者,交由二人練手再合適不過。
“少爺小心!”
谷馬眼疾手快,向著一根飛向谷七的箭矢一劍斬出,鋒利的魔劍直接將這支箭斬斷。
看著二人應接不暇的處理著箭矢,谷七面無表情的看向不遠處的綠林。
會是誰呢?
修為如此低下,應該不是皇室中人,難道是劫匪?可是上京城外劫匪真的敢劫道嘛?
還是說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有人不想自己到達上京!?
思緒間,又有數根箭矢朝著谷七飛來。
“咻、咻、咻!”
谷兔拿著一根鐵棍,身形猶如鬼魅一般,將箭矢一一擊落後,有些氣憤的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麽高手呢,無趣!”
言罷,就向著不遠處的綠林,
閃轉騰挪而去。 而與此同時,二十幾位穿著黑衣、遮掩著口鼻的人從綠林中手持刀刃殺出,將谷兔圍了起來。
谷七看著這些人,修為最高的不過一個四品罷了,示意谷馬過去幫忙後,便開始打量這群黑衣人。
這些人身高體型都十分接近,使用的刀法也是北齊軍內的入門刀法,谷七已經可以確定他們不是普通的劫匪了。
幕後之人似乎對於谷七三人的調查十分有限,僅僅是根據他們這三天趕路時展現的修為派出的殺手。
但是北齊能擁有這麽多成體系部下的,排除丐幫,似乎只有兩個勢力。
錦衣衛和駐守在北齊城外的守城軍!
根據魯苗的情報,錦衣衛的指揮使現在就是沈重,只不過身份地位不比電視劇中,丐幫的存在,無形中將對方的權利大大削弱。
而軍中則有著谷蛇,谷七沒有收到谷蛇傳遞的情報,也就意味著軍中並無行動。
難道不是北齊?
看著倒地的殺手越來越多,谷七也向著其中一個殺手奔去,一拳之下,一名殺手直接被打飛出去,臉部瞬間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確認谷兔二人,在面對所剩無幾的殺手遊刃有余的情況下,谷七也向著最近的一名黑衣人走去。
也就在這時,遠處一道黑影飛來。
奔襲的速度快到近乎模糊!
隨著幾道劍光掠過。
為數不多的殺手紛紛躺在地上,沒了氣息,黑影這時也取下臉上的黑布,向著谷七走去。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且面容如此年輕的黑衣人,谷兔二人目光灼灼、似有不甘心的看向谷七。
從剛才的身手,二人就能看出自己不可能是這人的對手,所以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谷七。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卻驚掉了他們的下巴。
只見最後不明敵友的黑衣人向著谷七單膝下跪的恭敬道:
“見過,少爺!谷蛇來遲萬望少爺勿怪!”
不遠處的二人瞬間全身汗毛聳立, 他難道是蛇無活?
南蛇無活竟然稱呼谷七為少爺!?
谷馬更是傻傻的晃了晃腦袋,似乎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
而與此同時遠在慶國的儋州,范閑聽著費介給他講著這天下的諸多天才,也是震驚到破音。
“南向無敵,北蛇無活,東劍無雙??”
“老師那西面和中間呢?”
費介把玩著頭髮的同時也是打趣道:“我看你以後有希望成為這西邊的天才,中間不可能有人的,邊界戰火恆生,就算真的有天才,也被戰火波及了!”
然而當費介講到丐幫時,范閑再次震驚到破音。
“丐幫幫主是喬峰還是洪七公?”
費介摸了摸范閑的額頭:“沒生風寒啊,你小子怎麽說胡話呢?”
范閑一把拉開費介的手,無比急切的說道:“老師,你快說吧!”
費介也是在范閑的懇求下接著講道:“這丐幫的幫主十分神秘,從來沒有露過面,據說是北齊皇室中人。這也是因為統禦丐幫的是一名北齊皇宮中的宮女,你別看她只是個宮女,修為卻已經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七品……”
等到費介徐徐講完後,范閑也是略顯失落,剛剛產生的些許共鳴,也瞬間消散。
難道這只是偶然?是我想多了?
然而也因為這件事,讓原本在慶余年中口口相傳的紅樓夢徹底消失,轉而變成了一本叫做《射雕英雄傳》的武俠小說。
無形中的蝴蝶效應,似乎徹底把這個世界帶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