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作為反對新政派的領導,已不滿新政很久,在新政祥和的這段時間,其實太后已經悄悄給全國各地反對新政的人士下達命令,準備擇機啟動政變。
這天是太后壽宴,皇帝也因新政實施的如此順利而忘記了戒備,再加上是太后的壽宴,他想也不會出什麽大亂。
皇帝走進太后的宮殿,雙腳剛一落地,宮殿的大門就被侍女突然關上,這時皇帝才明白過來,這是一場鴻門宴,但為時已晚。
“來人,把皇帝拿下。”太后說到。
“母后,為何會這樣?你這樣做有何目的?”皇帝著急的說。
“皇帝,你的新政已經讓全天下老百姓苦不堪言,我是代表百姓來給你討一個說法。”太后回答到。
“母后,新政是造福百姓的,是為了讓我大清國強民盛而實施的,怎麽成了勞苦百姓的了?”皇帝內心十分不甘。
“我不想再和你說那麽多,皇帝你還年輕,很多事情不能只聽別人說說就去實施,從今天開始你所有的決策都要經過我的同意,上朝我也要垂簾聽政,否則,我將代表大清列祖列宗廢除你這個皇帝。”太后說。
太后本來想直接廢除皇帝,但是考慮到目前沒有合適做皇帝的人選,再加上如今國運衰落,把皇帝換掉恐怕會引起大亂,於是太后就想了這個垂簾聽政的方法,來牽製皇帝。
接下來可想而知,太后下令逮捕所有的支持新政的朝廷要員,至於地方的小官小吏則進行感化教育。首當其衝的則是新政前聯合上書的那六個人:劉光、康有灝、譚政、林九天、楊琛、楊金卓。
劉光聽到宮中傳來政變的消息,立馬安排兒子劉達帶著小孫女劉新雪去日本國,而以船票不夠為理由,把蘭芷留了下來。劉光一開始就對蘭芷有些不滿,再加上聽到的一些閑言碎語,更是不認這個兒媳婦,劉光騙劉達說讓蘭芷坐後面的商船,但卻永遠見不到蘭芷了。劉光自知年事已高,再漂洋過海肯定是受不住的,也留了下來,等待審判。這次逃去日本的還有康有灝一家。
政變那天深夜,康宗光跑到顧府,顧江已經收到了政變的消息,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先回南陽一趟。劉晴也在收拾行李。
“晴兒,跟我走吧,我們去日本國,我父親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康宗光說。
“去吧,晴兒,如今國內已經不安全,因為我的原因,很可能會牽連到你,去日本國學習那邊的新思想,等國內穩定了,再回來。”顧江說。
“去吧,孩子,我已經一把老骨頭了,經不起漂洋過海,我跟著顧老爺回老家,我沒事的。”劉四說。
劉晴聽了顧江和父親的話,依依不舍的跟著康宗光走了,劉晴是有抱負的,雖然是一個女子,但經過私塾的教育,再加上她小時候體會到民間疾苦,她想用自己的本事去讓這個國家好起來,所以她決定去日本國。
劉達走後,蘭芷就去追問劉達下一趟商船什麽時候可以去乘坐,本來蘭芷不想去的,可是女兒已經去了,她不能丟下女兒不管。
“父親,我什麽時候可以去乘船?”蘭芷問到。
“蘭芷,我們都去不了日本國了,不要怪我狠心,你的事情我都有聽說,我不想我劉家因為你而敗壞家風,也不想以後雪兒受到你的影響。”劉達說。
蘭芷一下子愣住了,她怎麽也沒想到這是她和女兒的最後一面。蘭芷發了瘋一樣的跑去顧府。
“顧江,
你女兒被帶走了,你快點送我去日本國!”蘭芷焦急的說。 “什麽?我女兒?你先不要著急,慢慢說。”顧江滿臉疑惑。
“劉新雪是你的女兒!她被劉達帶去日本國了。”蘭芷說。
顧江有些不知所措,突然多了一個女兒,他有些欣喜,又有些憂慮。
“蘭芷,你先坐下,我們先收拾行李回一趟南陽府,帶著哥哥嫂子一起去日本國。”顧江安慰著蘭芷。
“好,一定要去日本國,我們的女兒在那裡。”蘭芷哭著說。
顧江抱著蘭芷,相擁而泣。
這邊曹清和和李文晴也收拾好了行李,他們和顧江、蘭芷、劉四一起先坐馬車去嵩縣。
到了嵩縣,嵩縣城門緊閉,曹清和知道肯定出事了。李雞頭已得到洛陽府的授意接管了嵩縣,他把曹縣令囚禁了起來,就是等曹清和回來,一雪前恥。
