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范健,你太狂妄了,我與你們這些野蠻人不同,力量在我面前毫無意義。我的荊棘果實,在能量階的激發下無堅不摧,即使是徐章,我也可以在他身上插滿窟窿。”范美美就像勝券在握的樣子,完全不將范健放在眼內。她得意洋洋地撲過來,左右雙手伸前,手指像長槍一樣刺往范健。 范健仍然單手握著像匕首般短小的黑劍,不過,他的右臂膨脹,肌肉扎實,充滿了力量。在能量2階的強化下,哪怕單臂,擁有的力量都比未提升2階前的雙臂強得多。
“當當當……”范健一邊用黑劍撥開迎面插過來的尖刺,一邊急急後退,並且估算著二人的距離,以及范美美的尖刺伸縮的時間間隔。
荊棘果實,可以從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長出針刺,針刺尖銳,能夠輕易地刺穿石壁,集中了基因能量,足已輕易貫穿鋼板,如果沒有任何格擋之物,只要范美美撲過來,再將尖刺像春筍般地冒出,憑你力量再強,也要全身穿了窟窿。所以范美美才信口開河,號稱自己是除了隊長之外的最強輪回者。
范健的優勢是速度及力量,他本來就強化了敏捷屬性,加上掠奪了武道體質,以內力提升速度,使得他健步如飛,所以一直與范美美保持著距離,一邊以黑劍撥開一支接一支插過來的尖刺,勉強保持著均勢。
“哈哈,范健,快逃命吧,我知道你的速度遠勝於我,不過你斷了左臂,跑不了多遠的,你的死,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范美美得意極了,一邊狂追,一邊左右手伸縮著尖刺,緊追范健不舍。
“左右手的尖刺梅花間竹地伸縮,延伸長度10米,速度幾近子彈,如果兩支尖刺一齊伸縮,那速度與距離相應減慢及縮速,身上長出尖刺的速度很慢,距離相應縮短,身體與手指無法同時長出尖刺,長出的尖刺只有收縮回到體內,身體其他部位才能繼續長出針尖。如果全身像刺蝟一樣冒出荊棘,則伸縮距離是5米,速度相對而言,慢;同樣地,荊棘收縮到身體之前,無法再次從手指長出針刺攻擊。”范健一邊後退躲閃,一邊計量著荊棘果實的伸縮速度與距離,突然,右肋一涼,尖刺在肋骨掠過,刺穿了皮膚。
范健心一寒,急急往左側竄開,同時掄起右腳,像踢足球一樣踢飛了一塊大石,徑直撞向范美美。
“唰”的一聲,尖刺就像刺入豆腐一樣穿過了大石。
范健左支右挫,危在誕夕。雖然一直與范美美保持著距離,但既要計算著尖刺的刺擊速度、距離,又要凝視躲開近乎子彈速度的尖刺,稍有不慎,輕則皮破肉爛,重則身體被插穿窟窿。
不能再等了。
“機會只有一次,如果我計算錯誤,那麽死的就是我,否則……”范健搖頭避開了迎面插來的長刺,猛地停住了腳步,如風一般撲前去,大有拚死一搏的意味。
范美美收縮尖刺的速度當然比范健奔跑的速度快,不過,為了刺中范健,她右手的尖刺足足伸長至極限,所以收回刺尖之時,已沒有時間伸出左手瞄準的同時再度射出。
荊棘果實最忌近身肉搏,所謂有一利就必有一弊。兌換荊棘果實,太過依賴尖刺,自然忽略了體格力量搏鬥,何況范美美只不過提升了能量1階,又是少女之身,身體素質怎可能與依靠力量戰鬥的范健相比?她輕退著身體的同時,渾身像颶風一樣爆發出灼熱的力量。
危機感讓任何生物為之驚栗,不過范健卻知難而上,
他已經邁入了范美美的5米全身密集荊棘攻擊范圍。 4米……3米……再跨一步,范健就可以靠近范美美,不過,這可是最關健的時刻。范健雙目凝神注視著范美美那早已經千瘡百孔的衣衫,他並非偷窺范美美衣衫下的春光,而是捕捉著衣衫的微弱蠕動。
