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雞頭帶的人把給曹清和送信的下人團團圍住。
“把身上的物品留下,大爺就放你一馬!”李雞頭喊到。
“我如果不給呢?”下人義正言辭的說。
“不給?那你休想離開嵩縣!”李雞頭恐嚇到。
下人見對方是存心不讓自己去京城送信,就想硬闖出去,可是他一個人那是這些人的對手,下人快被李雞頭的下人打的半死。就在他奄奄一息之際,突然一位穿著一席白色長袍、戴著一頂白紗包裹鬥笠的俠女出現。
這位俠女幾招下去就把李雞頭的人打的落花流水。
“你是誰?為何要管本大爺的事情?”李雞頭還是很囂張的說。
“本姑娘流浪江湖,隻做行俠仗義之事。不留姓名。”俠女說到。
“你等著,你等著,早晚我會收拾你。”李雞頭見打不過,就留下狠話帶著人馬倉皇而逃。
“小兄弟,你沒事吧?”俠女問那個下人。
“多謝俠女相救,小人還有一事相求,我本來是要去京城給我家少爺送家信,這封家信對少爺很重要,現今我這樣已經無法及時趕回京城,希望俠女幫我把這封信送到京城曹府!”下人怕自己養傷的時間耽誤回京送信的時間,就想讓俠女幫忙送信。
俠女一聽是曹府,她一下子就想起來曹楓。
“你家少爺可是叫曹楓?”俠女問到。
“不是,我家少爺叫曹清和!”下人說。
“曹清和?”俠女有些疑惑。
原來這俠女就是李文晴,而她所說的曹楓是曹清和在流浪江湖時給自己取的另一個名字,他怕在江湖上出了事會給父親帶來麻煩。
“如果俠女有不便,也不強求,還是謝謝俠女。”下人說。
“你不用擔心,即使我不認識你家少爺,這封信我也會給你送到。”李文晴說。
“謝謝俠女,謝謝俠女!小人以後定會報答俠女。”下人感激的說。
“不用謝啦!你這傷勢需要好好養幾天,回嵩縣你肯定是回不去了,再遇到那幾個惡霸,你肯定小命難保。這附近我剛露宿過一人家,這人家的老爺爺和老奶奶都很好,我帶你去他們家,你好好休養休養。”李文晴說。
“多謝俠女!”下人說。
到了那老人家,李文晴給了他們一些銀子,讓他們好好照顧那個下人,老人也爽快的答應了。李文晴也收拾行李準備趕往京城。下人說是一封家信,李文晴對這個“家”字很敏感,她對家也很看重,家書抵萬金,李文晴不敢耽擱。
李文晴也想有家,可是從記事以來就沒有家人,她跟著師父學武藝,後來師父也離世,就剩下她一人行走江湖。幸好李文晴學了一身武藝,不然一個女子在江湖上肯定會被欺負。李文晴和曹清和的第一次相遇是在西安,李文晴那天走在野外的一個樹林,幾個盜匪見李文晴姿色較好並且孤身一人,於是就起了歹心,準備上前欺負李文晴。於是雙方就打了起來,盜匪人眾多武藝也不差,李文晴有些吃虧,就在這時曹清和路過,就上前給李文晴解圍,兩人配合把盜匪打跑了。就這樣兩人留下了姓名,算是認識一場,但雙方又都要趕路,也沒有過多交際就匆匆離開了。
李文晴快馬加鞭一路趕向京城。剛進了城門,就看到一群人在毆打一個教書先生,李文晴趕緊上前製止,就在這時曹清和也帶著人馬來了,曹清和看到李文晴,李文晴看到曹清和,
但這時兩人都在製止騷亂,雙方看了對方一眼,又投入戰鬥中。終於把那群人製服,全被官兵押解到大牢。 “好久不見,沒想到以這樣的方式見面!”曹清和顯得有些害羞,這還是曹清和第一次這樣,可能是見到自己喜愛的人的原因。
“幾日不見,曹公子就當上大官了呀!小女子佩服!”李文晴調侃的說。
“哪裡哪裡,也就是黑朝廷打打雜而已。對了,你此次進京是要幹什麽?”曹清和問到。
“為了你呀!”李文晴說。
“為了我?怎麽會為了我?”曹清和臉紅了,有些疑惑又有些開心。
“別想歪了,我這麽大老遠來京城找你,你就讓我站在這裡和你說話?”李文晴翻著白眼說。
“哦哦,對,先去我府上,慢慢說。”曹清和說。
到了曹府,曹清和安排人沏茶,兩人在客廳交談起來。
“晴姑娘是如何為了我來的京城?”曹清和問。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曹楓還是曹清和?”李文晴問。
“啊,我既是曹楓也是曹清和,曹楓是我自己取的名字, 江湖上我怕出了事給父親帶來麻煩,於是就用了曹楓這個名字!”曹清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那就對了,但是我就叫李文晴,你可記住!”李文晴說。
說完兩人笑了。
“我在嵩縣郊區遇到了你的下人,他被一群惡霸毆打,所以沒辦法回京給你送信,就托我給你帶來了。”李文晴說到,從衣服內拿出一封書信遞給曹清和。
“多謝晴姑娘,你真是我的及時雨。”曹清和一臉愛意的看著李文晴。
“這下我們算是扯平了,你就我一次我給你千裡送一次家書。”李文晴說。
“好好,扯平了,晴姑娘可見如今嵩縣怎麽樣了?”曹清和說。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我沒有進城,但是看那惡霸囂張的氣焰就知道城內不會有多好。”李文晴說。
“這惡霸一定是李雞頭,看來父親在實行新政時遇到了麻煩!”曹清和說。
“對了,晴姑娘先不要走了,在府上住幾日,我也帶晴姑娘在京城轉一轉,如今雖然外面騷亂較多,但是跟著我還是比較安全的。”曹清和又說。
“好,既然曹公子這樣說了,那我就不推辭了,反正現在我也沒別的地方去。”李文晴高興的說。
曹清和給李文晴安排了住處,回到書房,打開書信,看到父親報平安也舒了一口氣,他知道父親遇到了麻煩,但是又不想讓自己擔心才說了那些話,他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一些,他想嵩縣再亂父親也不至於會出什麽事,可是他卻不知他的父親已經臥床不起。