其實曹清和早就知道回嵩縣可能就有去無回,於是在京城時就已經飛鴿傳書給西安雙龍會,雙龍會龍闞和龍闕二兄弟是曹清和浪蕩江湖時結識的,他和兩兄弟交好。此刻龍闞已帶大隊人馬就要感到嵩縣。
城門樓上有人看到曹清和回來了,立馬稟告李雞頭,李雞頭於是帶著大隊人馬出城,將曹清和、顧江他們圍起來。曹清和他們見沒辦法反抗,也就束手就擒。李雞頭看到蘭芷也在,就更加高興了,他吩咐人把顧江、曹清和、李文晴、劉四他們關押起來,把蘭芷帶到了李雞頭的臥室。
晚上吃過飯,李雞頭來到臥室。李雞頭心急得很,一把抱住蘭芷就胡亂親起來、摸起來,蘭芷想起來曹清和說龍闞他們馬上就到,就想拖延一些時間。
“李公子,不要著急嘛!你這樣弄疼我了。”蘭芷嬌嫩嫰的說。
“蘭芷姑娘,我好想你呀,我都聽你的。”李雞頭被蘭芷的嬌音弄得渾身酥軟。
“這良辰美景,怎麽能沒有酒呢?”蘭芷說。
“好好,我這就讓他們上酒!”李雞頭高興的說。
下人送來了酒,蘭芷一杯一杯的讓李雞頭喝下去,誰知道這李雞頭這麽不勝酒力,幾杯下去就昏昏欲睡了。蘭芷找來繩子把李雞頭綁在床上,用東西塞著李雞頭的嘴。蘭芷這才放松下來,不知不覺已經一身汗。蘭芷坐在桌前等待龍闞的到來。
龍闞已經事先拿到了嵩縣的布防圖和城內布局圖。到了嵩縣,李雞頭的人馬不堪一擊,全部敗退。龍闞到了大牢把曹清和、顧江他們解救出來。
“曹兄,好久不見,弟弟今天來晚了。”龍闞說。
“龍兄,何出此言,不是龍兄今天來搭救,可能我們都要命喪黃泉。”曹清和說。
“不知道蘭芷姑娘怎麽樣了?”顧江說。
“還有一位姑娘?我們來時沒有見到。”龍闞說。
“走,去李雞頭的住處,蘭芷應該在哪裡。”曹清和說。
這時曹清和又想起來父親,大牢裡沒有父親的身影,父親肯定是被李雞頭軟禁起來了。
來到李雞頭臥室,看到蘭芷沒有什麽事,顧江釋懷了很多,一把抱住蘭芷。
“讓你受苦了,你還好嗎?”顧江說。
“沒事,我把他灌醉了,你看。”蘭芷笑著說。
這時李雞頭已經醒來,掙扎著。
“李雞頭,我父親呢?快說,不然我宰了你!”曹清和十分著急。
“曹縣令在後院地下室裡,曹公子饒了我吧,我也是按照上面人的意思做的。”李雞頭說。
“龍兄,這李雞頭交給你了。”曹清和說完就趕往後院。
“這種人殺了可惜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龍闞說。
龍闞從小就嫉惡如仇,尤其是對這種好色之人,因為龍闞的姐姐就是被當地的惡霸侮辱以後,姐姐就自殺了。龍闞吩咐下人把李雞頭下身的東西給割了,又打斷李雞頭一條腿和一條胳膊。
曹清和趕到後院地下室,看到父親躺在床上,曹清和一下子跪到床邊,喊著父親。
“清和,你終於回來了,我快不行了,我知道會有這一天,曾經我跟南陽府俯首張大崖說過,如果有一天大禍臨頭,你可以去找他,他會給你安排後面的事情,兒呀,去吧,去南陽府找張大崖。”曹縣令說完就一口氣沒上來去世了。
原來曹縣令一直撐著一口氣等曹清和回來,這讓曹清和更加的難過。李文晴握著曹清和的手,給他擦拭著眼淚。
“曹兄,嵩縣不宜久留了,洛陽府很快就會派人來。走吧,我們去南陽府。”顧江說。
他們幾人把曹縣令下葬後,就快馬加鞭奔向碼頭。龍闞帶著人馬返回西安。
夜深了,顧江站在商船夾板上,看著河道,河道已經沒了以前的樣貌,兩岸長滿了野草,曾經在岸邊經商的人家也早已荒廢,有的牆體已經倒塌。河道也因河岸垮塌變得窄了很多。
顧江回到房間,蘭芷一把抱住他,兩人自打顧府進京那晚纏綿過後就再也沒有溫存過。這時兩人抑製不住心中的狂放,纏綿了起來,是那麽的渴望,那麽的用力,那麽的有愛。
“蘭芷,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又知道我有多無奈嗎?”顧江說。
“我也很愛你,可是這都是命,我們又能怎麽辦呢。”蘭芷無奈的說。
“你出嫁那天,我的心都在流血,蘭芷,你是我這一生唯一一個想娶的女人,我不能沒有你。”顧江哭著說。
蘭芷把顧江抱在懷裡,親吻著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