就像常人提起手槍扣動板機一樣,當范美美的荊棘冒出之際,肌肉總會有微弱蠕動,導致衣衫有少許變化。這就是范健需要捕捉的動靜,也是他生死在於一線的時刻。
范健已經跨出一步,這一步只要著地,他的黑劍就可以攻擊到范美美,不過,此時范美美的衣衫,以及透過衣衫破洞裡面的少女肌膚,突然像沸水一樣翻滾。
“就是現在。”范健硬生生地收回了正要邁出的一步,借著提升了能量2階的力量,全力往後急退。
“嗖嗖嗖……”無數荊棘,無孔不入,從范美美的嬌軀中傾湧而出密如雨點,讓人無法防犯。眼看尖刺就要將范健插得千瘡百孔,不過,刺尖抵在了范健的身側,卻再也無法伸前一毫米。
5米極限距離,正是范美美全身長滿的荊棘無法超過的距離。
范美美一擊不中,全身的尖刺再度收縮,同時她的身體急急後竄,雙手前伸,手指準備著最強一擊,取范健性命。但是,范健怎麽會放過如此良機,他之前的閃避計算,就是為了這一刻。
尖刺延伸至極限後的收縮時間間隙,就是荊棘果實的破綻。尖刺收縮與延伸一樣,雙手手指的伸縮最快,最慢的是身體,雙手、雙腳無法與身體同時長出荊棘,而全身長出荊棘後全部收縮,就是能力者完全喪失攻擊或防禦能力的時刻。
為了確認荊棘果實的破綻,范健多次以身犯險,用性命作賭注,換來了這個難得的機會。
范健的右手緊緊地握著的黑劍,右手肌肉膨脹,能量鼓動,內力充盈,蘊藏著他所能施展的最強力量。
“嗖!”范健猛地扔出了黑劍。
當初范健剛剛提升了能量階,憑著爆發性的能量而扔出的匕首,足已貫穿兩個成人的軀體,如今范健的力量遠在那時之上,扔出的黑劍簡直像火箭一樣噴射而出,在光珠的白光中留下一條黑影,如閃電一樣直戳范美美那長滿荊棘的身體。
這個時刻,正是范美美的荊棘將要完全收回體內的一瞬間,緊隨著荊棘收回體內,黑劍直插而致,范美美驚惶之下,無法再生出荊棘防禦, 危急中只能伸出雙手,企圖以手掌接著黑劍。
但是,失去了荊棘的防護,范美美的玉掌又怎能夠擋住范健的拚死一擊呢?這一劍,范健已拚盡全力,一旦被范美美渡過一劫,到時他失去了黑劍,而且二人相距5米,他再也無法抵擋得住范美美如子彈般射出的尖刺。
“哢嚓……唰……”兩聲低沉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蘊含著范健全身力量的黑劍穿透了范美美的手掌,沒入了她的胸腔,從她的後脊穿出,“嗖”的一聲,然後毫不停隙地往後飛去。
范美美的眼睛睜得像燈籠般大小,她張開嘴巴,卻無法合攏,她做夢也想不到,范健居然計算得如此精確,而且在短短的對峙之中,就看穿了她的弱點。
胸膛被黑劍穿透,正敞著鮮血,范美美怔怔地望著范健,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身上正冒著鮮血的窟窿,“劈啪”一聲摔倒在地上,不甘心地呻吟著。
范健不敢松懈,一連後退了數步,與范美美相距10米之外。
“你……你居然用這樣的凶險手段打敗我?你……你是惡魔嗎?”范美美掙扎著,勉強吐出了這幾隻字。
“也許吧,這是我第一次宰殺現實世界的人類,不過,我完全沒有當殺人犯的心理壓力,因為在我眼中,你們根本就不是人。”范健冷冷地說。
“哼,果然偽……善……”說到這裡,范美美終於咽氣了。
“偽善?哼,我根本就不屬於‘善’的一方,我只不過宰掉了討厭的人,僅此而已。”范健堅定地說,內心沒有絲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