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隨著琳琅滿目的酒菜一一端了上來,三人也開始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看起了舞台上的表演。
看著舞姿翩翩的詩姬們,谷七也是大飽眼福,浮想聯翩。
說實話,所謂青樓其實更像是現代酒吧、夜店。
兩者的差別無非是將表演的人有所區別,但一套流程在谷七看來,並無太大的差別,只是形式有所不同罷了,但最終的目的,卻都是為了一夜春情!
谷七喝下一杯酒,對王啟年笑道:“老王啊,天天聽你把夫人掛在嘴邊,倒不知你那夫人是何模樣,能讓你怕成這樣。”
“王某的夫人,雖然說不上沉魚落雁,但在王某心中那絕對是世間第一美麗的女子,除了對王某管教甚嚴這點小毛病外,可以說毫無缺點!”
借著酒勁王啟年也大大的誇讚了一番自己的夫人。
在谷七看來,像王啟年這種性格的人,絕對符合大多數現代女性的擇偶標準。
幽默風趣,疼愛老婆,雖說有點摳門,但從其行為習慣來看,省下來的錢,應該也都是貼補給了家裡。
放在古代是缺點的貪財吝嗇,在現代那就是勤儉持家的優良品德!
“李承文”也是接著打趣道:“你這麽疼愛夫人,幹嘛還跟著本世子來這種場合?”
“大人說笑了,文人雅士誰不喜歡這種氛圍?只是平日王某的夫人苛於管教,才致使王某囊中羞澀,來的比較少而已。”
看著王啟年毫無拘謹的樣子,谷七也沒有相信他的鬼話,王啟年這人是把白嫖徹底玩明白了。
相比漢初劉邦白嫖的讓人生厭,王啟年卻是讓人心甘情願的讓其白嫖。
差距可見一斑。
也就是王啟年沒什麽野心,不然大小也得是個慶余年世界裡的BOSS。
正當三人閑聊之時,舞台上的詩姬們紛紛散開,就連醉仙居的天窗也一一打開。
借著一縷月光,一位蒙著面紗的青衣女子從閣樓上綁著紗絹跳了下來。
橫停在半空中翩翩起舞。
???
不知道為什麽,谷七突然有種威亞的感覺,所以電影中的威亞是這麽來的?
青衣女子窈窕的身段,吸引了所有客人的目光,一時間醉仙居裡鴉雀無聲,全都春心萌動的看著起舞之人。
“李承文”也是識趣的提醒道:“司理理姑娘不愧是京都花魁之首,舞藝非凡啊!”
她就是司理理?
谷七聞言連忙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說實話,如果說谷七對她沒有想法那肯定是假的。
就這身材!漬漬!沒個五千根本不可能!
咳咳!
主要是有性格,品德也好!
在電視劇中答應了范閑不出賣他,各種酷刑招呼上,依舊守口如瓶。
谷七完全是欣賞,對於一個女中豪傑的欣賞!
隨著舞蹈結束。
司理理輕盈的落在舞台上,朝著醉仙居的客人們行了一禮,轉身就向著後台走去。
“司理理姑娘遊船出行了!”
“司理理姑娘遊船出行了!”
……
不知是哪位客人喊了一聲,所有人的視線一直隨著司理理的身姿移動著。
一直到司理理消失在舞台上後,顧客們也爭先恐後的向著湖邊走去。
王啟年這時也發揮了狗腿子的屬性:“世子可要邀約那司理理?有過上一次遊船經歷,想必這司姑娘定然不會拒絕世子!”
“李承文”看了看谷七臉上幾分癡迷的樣子,
也是擺擺手:“本世子倒是沒什麽興致,不過我看小七好像很感興趣!” 說到這,“李承文”也輕咳一聲:“小七可是喜歡司理理姑娘?”
谷七猛的搖了搖頭:“世子,並沒有,司理理這等絕色女子當屬世子殿下!”
“李承文”笑道:“喜歡也無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世子現在可有婚約在身。小七你年紀也不小了,喜歡就該去爭取!”
王啟年聞言,猛然色變。
乖乖,皇家人都愛這麽玩嘛?他可是記得世子和司理理有過遊船經歷的。
花魁邀人遊船,等同於那啥了。
那現在這種情況……
想了想,王啟年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大秘密,趕忙裝作沒聽見的樣子將頭扭了過去。
谷七也是明白了“李承文”話裡的意思,但是作為一個現代人,他不太想強迫女性,順其自然就好。
欣賞歸欣賞,如果司理理對他無意,谷七也不會像那色中餓鬼一樣往上湊。
三人起身來到雅間後方,隔著窗戶看著遊船上的司理理再度起舞。
此時司理理臉上的面紗已然褪去,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容顏,在谷七看來哪怕比起現代的諸多明星也不逞多讓。
正當谷七興致滿滿的欣賞司理理的舞姿之時,一道頗為粗獷的聲音打破了這難得的雅靜。
“司理理姑娘不愧是這花魁之首,美的讓本將魂牽夢繞啊!”
這道聲音在這雅靜的夜裡,格外的引人注目,谷七順著聲音望去。
說話的人距離遊船有著一點的距離,其本人身高接近兩米,雖然衣著素衫,但是健壯的身軀,滿身的橫肉,哪怕普通人都能看出這是一個武者。
而且自稱本將?
將軍?
“世子,這人應該是尚武堂裡的慶典將,您看他腰間的那個牌子,這是尚武堂的身份象征。”
聽過王啟年的分析後,“李承文”也是低聲道:“來者不善啊!”
雖然谷七知道這很有可能是慶帝派來試探自己幾人的,但是眼下這種局面,如果他不介入,司理理怕是清白不保了!
就在谷七猶豫的時間,司理理也是朝著這位慶典將的方向行了一禮:“大人抬愛了,小女子不過蒲柳之姿!”
慶典將毫無顧忌的哈哈一笑:“我張繼明官拜慶典,直接效忠於當今陛下,我想要的人還沒有得不到的!再說了,我就喜歡你這蒲柳之姿!”
說話間猛踏一腳地面,用出輕功向著遊船躍去。
“八品武者!”
王啟年說出自己判斷的同時,谷七也眯著眼睛,思考著一旦出手的後果。
他原以為慶帝並不在意他們的存在,只是沒想到對方直接來了一手陽謀。
不愧是在原著中連一見鍾情都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帝王,怕是李承文第一次和司理理遊船之時,就已經引起了慶帝的注意。
司理理今日之禍,可以說很大原因是因為谷七才導致的。
畢竟尚武堂雖說權利很大,但實際上和親衛隊並沒有太大的區別,沒有慶帝授意,這張繼明絕對不敢如此野蠻肆虐。
可是一旦出手,這是非分明到底如何就由不得谷七了,就像電視劇中毆打郭寶坤一事,是對是錯,還不是慶帝一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